说着说着,余笙突然有种微妙的愧疚感,在外公外婆以为他在好好学习的时候,他不好好学习也就算了,他还和谢轻舟一起在书房偷偷做些不该做的事。
之前的甜蜜尽数散去,林海潮走后,余笙端着牛奶走到书桌旁,谢轻舟已经摆好复习需要用的一应用具。
注意到余笙的神色不对,谢轻舟连忙起身,将余笙手里的牛奶端到桌上,边问:“怎么了?”
余笙回过神,对上谢轻舟关心的目光,摇了摇头,只道:“没什么,我们开始复习吧。”
谢轻舟跟着余笙坐下,坐在书桌前回忆了一番,刚刚和余笙额头相贴时的温度是正常的,也没有哪里不对,怎么余笙的情绪突然就低落了下来。
余光瞥见书房的门没有关,谢轻舟再次起身,准备过去把门关上,刚站起身,突然衣摆被人抓住。
谢轻舟垂眸看向余笙。
余笙一顿,手缓缓松开谢轻舟的衣摆。
再次看了眼房门,谢轻舟眼中了然之色一闪而过,抓住余笙要收回的手,握在自己手里。
余笙望了谢轻舟一眼,堪称乖巧地任谢轻舟将自己的手握在掌心。
谢轻舟拉着手,紧挨着余笙坐下,他的身影正好挡住两人交握的手,从书房门口向内看,只看得到二人专注学习的模样。
知道谢轻舟是在迁就自己,但保持这个姿势,两个人都不能好好学习,余笙抽出手,书房门没有关,客厅贺望梅播放电视剧的声音尽管有刻意调低,还是很清晰地传到书房。
“要不我还是去把书房门关上?”谢轻舟凑近,轻声提议,随后又向余笙保证:“这次绝对不做多余的事!”
余笙深深看了谢轻舟一眼,似乎想要把谢轻舟此刻含笑的眉眼牢牢记在心里。
“还多余的事,你想得美,”余笙轻呛了谢轻舟一声,游刃有余地看起书来,“关门。”
谢轻舟:“得令。”
余笙刚提笔写下一行字,谢轻舟关门回来,揉了揉他的头。
笔尖一滞,不高兴打理好的头发被揉乱,余笙抿唇,鼓起脸颊一侧,小酒窝若隐若现。
正准备找谢轻舟要个说法,被谢轻舟笑着戳了戳气鼓鼓的脸颊,余笙的那点生气像戳破了的气球,瞬间泄了个干净。
淡淡瞥了眼谢轻舟,余笙抓了抓手里的笔,问了句:“干嘛……”
谢轻舟被余笙萌得心尖一颤,他好想时间走得再快点,又好想时光就停在此刻。
捂住自己发烫的脸,红透了的耳根却暴露在余笙的视线中,像猫咪看见飞舞的蝴蝶,总忍不住扑上一爪,余笙容易害羞,但是当谢轻舟比他还羞窘时,余笙反而克制不住心中好奇,非得伸手撩拨两下。
揪了揪谢轻舟的耳朵,绵软又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余笙忍不住再搓弄两下,这下轮到谢轻舟反问:“干嘛……”
拖长的尾音让这句“干嘛”一点质问的感觉都没有,谢轻舟趴伏在书桌上,额前的碎发自然垂落。
在余笙的手触上耳后,耳畔细痒瞬间捕获了谢轻舟全部的注意力。
余笙的动作很轻,怕控制不住身体的自然反应,谢轻舟干脆放直一条胳膊,头靠着胳膊,仰躺在书桌上。
余笙承认自己有看呆一瞬,对上谢轻舟有点迷蒙的眼神,余笙更觉自己被蛊惑了。
贴在谢轻舟耳上的手指不自觉瑟缩了下,心弦微动,恍惚间余笙好像看见谢轻舟头上冒出两只狐狸耳朵,又宽又大,轻轻扇动着。
谢轻舟的嘴巴还在一张一合地说着些什么,余笙紧张地舔了舔略微干燥的唇瓣,心里想着最后一次,便不再犹豫,闭眼狠狠吻了上去。
说是吻,其实也只是不得要领的唇瓣相贴,甚至因为闭眼有些错位,只亲上一半。
谢轻舟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直起身子,刚想张嘴回应,被余笙一手捂着嘴巴推开。
“学习!”
就这么丢下一句,余笙按下自己难耐的心跳,仿佛旁边没有谢轻舟这个人,很自然地抬笔接着没写完的那行字继续写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