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特趴在荷鲁斯的背上,看到下方依旧宏伟的赫里奥波利斯。
恍惚之间,在希腊经历的一切似乎又成了一场梦。
他再度回到这里,只是洁白的手腕提醒着他在希腊的一切,同时在告诫着他必须忍耐。
那些人在埃及才开始新的生活,他不能再次毁掉他们的人生。
“叔父,我们回家了。”荷鲁斯再次变换成人类的模样,抱住赛特轻声说道。
路上,赛特格外沉默,一声不吭,荷鲁斯只能感受到羽毛上传来的那一丁点湿热。
此刻,他毫不意外地看到赛特眼角的妆容都已经晕染成了一片模糊阴影。
荷鲁斯刚进入神庙,伊西斯就气势汹汹地跑来举着权杖要教训这个偷跑的儿子。
奈芙蒂斯则是在一旁拉住这个冲动的姐姐,为自己的侄子争取宽大处理的机会。
荷鲁斯看到怒气满满的伊西斯,立刻下跪道歉,流程熟练。
赛特看到这母子两之间愿打愿挨,长期的陪伴之下才能够养出的默契互动。
奈芙蒂斯也明白了这母子之间特殊的相处之道,退到一旁。
“赛特,你的脸都花了,身上的衣服也脏了,梳洗一下换身衣服吧。”奈芙蒂斯拉着赛特说道。
脱下勒托送了白纱走入水池中,赛特还未来得及从看清水面倒影中的自己,奈芙蒂斯的手帕就投入水面将倒影打散。
赛特洗完澡换好衣服,坐在梳妆台前熟练地为自己画上艳丽的眼妆。
奈芙蒂斯用木梳为他梳理长长的红发。
赛特看着他们在镜中的倒影,恍惚中似乎又回到了那一切都没有发生的岁月。
只是伸出的指尖,最终只摸到了冰冷的镜面。
时如逝水,永不回头。
“奈芙蒂斯,我在希腊遇到一个很有趣的小女神。”赛特说道,就像曾经向奈夫蒂斯说起那些外出时的见闻一样。
只是接下去却是一段长久的沉默。
军队的胜利,聪明的信徒,遥远国度的奇景,曾经每次回来他都会兴高采烈地向奈芙蒂斯描述他所遇到的一切有趣的东西。
然而现在,他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任何值得开心的事情。
“奈芙蒂斯,我一直都在做很混账的事情。”赛特最终只能颓然说道。
荷鲁斯被伊西斯压迫着处理完公务之后,好不容易回到寝殿。
他看到女祭司小心地收拾起地上横七竖八摔倒的酒壶。
酩酊大醉的赛特靠在奈芙蒂斯的怀中,发出呜咽的低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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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鹰崽:我不该在这里,我该在车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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