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要买些啥回去呀。”小兔严重怀疑小主人干不来这活儿。
吾伽南怎么觉得自己被一只兔子给小瞧了?
他已经到了镇子上,晃晃悠悠地在街上逛,街道两边全都是商铺看地他眼花缭乱。
这是个精细活儿。
他路过一家药店,挑眉,有了。
“小兔,把那颗灵芝给我。”
“哦,你要干嘛?”小兔问,灵芝也回到吾伽南的手上。
古代人的衣袖宽大,读书人的尤其讲究,他把手藏在袖子里在灵芝出现在手里后才拿了出来,这个过程并没有人发现有何不妥之处。
吾伽南轻笑一声:“赚银子。”大步踏进药材店。
“您好,请问是看病还是抓药?”店里的小徒弟问。
“你好,请问你们收灵芝吗?我想卖,能不能跟你们老板谈谈?”吾伽南把灵芝往桌上一放。
吾伽南的这颗灵芝成色不错,年份看着也大,小徒弟看到灵芝眼睛都直了,忙道:“您请稍等,我这就喊师父出来。”
说完跑去后屋叫人。
吾伽南自己找了个凳子坐下等,不多时从后院快步走出个六旬老头。
他先是狐疑地看了看吾伽南,这才走近询问:“年轻人,就是你要卖灵芝?”
吾伽南点头:“嗯,您这儿收吗?”他重新把灵芝放到桌上。
老者反应倒是没小徒弟那么大,但也没好到哪儿去,要知道灵芝这东西可不好采,更别说在他们这种小地方还会有成色这么好的灵芝。
“收是收,不过,可否告知这灵芝你是从何处得来的?”老者谨慎地问,好东西也得了解清楚出处,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眼前这年轻人也不像是采药人啊,倒像是个读书人。
吾伽南也不恼,他笑笑:“您放心吧,我家在村里,这是我偶然间运气好所得,不然就以我这细胳膊细腿的可采不到这东西,这不家里急需用银子,不然我也不会拿出来卖了。”
老者放了大半个心,乡下村里上山能遇到几个珍贵的药材也不是奇事儿,他摸了把胡须:“那你想卖个什么价?”
“您能出什么价?”吾伽南淡定把球又给踢回去。
老者沉凝一会儿,又看那灵芝成色的确不错,最后一咬牙:“70两。”
吾伽南倒是没想到能卖出这么高的价,不过他也不是大夫自然就不懂灵芝在他们这一行的含金量了,他只知道这波值了。
他没再讨价还价,痛快地答应下来:“好,成交。”
老者也露出笑容,小心翼翼地拿着灵芝就往后院走,嘴里还不忘交代小徒弟:“阿正,给这位公子拿钱,公子,以后要是再有什么好货就来这里昂,老头子我收。”
“好的师父。”小徒弟羡慕的眼神包裹了吾伽南,那可是七十两啊。
“哎,行,谢谢大夫。”吾伽南喜欢跟痛快人做生意。
老者摆摆手走了。
吾伽南拿了银子从药店出来,心情格外好:“小兔,我才是那个主角吧?”
运气也太好了。
小兔一板一眼地回答:“宿主,您真的只是个小男配。”
“切。”吾伽南不想跟他说话,怪没意思的,他就是运气好!
钱包鼓鼓这才开始采购他娘交代的任务,不过买些什么好呢?
吾伽南还真被难住了,锅碗瓢盆家里都有了,他打了个响指,可以去粮食铺瞧瞧,这日子要过好了吃的也要往上提一提。
往前没多远便看到铺子,正要抬脚进去时一颗不大不小的东西砸到了他的额头上,吾伽南吃痛。
“嘶!谁呀!”他先是低头看到了凶器,一个花生米躺在地上,又抬头去找凶手。
只见对面二楼一位身着青衫容貌艳丽,但神情清冷的男子正撑着一只手看着他,另一只手里把玩儿着一颗花生米,那人见他看过去挑了挑眉,带着挑衅的意味。
吾伽南第一眼确实是被这人的长相惊了一下,美的东西是人都喜欢,但他很快地又回过神来,因为他还看到了人家眉间的一抹血红色,那是这个世界哥儿的孕痣。
想必是哪家的小哥儿无聊吧。
这个世界的哥儿跟女子一样注重清白声誉,也同样不能将他们当做兄弟处,有了上次救人的先例吾伽南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也没再计较,收回眼神转身就要进粮食铺。
“宋公子这是不打算负责了?”那哥儿的声音从二楼传下来。
路上行人纷纷吃瓜的眼神看向吾伽南,吾伽南皱眉:“?你别乱瞎说。”莫名其妙。
但被人这么当猴看多少都是不自在的。
玉玊继续淡淡输出:“果真世上皆是薄情人啊。”
这下有人开始对吾伽南指指点点了,大家都自动将美貌的小哥儿代入了弱势的那一方,对着话题的主角带上了有色眼镜,没想到穿的人模人样,长的也人模人样的却是个不负责任的渣男。
吾伽南黑脸,他不是他没有,他都不认识这位!
他抬头对上玉玊的眼睛:“你谁呀你,到底要干什么。”神经病啊!
玉玊对他勾勾手指:“你上来我就告诉你。”
吾伽南并不想去,也不想理这个神经病,玉玊见状又是柔弱地往窗沿边一趴,眼眶泛红吐出四个字:“我就知道。”
吾伽南:“!!”
你知道什么啊喂!
好好好,这下什么都不用说了,在防止别人给他扔臭皮蛋前他三步并两步迅速奔上对面的楼。
怕了怕了,他也是切身体验了一把人言可畏啊。
玉玊见目的达到嘴角一扬,对着楼下看八卦的人轻声道谢便让青一关上了窗。
他拿了个空杯往里添水,茶水刚满吾伽南也到了。
吾伽南找到他所在的房间一身的不痛快,也不顾什么礼节了,直接踏进来一屁股坐在玉玊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