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紧张人没事儿,就是晕船而已,多休息休息就行,我开个方子给他养养神,你跟我回医馆等药煎好了拿过来给他喝下,明天就没事了。”大夫。
“哎,好的大夫,谢谢大夫,这是诊金。”吾伽南放下心来,连连道谢。
他先送大夫出门让其等等又返回船舱里,玉玊躺在床上整个人都蔫蔫的,一副病美人的样子。
吾伽南走过去到床边坐下,柔声细语:“你在这儿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你有什么想吃的没?早上到现在了都没吃点儿。”
玉玊先是点头,又摇头:“没胃口,不想吃。”
吾伽南叹气,他也理解,可就是心疼:“你不该留下青一青二的,现下我走了这里连个照顾你的人都没有,这么大了你不知道自己晕船吗?”
玉玊无辜眨眼:“以前也没像这样正式坐过啊,这次确实是我失策了。”白白浪费了时间。
“?那你怎么坐的?”吾伽南疑惑。
“打架切磋用轻功啊,一点儿都不晕,真的。”玉玊说的很认真。
吾伽南:“……”
好好好,你们城里人都这么玩儿是吧。
吾伽南微微皱眉,他还是不放心玉玊一个人在船上待着,干脆:“我背你一起去吧,你一个人我怎么想都不放心。”
说着就要动手把人抱起来。
玉玊手上没什么力气轻轻推过拒绝:“不想挪地儿,累。”
又安慰他:“你放心吧,有人保护我的。”
吾伽南:“?”来的不就他们两个嘛。
这时头顶上传来大白独有的叫声:“嘎——”
吾伽南眼睛一亮:“你把大白带过来了?”
玉玊点头:“现在可以放心了吧,有事我会骑着大白来找你。”
吾伽南确实放了一半的心,时间也不能再耽搁了:“那我走了,有问题就让大白来找我。”
玉玊点头。
看着玉玊闭眼养神吾伽南这才出了门,那大夫也是个有耐心的,见他们两不舍道别也没有催促,就这么等着。
吾伽南出来时他正盯着停在船顶的大白看。
吾伽南率先给大夫行了个礼:“抱歉,让您久等了。”
大夫见怪不怪地摆手:“哎,新婚吧?小两口刚成婚都这样,老头我见的多了,不用不好意思,感情好是好事儿。”
吾伽南还是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这鸟不错呀,你的?”大夫问。
吾伽南:“这是我夫郎养的,从小就跟着他了。”
大夫笑笑:“挺好,挺好。”他没再说什么。
“走吧,我们这就去医馆拿药。”
大夫乐呵呵地跟他下船回医馆。
医馆在金岭最繁华的地带,金岭本身也不大,就是以本地的风景优美而出名,闻名过来游玩儿的外地人很多。
吾伽南跟着大夫回到医馆,大夫一进门就叫自己的学徒过来:“你按照这个方子抓药,然后去后院看着煎好给这位公子端过来,连碗一起啊。”
他看着这两位也不像出门带碗的样子。
“哎,好嘞师父。”徒弟脆声答应。
吾伽南确实不好意思地摆手:“碗就不用了,太麻烦你们了,我看隔壁有个酒楼,我去那里买个外包食盒就是了,也比较方便。”
大夫一想:“也行,去吧。”后面是对他徒弟说的。
“谢谢。”吾伽南真诚感谢老大夫。
“我还要坐堂,你等着他把药煎好拿回去就成,药钱一会儿我徒弟会一道跟你算的。”大夫。
吾伽南点头:“您忙。”
徒弟抓好药往后院去,吾伽南闲着也是闲着索性转身出门就去了最近的一家酒楼。
酒楼里生意很好,五湖四海的人都有,大堂里十分热闹。
店小二是个有眼色的,见他进来衣着气质不凡笑盈盈地招呼:“这位客官是用餐还是住店呀?”
吾伽南直接说明来意:“我想要个空食盒,你们店有外卖的吗?”
“有,客官稍等小的去给您拿。”不是大生意,但小二也并没有掉脸色,反而热情地为他服务。
他把吾伽南带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客官您先在这儿稍等,茶水可以免费喝,小的这就去给您拿。”
吾伽南点头,坐下:“谢谢。”
接着从衣袖里拿出两颗碎银抛给他:“辛苦了。”
这位小哥的服务态度令他很舒服。
“食盒要小一点,再拿一个适合装药汤的碗一起拿过来。”
店小二稳稳接住碎银,喜笑颜开更有活力了:“得嘞,谢谢贵人!您稍等小的去去就来。”
店小二脚步欢快地往后厨去。
一直很安静的小兔出声了:“宿主,您还记得您的任务吗?这才跟玉玊待了几天就学会败家了。”
吾伽南挑眉:“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算,我花我老婆的钱他乐的没边儿才对。”
这点小兔无法反驳,玉玊对吾伽南那真是没话说,房子,地都说送就送,区区几两银子而已,玉玊只会觉得吾伽南花少了。
小兔:“……那您的任务呢?您还没有任何行动哦。”
吾伽南丝毫不慌,反问他:“原主的愿望是他家人过上好日子对不对?”
“没错。”小兔。
吾伽南继续输出:“那他们现在日子越来越好了,也没有糟心事了,还不愁钱花,甚至连房子地契都有了,这还不算完成任务吗?”
小兔震惊,小兔无语:“可是这跟您有什么关系?这些都是玉玊给的不是您给的!”小兔希望他认清现实。
小主人现在吃软饭吃的这么理所当然吗??
吾伽南耸肩,表示就是这么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