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已经有未婚夫了?”吾以君惊讶,“哥夫是生病了吗?我也去看看吧。”
提到玉玊吾伽南笑地宠溺:“嗯,我跟他走水路来游玩儿,他有点晕船在船上休息我过来给他拿点药吃。”
“你若是不觉无聊的话便来吧。”不是什么大事。
“哎,好嘞。”吾以君中气十足的答应,那必须去,第一次上门不能空手去,他让听竹去买点哥儿家会喜欢的东西。
吾伽南让他不用破费,阿玉不缺这些东西但拗不过吾以君,也就随他去了。
公孙琴送他们到门口:“二位慢走,我就不便相送了,有缘再见。”
吾伽南和吾以君点头:“告辞。”
对于公孙琴说的酬谢他们谁都没放在心上,出手便没想着谢。
看着他们走进药铺,公孙琴收了脸上的笑容,冷声:“连心,告诉父亲这里发生的事,王霸天不是仗着首富的身份横行吗?那我就让他破产连乞丐都做不成!”
“是公子,我这就写家书加急送回府。”连心。
“顺便告诉他我看上了将军府吾家的嫡子吾以君,让他老人家准备好嫁妆吧。”公孙琴笑意又重新浮现。
连心:“……”老爷会哭的吧。
吾伽南两人刚进药铺便撞见那徒弟端着药从后院走了出来,见他们进来:“咦,刚好,公子您的药。”
吾伽南接过,把药倒进自己买好的碗中,还给他:“谢谢,多少钱?”
徒弟:“一共三两银子。”
“好。”吾伽南正要拿银子被吾以君一把拦下,“大哥,我来我来。”
然后抢先把银子丢给了药铺徒弟。
“你这,怎么能让你出银子。”吾伽南不赞同。
吾以君摆手:“大哥。你就别跟我计较这些了,咱俩可是兄弟。”
好吧,吾伽南不想再争辞,只是道谢:“让你破费了。”
“走吧。”
出了药铺在回程的路上吾伽南看见街上有卖酸菜面的摊子,走近放了七文钱过去:“老板,给我来一碗大份,你的碗我一起买了,酸菜多放,二弟你吃吗?”
“好嘞,稍等。”面摊老板很快开始煮面。
吾以君摇头:“我就算了,刚刚已经用过了,大哥还没吃?”
吾伽南一笑:“给你哥夫买的,他晕船不舒服没胃口,吃点酸的胃里能感受些,到时候他吃不下的我再吃了便是。”
吾以君再次见识了新大哥的爱夫郎程度,这是他在京城男儿身上所看不到的,他也不觉得宠夫郎,妻子有什么丢面的,反而很欣赏吾伽南的作为。
这个大哥没认错。
带着热乎的酸菜面吾伽南带着吾以君快步回去。
走上船还没靠近里面先叫人:“阿玉,我回来了。”
玉玊毕竟身体素质比常人好些还是习武之人,在床上躺了会儿便起来这会儿正坐在桌边喝茶压压胃里的不适。
听到吾伽南的声音精神头都好了不少,扭头往门口看去,下一秒吾伽南打开了门。
“你怎么起来了?可是感觉好些了?”
吾伽南先是一愣,随即皱眉担心,过去把食盒放桌子上。
玉玊享受来自他的关心,轻轻摇头:“好多了,躺不住胃里不舒服起来喝点茶水压一压。”
吾伽南打开食盒先端出药:“来,先喝了,老大夫说了有助恢复你的元气。”
“好。”玉玊乖乖端过药碗没有丝毫犹豫地喝光了它。
吾伽南又从第二层端出了酸菜面给他:“吃点算的舒服些,我让老板多放了酸菜。你吃不下就喝汤,能吃多少吃多少剩下我吃便是。”
玉玊:“谢谢你。”没想到这人还有这么细心的一面,怎么现在才发现?难道是因为以前不爱,所以才不上心?
想到这儿他皱起了秀气的眉头,一秒过后又松开,他又想通了,既然以前不爱那就证明现在爱,他这段时间的纠缠与付出都没白费,这可真是个令人高兴的信号。
生病的人就喜欢想东想西的,精神格外脆弱。
“大哥,你这鸟好生气派!什么品种的呀我也去寻一只来,就是看着怎么有点熟悉?”吾以君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一上船他便被船顶的大白鸟给吸引了目光,越来越稀罕,就是越看也越熟悉,大白轻蔑的斜了他一眼,吾以君瞪大眼睛,这下更熟悉了!
不会是他想的那只吧?这不可能吧?!
听到声音玉玊皱眉,他怎么来了?随即想起了青二说的有人离家出走了,恍然明了。
“那是我未婚夫的。”吾伽南喊了句,又扭头对玉玊解释:“他是我刚刚认识结拜的义弟名叫吾以君,跟我还挺有缘的看着也气顺眼,我带你出去认识认识?”
玉玊点头:“行啊。”
心里却得意了,吾以君,没想到你竟与加南结了异姓兄弟,这下我的辈分可比你高了。
只要一想到一会儿吾以君惊讶的嘴脸玉玊就止不住的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