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呃啊……”玉玊蜷缩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声音,更不幸的是他听到了有脚步声在靠近。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很难受,很冷,很痛,同时他也摸到了自己胳膊上长出来的鳞片,这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了恐慌。
“呃,那个,你还好吗?”公孙琴没敢靠的太近,离玉玊三米远才小心翼翼地出声询问。
藏在斗篷之下的玉玊慌张无措,他挣扎着想站起来离开这里,可现在的身体情况不允许他完成这一系列的动作,身上使不出一点儿力气。
公孙琴皱眉,这人也不知道是何性别,万一是个男子他可就解释不清了,思索一瞬对着连心道:“连心,你去请个大夫过来给他看看。”
连心担忧:“可是公子你一个人。”他不放心。
公孙琴:“我没事儿,我在这儿看着他你速去速回便是,总归是一条人命。”
连心应下:“是。”
刚要离开被玉玊拦下,他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等等。”
“我不需要大夫。”
连心停下脚步。
“原来你还清醒着呀,太好了,你是哪里不舒服吗?我可以帮你。”见人醒来公孙琴松了口气,还有意识就好。
玉玊慢慢往墙边爬去靠在上面,就一个简单的动作就已经耗费了他所有的力气,他说话有气无力断断续续的:“谢谢,你能…帮我在,永恒心锁桥边找…找一个人吗?他叫宋加南是我的未婚夫,你告诉他…我在这儿,他日必有重谢。”
“你是哥儿呀,好好好我这就让连心去。”公孙琴瞬间放松一大半,同时也对这个同为哥儿的人生出了心疼之意。
“连心,务必要快。”
“是。”连心这次不再犹豫转身直接用上轻功过去。
公孙琴靠近玉玊扶上他的肩,他明显感觉到玉玊的抗拒,忙道:“你不用紧张,我也是哥儿,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是受了重伤吗?怎么一个人到这儿来了。”
听到他是哥儿玉玊紧绷的身子才放松下来,但还是微微远离了公孙琴的触碰,对于公孙琴的问题他也闭口不答,静静的坐在那儿等着吾伽南来,从外看丝毫看不出这是个受了伤的人。
公孙琴想着对方刚刚那么难受,这穿着斗篷也看不见具体状态,听说那些受了重伤的人要是睡过去就救不活了。
总不能救都救了到头来死在这一趴上吧,他抿了抿嘴开始没话找话:“你好,我叫公孙琴,你叫什么呀?”
玉玊又深吸了口气:“玉玊。”
而在永恒心锁桥边等着小兔查位置的吾伽南心中越来越焦虑,不知为何他心悸的厉害。
小兔的天籁之音响起:“宿主,找到了,在东南角,我这就把路线传送给你!”
吾伽南笑了:“谢谢。”
看到路线图吾伽南一秒都不再耽搁,第一次用了系统说的奖励轻功过去,第一次飞他还不太熟练,中途还磕了好几次,不过他都不在意,总是很快爬起来又继续往指定的方向飞去。
“吾公子?”连心。
两人碰到了一起。
“您这是要去哪儿?”连心礼貌问。
“连心?”吾伽南也很意外这样都能碰见人,不过他现在没功夫寒暄,只匆匆道:“我现在有急事改日再会。”
连心也有急事,对吾伽南抱拳两人都往相反的方向去。
刚起飞的连心总觉得不对,他连忙喊住吾伽南:“等等吾公子。”
吾伽南:“怎么了,还有何事?”
“您可认识一位叫宋加南的公子?与您的有八九分的相似,他的未婚夫好像受伤了在等着他过去找。”连心,问一下总是好的。
“什么!”吾伽南一听就紧张了,“他在哪儿你快带我过去。”
“啊?”连心被他的反应弄的有点懵,他就是随便问问,还真认识?
“哎呀,我就是宋加南,他是我未婚夫,我也正在找他,他人在哪儿你快带我去!”吾伽南匆匆解释。
“哦,哦。这边。”连心反应过来连忙在前面带路。
虽然疑惑怎么会有两个姓,又转念一想,人出门在外用个化名很正常,还好他机灵问了一嘴,不然就错过了。
两人快速往玉玊所在地冲,没一会儿便到了,公孙琴说的嘴巴都干了,还好玉玊时不时应他一声,不然他都要觉得这人要不行了。
不一会儿连心便带着吾伽南落下,吾伽南第一时间就认出了那斗篷是玉玊的,还是出门前他亲手给戴上去的。
赶紧上前把人扶进怀里:“阿玉,阿玉你怎么了?”
公孙琴看着来人惊讶:“吾大哥?”
吾伽南只来得及对他说声谢谢,他这会儿满心满眼都是怀里的人。
连心上前解释:“公子,他便是这位公子的未婚夫。”
公孙琴:怎么回事,这么巧?
“加南。”玉玊意识迷迷糊糊的,但他听到了吾伽南的声音,也终于放松了神经只来得及喊了一句他的名字便安心晕在了他的怀里。
“阿玉!”吾伽南,“小兔,阿玉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是谁伤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