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吾伽南他们抵达京城的同时,之前被刘东误打误撞押进县衙最终坐了牢的龙岩也在牢中恢复了几分法力,他直接吸干了几名狱卒的精气跑了出来。
“本尊堂堂真龙,一个小小的历练世界竟然让本尊吃了这么大的亏,这份屈辱我要十倍百倍的还给你们!宋加南,玉玊,我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天空之上雷云滚滚。
———京城。
玉玊一路上都没有想好要怎么跟吾伽南说那天的事,眼看就要到家了再不说开就没机会了,他想知道心仪之人对自己的看法,跟所有恋爱中的哥儿一样,他很在意。
进了城门,马车里只有他们两人,玉玊终于做好心理准备深呼吸一口气,放在腿上的手无意识地跟衣服绞成一团,轻声:“加南。”
吾伽南正对京城好奇呢。他掀开车帘一路看着外面,听到玉玊的声音也很自然的回他:“嗯,怎么了?”
他放下帘子扭头看玉玊,等着他的下文。
玉玊忐忑:“那天……你看见了吧。”
吾伽南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还是小兔提醒他:“宿主,你老婆说的是长龙鳞那天。”
吾伽南明天过来了,再一看玉玊紧张的样子转念一想便明白了他想说什么,满眼心疼地看着他,握上他攥紧的手:“别瞎想,无论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我不会走的。”
玉玊眼睑扑闪,有了吾伽南的话心定了定:“加南,我害怕。”他再怎么凶也是个哥儿,身上突然长了这种怪东西,别说是哥儿了,就算是个男人他都得慌。
吾伽南怜爱地把他拥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给他足够的安全感,安抚着怀里的人儿:“有我在呢,没事儿的。对了,前两天我还想着问问你哥以前你有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来着,结果被身世的事情一打岔就给忘了。”
玉玊闭着眼睛窝在他的颈窝里,闻言轻蹭摇头:“不用问了,我从小到大从没出现过这种情况,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突然就有了这个怪病。”
吾伽南轻轻一拍他的背:“别胡说,这不是病,你才没有病。”
“等弄清了我的身世我便上你家去提亲,阿玉,我们成亲吧,我娶你,我宋加南自愿主动求娶你玉玊。”
吾伽南郑重许诺,他是认真的,他想跟玉玊一起过一辈子,若是这辈子非要娶妻,那人只会是玉玊,他身边的人只能是玉玊,满心满眼都是他的玉玊。
玉玊窝在他的怀里没起身,只是默默地抱紧了他,一滴泪珠落在吾伽南的颈侧:“好,我可当真了,这辈子只有你,我是断不可能放手的,你我没有生离亦无死别,你若死了我便去陪你,黄泉路上还做夫夫。”
吾伽南轻笑:“好,跟屁虫。”
玉玊的话只会让他安心,他没那么大度,他对玉玊也有着占有欲所以不会去阻止他,阿玉也只能是他的,就算死了也是。
玉玊不满,补充道:“我要是死了你也得下来陪我,别想着另娶!”
“好好好,我也是你的跟屁虫。”吾伽南失笑。
“吁~”马夫把马车停在京城最好的客栈门口,“公子,咱们到了,世子爷说了让姑爷他们先住在这儿稍作休息,等他派人去将军府递了拜帖再来接他们过去。”
玉玊:“知道了。”
就要分开了他很是不舍,但他许久未归家怎么也得先回去一趟见见爹娘的。
“我晚点再来找你。”
“好,去吧。”
吾伽南和他爹娘与玉峰道别进了客栈休息。
玉玊跟着他哥回到镇国公府,国公爷在大厅喝茶等着他们。
见人进来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回来了。”
玉玊和玉峰行礼:“孩儿见过爹爹。”
国公爷瞪了一眼玉玊:“还知道回来啊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连婚姻这种大事也敢独自做主了!”
“爹,小弟他……”玉峰欲给弟弟求情。
“你闭嘴,等会儿再说你平时是怎么照顾弟弟的?”国公爷呛他。
玉玊不吭声,就这么乖乖站着让他训。
“你!唉呀,儿呀,你想要什么样的郎君爹都能给你找到,你何必非要那个乡野的农家子。”国公爷话风一转开始苦口婆心地劝。
玉玊也顺势直接坐在一边的靠椅上,松弛感满满:“爹,我就要他,儿子此生就认定他了,您要是不同意我跟他搬出府去住便是。”
“你!你你你你你这个臭小子要气死你爹呀你。”国公爷打也舍不得打,骂也从小到大就只会这么两句,这臭小子就仗着全家宠他,现在都无法无天了!
眼不见心不烦,开始赶人:“你走走走,去后院看看你娘和祖母,她们也想你了。”
玉玊:“好,儿子先退下了。”
“唉。”国公爷满脸愁容地看着玉玊离去的背影。
漂亮乖巧的宝贝儿子出去一趟被外面的狗给勾走了,做父亲的心梗。
玉峰上前:“父亲,还请您跟孩儿移步书房,儿子有事相商。”
国公爷看他,起身:“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书房,谴退了跟随的下人关好门窗,在里面一待便是一个时辰,再次打开门时便叫心腹往将军府送去了拜帖。
“父亲,那小弟和宋加南的事?”玉峰。
国公爷一挥手:“若此事是真的,那我便不再阻拦,老夫亲自去皇宫给他们求一道圣旨赐婚。”
现实就是如此,农户之子与将军府嫡子身份天壤之别,也算得是门当户对,玉哥儿嫁过去不会跟着吃苦,两个孩子也两情相悦他自然不会再去阻拦这桩婚事,惹人嫌。
将军府的回信很快便来了,玉峰让人送去客栈给吾伽南。
吾伽南收到信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