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哥,都卸完了,师傅问你尾款付了没。”周永刚在那边喊。
“付了,我这就来。”吾伽南,又莫名有点儿不自然地对玉玊道,“你先忙,我过去了,累了就过来休息。”
“好。”玉玊。
吾伽南转身离开,手摸着自己的烫起来的脸嘟囔:“这太阳也太烈了,得吃个雪糕压一压。”
玉玊看着他脚步匆匆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更甚,这个联姻对象貌似还不错,目前来说,他挺满意的。
送走司机吾伽南一屁股坐周永刚旁边,拆开一个绿豆味的雪糕吃,眼睛却不自觉地落在玉玊的身上:“刚子,他是哪个村的?以前怎么没见过。”
周永刚也摇头:“我也不知道啊,估计跟你一样出去的早没怎么见过。”
吾伽南:“那他叫啥?”
这可把周永刚问懵:“我不知道啊。”
吾伽南无语:“你把人带来都不问名字?”
周永刚:“你不也没问。”
“我……”吾伽南也没话说了,这死脑子。
周永刚在他俩身上来回瞟,突然瞪大眼睛:“你该不会看上人家了吧?!”
听了周永刚的话吾伽南忽然心跳漏了半拍,半眯着眼:“应该不至于,长的挺顺眼的。”
周永刚却提醒他:“哥们儿,你可别忘了自己还有个未婚夫哦。”所以,再顺眼也不能动心。
吾伽南垂眸:“未婚夫而已,又没见过,老爷子他们想让我成家,那未婚夫也不一定非得就是那位。”
周永刚心中一惊:“你什么意思?”
吾伽南起身盯着玉玊:“爷爷我要换人,都是结婚与其跟一个陌生人,那还不如找个自己顺眼的。”
周永刚吓的一口咬碎了嘴里含着的雪糕:“你爷爷你爸会打死你的吧。”
“哼,他们订的婚让他们自己退去,反正我不去,不是还有我哥嘛,没事儿。”吾伽南。
远方为家族费心费力工作的吾伽北:你可真是我的好弟弟。
吾伽南抬脚向玉玊走去,周永刚在他身后竖起大拇指,还得是我南哥,勇气可嘉,牛逼。
玉玊正对着两个大苹果比划谁大谁小。
“不用这么严谨,这两个放一块儿就行。”吾伽南在他背后出声。
玉玊全神贯注的选苹果被吓地下意识地一耸肩,后长呼一口气。
“抱歉,吓到你了。”吾伽南立马放柔声音道歉。
玉玊笑着摇头:“是我自己太投入了,你怎么又过来了,这些我都会选了。”
吾伽南看着他:“我还没问你名字呢,你叫什么呀?”
玉玊有些意外地看着他,终于想起来问了:“我叫玉玊。”
“煜宿?挺好听的。”就是在哪儿听过来着。
算了,不想了,知道了人家的名字他开始进入正题:“你多大了?有对象吗?”
玉玊知道这是还没认出他来,也顺着他的话答:“我刚毕业,23,目前还没有对象。”有一个未婚夫,但他自己貌似还没认出自己来。
吾伽南正色:“我叫吾伽南,今年24也是刚毕业回来,有房有车有存款,家里有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上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本人无不良嗜好,就是爱好男,希望未来的伴侣也是男性,我觉得你挺好的,你若觉得我还行的话,咱们就去领个证?”
周永刚在后面听的一巴掌呼自己脸上,兄弟啊有你这么追人吗?这简直就是耍流氓,人家小帅哥能答应才怪。
大街上要被骂神经病的吧。
玉玊听的一愣一愣的,随后反应过来笑了,他伸手:“好啊,吾先生,余生请多指教。”
周永刚:嗯?这都行?!
吾伽南却是发自内心笑了,握上去:“余生请多指教,煜先生。”
吾伽南拉着玉玊两人十指相扣走过去,周永刚越看越魔幻,是他不懂小年轻了?他也是个小年轻啊。
“刚子,剩下的你帮我看着,这会儿县里应该还没下班,我带他去领个证,咱们晚上搓一顿。”吾伽南笑地开心。
又问玉玊:“你带身份证了吗?”
玉玊:“带了。”他从随身包里掏出身份证。
“那成,咱们这就走。”
周永刚还在震惊中,机械地跟他们挥手。
去民政局的路上吾伽南还是有点担心:“要不先告诉一下你父母,咱们就这么去领证了他们会不会觉得我不正经啊。”
跟周永刚一样无语的小兔:我亲爱的宿主,你现在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吗?
吾伽南尴尬地摸摸鼻尖。
玉玊却是摇摇头:“不用,他们知道的。”
“啊?他们知道?”这下轮到吾伽南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