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冲过他们往山里的方向跑走,吾伽南皱眉不放心,他下意识地抬脚要跟上被吾伽西拦住:“算了小弟,他一个傻子能经常过来就说明不会出什么事,咱们还是抓紧时间下山吧,你要是实在不放心的话可以跟小玉他们汇合后再派人过来找,大家也要休息的不是吗?”
吾伽南这才歇了心思,最后看了一眼傻子消失的方向:“好吧。”
一行人下山。
玉玊带着人在村口等着他们,来的时候只有他们四个人,回去时却变成了一群人,也是拖家带口了。
天色也开始变暗,开始吹起了山风,出门的时候是大太阳玉玊只穿了一件短袖个一个薄外套,这会儿又站在村口正当风口,没一会儿便打起了喷嚏。
“啊秋!”在他打到第五个喷嚏的时候吾伽南他们终于到了。
“阿玉。”
玉玊闻声看过去,只见一行人风风火火地往这边来,双方这么一看还真像□□,俩伙人就要干似的。
“西姐。”玉玊先礼貌叫人,然后才问吾伽南,“人没找到?”
吾伽西笑着应声:“哎,小玉乖,现在该改口叫姐姐了。”
玉玊微红着脸,他跟吾伽南已经领证了,是该叫姐姐的,但,还是有点儿不习惯。
不过该有的礼数不可废,小声乖巧地叫了声:“姐。”
吾伽西笑弯了眉:“哎,好好好,这是改口费收好,也是新婚礼物。”她丢过来一串钥匙
里面有之前说的商场钥匙,还有别墅,新开发的楼盘,直接送一栋楼。
玉玊也不扭捏,收了钥匙:“谢谢姐。”
吾伽西笑眯眯地看着他,这个弟夫真是越看越喜欢,之前就听过这位玉家如今的当家人如何如何优秀厉害,如今一看果然不虚,便宜了自家小弟。
他们两家从祖爷爷那辈起便一直有着合作,又是世交,甚好甚好。
吾伽南撸了把头发:“让那小子给跑了,钻进山里就不见了踪影。”
玉玊安慰他:“没事儿,今天也算是出了气,在村子里也算是立了威把名声打了出去,往后也不会有人不长眼的再来找咱们麻烦了,清静。”
吾伽南叹气,也是。
“啊秋!”又一阵山风带着凉意吹来,玉玊又打了个喷嚏。
吾伽南当即就皱眉担忧道:“着凉了?来穿上,咱们这就回去。”
他利落地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玉玊披上拥着人就踏进等着他们的车让司机往回开。
吾伽西落后一步一脸磕到了的表情。
“刚子,你跟你朋友就坐后面那辆。”吾伽西则是独自坐了一辆。
“好嘞西姐。”周永刚应道,从吾伽西出现到现在他的不敢吭声,这一天见识到太多了,知道发小家发财了,但不知道发了个这么大的财!
两个字,牛逼!
本来玉玊只是微微的有些感冒,都以为受了凉的原因,没想到在回去的途中玉玊很快便发起了高烧,刚开始还是低烧微微烫,后面直接演变成了高烧,烧的人猝不及防,这很不正常。
“唔,疼,好难受。”玉玊额头贴着吾伽南的颈窝烫的吾伽南一个激灵。
吾伽南抱着他,怀里的人还已经进入了半昏迷的状态,整个人也难受地扭动着。
车窗外的天也开始雷鸣闪电,似是要来一场暴风雨的阵仗。
吾伽南着急又紧张的抱着他不停的上下摸着看他哪里有伤口,怎么会疼呢?莫不是今天受伤了?!
可他找遍了都没找到一个伤口:“去医院!”他厉声对司机道。
从村里到县医院少说也要一个小时,此刻他无比怨恨自己为什么不领了证就跟着玉玊回去。
这里的医疗条件远比不上京市。
小兔出来:“宿主没用的,去医院也治不好他的。”
“为什么?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吾伽南懵了,也隐约察觉了一丝不对的地方。
小兔却没有解释那么多,只道:“还记得上次我让你挖的那株仙草吗?现在就可以派上用场了,您把他带回去就行,然后把仙草放他身上,剩下的等他自己吸收完自然就没事了。”
吾伽南将信将疑,但目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他想系统总比现在科技要高级些,再说了阿玉这症状来的也太邪乎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不去医院了,往家里开,要快。”
吾伽南又低头颤声:“阿玉别睡,哪儿疼你告诉我我给你揉揉,再忍忍,马上就到家了。”
“疼,好疼。”玉玊整个人的意识都是迷迷糊糊的,他只觉得全身哪儿都疼,明明发着高烧却感觉自己很冷很冷。
又一声‘轰隆隆’,外面下起了大雨,天变的太快了。
车里玉玊不断的痛苦呻吟着,车外电闪雷鸣不断。
而被衣服包裹起来的地方浮现出一道道黑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