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清’:“你是谁?”
小火苗发出火焰高燃的嘶嘶声,连个头都昂了昂。
‘褚清’:“?”
什么意思?
她接着问:“你是有意识的吗?如果能听懂就蹦两下。”
小火苗如她所说火焰向上窜了两下。
“你会说话吗?会就蹦一下。”
小火苗没动。
褚清没怎么看懂,只是她如今坚持不了多久,连忙将神识收了回来。
“它好像不会…说话。”褚清有些迟疑。
周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又看向那小火龙,“它好像变透明了。”
那小火龙原本火红的颜色变淡了些,就连移动都变慢了,奄奄的落在褚清的肩膀上。
褚清还没搞懂她为何整出这么个东西,它就要消散了,有些沮丧。
她想到重新画一张符试试,只是如今天色渐晚,微红的晚霞透着纸窗映入屋内,“我试试重新画一张吧!”
周宴看了看室内昏黄的光,拿起打火石将灯烛点开,还未来得及放上灯罩。
那小火龙嗖的飞了过来,将那点烛火吞入腹中。
这敏捷的速度让拿着灯罩的周宴都沉默了。
褚清:“……它好像吃火。”
“我看见了。只是这般的话,你怎么在屋内点烛火呢?”周宴一本正经的说道。
他虽这般说着,手上还是擦着打火石,一下又一下把蜡烛点燃。
点燃,然后被吃掉,再点燃,再被吃。
褚清看的眼都花了,手汇出团灵力,艰难的画好了一张新符。
周宴还是不厌其烦的擦着打火石,只是这龙腹中有明显隆起。
“它好像吃撑了?你说他会不会不知道要吃多少,吃到爆体而亡啊。”褚清有些惊恐。
少年手一顿,认真回答:“可能…也许…会吧。”
“可是,”周宴话锋一转,“那不能这样让它看见火就吞吧。”
褚清拿出新画的符,小火龙跑到符前,迟疑的嗅了嗅,五官好似囧了起来,盯着她。
她疑惑的看着如今龙腹大鼓的火龙,凑近了才微微看清些龙脸。然后,她拿手指轻轻捏了捏小龙脸,语气惊奇:“它好可爱呀,师兄!”
下一秒,火龙躲开了她欲行不轨的手,咻的一下钻入驭火符中。
“诶——”褚清这才看懂刚刚那小火龙是什么意思,“它刚刚应是嫌我画的符纸太丑了。”
“原来它在这里睡。”周宴拿着符纸左摇右晃。
不一会,小火龙飞出来,吐出来一束与烛火大小相仿的火束。
好似真的自己没什么威慑力,又悻悻的钻进符中。
褚清看见火龙吐出的这束火,笑的直不起腰,不怪她多想,刚刚那幕就像火龙牌打火机。
毫无威慑力。
忽然,屏风外传来弱弱的声音:“清清姐姐,元容饿了。可以去吃饭吗?”
褚清这才反应过来天都黑完了:“可以呀,等下姐姐给你一套衣服,换上我们去集市里买东西吃。”
褚清也准备换身衣服,周宴却在榻上稳如泰山,她拿出套青色纱裙,在周宴面前晃了好几下。
周宴:“怎的,这衣服哪里坏了吗?”
褚清:“……我要换衣服。”
少年溜似的跑出宿院,丢下一句话:“我在外头等你。”
日暮后的市集烟火气十足,尤其卖吃食的摊位皆是烟雾缭绕,香味扑鼻。前面还有几行人在巷口处表演杂技,锣鼓喧天。
扶元容的容貌太过招眼,褚清给她带了莹白面纱。
可能真是饿极了,摊位上的酥饼、油饼、包子、汤面,扶元容都想吃。
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褚清,把她出门前的原则都打破了,于是她大包小包的提了一堆的吃食。
扶元容或许之前闷的久了,看见什么东西都新奇的很,不论是新奇玩意,还是钗环首饰,她都要到跟前看看才舍得离开。
这次她又看上一串腕钏,水青玉石拿红绳串起,行走间琳琅环脆,戴到扶元容细腕之上,的确好看。
褚清见她兴致盎然,也上这玉饰摊上看了看,一看就看上一款翠蓝额饰,碧色玛瑙镶于银中,除了正中央坠的碧翠水滴状流苏,两边只用银链嵌入发中。
她准备拿起来看看,被摊位上的老婆子一下子把手打落:“主子都没选好,有你选的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