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色刚亮,周宴已晨练完毕,带着路边买的包子回宅子里。
他在摊前想了好一阵,也没猜出褚清会喜欢什么肉馅的包子,索性全买了下来。
反正还有其他三人帮他解决,倒也算不上浪费。
褚清此时正学着昨夜宋竹斋的练剑方式,试图将旋出的雌雄剑也能削开落叶。
她试过才发现,竟这般难。
不仅要预测落叶下秒的停留位置,还要手眼合一,心剑齐发。
看着那缕剑气没能对这落叶打上一丝伤害,她受到了打击。
其他几人在院旁的亭台里坐着。
邬闵手拿着木梳对着扶元容绸缎似的的长发研究如何梳个发髻,急的他的头发都快炸毛了。
而一向为几人之中最为勤奋的宋竹斋没练剑 ,也没打坐,就正襟危坐的看着褚清练剑。
扶元容痛吟一声,眉眼不耐道:“你到底行不行!?”
身后的少年看着梳子上揪下的几根头发,又伸手挠了挠头,“这是失误…失误…”
小彩蝶如今和竹藤也不常在乾坤袋里窝着了。
只是小彩蝶喜欢抱着那一颗还未炼化好的妖丹,又和竹藤吵了起来。
“你说什么呢?嗡嗡叨叨的听不清。”
竹藤压低声音,“你昨晚把我骗走,居然是为了给他们两个留独处的时间?!”
小彩蝶:“当然了,女仙喜欢周师兄,两个人不般配吗?”
竹藤气的翅膀都炸开了,还得压着声音怕让旁边看剑的宋竹斋听见,“一点都不般配!!褚仙子明明和我家殿下最般配!!!”
它眼看小彩蝶压根不理它,更气了,转身将她正炼化的妖丹抢了过去。
小彩蝶不甘示弱的与竹藤两个抱着妖丹掐架。
竹藤:“这妖丹上全是你口水,我真受不了了!”它猛的卸力,小彩蝶一时收不下力气,跟弹珠一般飞了出去。
扑通一声连人带丹掉进宋竹斋的衣袖上。
他看不见,但用灵力拎起小彩蝶可视大致轮廓,下意识道:“这是只蝴蝶?怎的还抱着颗妖丹?”
褚清才落桌就看见小蝴蝶被宋竹斋领着,“对呀,我捡的,还有一只纯黑的蝴蝶是她爱侣。”
邬闵看见这小彩蝶像是看见了救星,他偷偷传音给褚清:让你的小彩蝶给元容变个发髻,我实在梳不来。
褚清偏头看向他:你怎么知道它会梳头。
邬闵:你之前就只会用簪子挽个低发髻,如今又是盘发又是编发。
褚清:“……”
她朝小彩蝶招招手,传音给它:给哪位公子正梳头的哪位美人变个简单的发髻。
小彩蝶将妖丹放回乾坤袋中,扑棱翅膀停在邬闵肩膀上。
这女子长的也忒好看了,小彩蝶眼睛都看亮了,她最喜欢给人打扮上妆了。
她之前还想过如若能修成人形,就开一家梳发上妆,衣裙首饰都有的店铺,不过这想法也忒没出息。
小彩蝶扑棱扑棱翅膀,花粉伴随着妖力撒在扶元容的头上。
邬闵一看,有些沉默。
果真骗人还不如自己来,这发髻看着好似简单,实则编发绕发全来了一套。
居然连珠花,步摇都齐齐缀上了。
扶元容顿时感觉到不同了,她摸了摸头,果然一手的珠花。
于是抬起石桌上的铜镜,少女发髻上缀在红珠花,斜边一个红珠步摇斜插在头上。
镜中人俨然一副娇俏可人,明媚如春的小娘子。
邬闵提前求饶:“元容,我错了…你原谅我……”
扶元容轻翻了下眼皮,又看见镜子里她的美姿。
“这次就饶过你。”她语气清冷。
周宴才回到宅子里,只是面目并不轻松。
他将包子放在石桌上,语气凝重:“宗门大比提前两周举行。”
褚清刚拿着包子咬了一口:“那岂不是还有几天就要进秘境了。”
宋竹斋:“怎么突然要提前,茅山剑宗不怕有些参赛的弟子赶不过来吗?”
周宴眉头微蹙:“听说这是因为剑宗大弟子被害,秘境里他应当是带队茅山弟子进。而如今茅山失去一个金丹的弟子,实力减弱,想必怕输的太惨,于是提前了大比,正好将外宗参赛人数减半。”
邬闵已经啃完了一个豆沙包,说话嘟囔:“那就提前比呗,谁怕谁?”
周宴眼神凉凉的看着他,有些恨铁不成钢:“就属你修炼最为疲殆,还就你最积极。”
“好了好了,那也没办法了,你知道茅山新选的带队弟子是谁吗?”褚清问。
“猜不出。”周宴眼神有些迷惘,“往年都是剑宗大师兄,而如今茅山剑宗新收的二弟子,修为最高不会超过筑基后期,他也是后面参加一对一大比的选手。看此情况约摸会是符修或者灵修修为到金丹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