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会还是没头绪,“想不出在哪里听过,这方法怎么了?”
扶元容没想到他对于这邬家绝学竟如此陌生,连她都一直记得这祈星法。
“这不是邬家独创的寻物之法吗?传说用灵力绘制星盘,结合天上星占,得出具体的方位。你祖父就是因这个术法而出名的。”
邬闵一脸茫然,似乎她的提醒对于他也无济于事。
她这才觉奇怪,小时候的邬闵最是崇拜他的祖父,尤其是教给他的术法符箓,他皆要跑她面前炫耀,然后再教给她。
尤其对于这祈星术她印象深刻,那几日她最喜欢的发带因踏青时,想是被风吹走不见了。
扶元容郁闷了好几日,邬闵用祈星术,刹那星盘仿佛流转在眼前,星河璀璨,特别漂亮。
然后他就带着她将那勾在树杈上的发带找到了。
她特别喜欢使用星法时,折射下显示出的星河,求着邬闵教她。
最后他也没松口。
“你问这法子是要找什么东西吗?”邬闵状若随口问道。
扶元容抬眸与面前的少年对视上,她率先移开视线,“有个从小带在身上的物件,丢了很长时间了。”
邬闵:“我有见过吗?”
“没有。”
面前的少年弯唇,“好,我回去再想想。”
他牵起扶元容的手,“饿吗?去找褚清一起吃,还是现在去吃。”
筑基期之前的修士虽不能完全辟谷,但对于食物也没那么渴望。
可元容并不是修士。
扶元容敛下眸中情绪,“我还不饿,去找褚清吧。”
褚清练剑的地方就在他们租的宅院旁边。走几步就到了。
他们到的时候,褚清还在对着变幻迅速的灵叶练习准头。
邬闵:“练怎么样了?”
褚清将手中剑挥出去,成功看见最后一片灵叶消逝。
“我觉得很好呀。就比如——”
回转入手上的雄剑又挥出,将邬闵身旁一只小飞虫扎进树干里。
“这样。”
褚清眉眼上扬,指间旋着雄剑,一副求夸奖的神态。
扶元容笑了笑,“真厉害。”
褚清挽起扶元容的手,将头靠在她身上拱了拱,“多亏了宋竹斋教我。我们去喊师兄吃饭吧,我快饿死了。”
她刚说到师兄,周宴就来了。
几人在酒楼里点了一桌子菜,吃完一起散步回到院里。
褚清没什么酒量,喝一小壶果酒就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她几乎将整个身姿靠在周宴身上,嘴上还嘟嘟囔囔的说着话,“师兄…师兄我喜欢你……”
她声音倒不大,奈何念叨了一路。
周宴脸色微红,好几次想拿手掌将她的嘴给捂上。
他哄着道:“我知道了。我早就知道了。”
邬闵和扶元容十字紧扣看着前面纠缠着的两人。
少年面色有些奇怪,“他们两人是何时在一起的,为何我一点都没有发现。”
扶元容由着旁边人挥动胳膊撒娇,她嘲笑回道:“等你发现时,说不定他们两人连孩子都有了。”
邬闵听到这句话反而红了脸,不见往日纨绔样子,嘴上磕磕绊绊的,“周宴不是这种人,他们两人还未成亲,怎么能做那种事情?”
扶元容挑起单眉,面上露出暧昧的神色双手学褚清一样挽住身旁人的胳膊。
“那种事情?”
眼看着邬闵在微凉的初春,脸上顺带耳边红了个彻底,她笑道:“好了,我不逗你了。”
前面两人都结伴而行,只有宋竹斋挽起手在队尾后走着。
连他身旁的温度都仿佛比前面冷了还几个度数。
欢声笑语不断灌入耳中,他表面好似若无其事,实际上手已紧紧的攥成了拳头。
平日就算夜再黑,他也不会每隔几米就打个踉跄。
他自从被师尊救回青城宗认做徒弟时,他一直认为除了练剑,从没有什么能影响到她的心神。
宋竹斋如今再看不懂自己,那就是在自欺欺人了。
为什么遇上关于褚清的事,总能影响到他的心神;为什么她只要靠近些许,他便会心跳加速;为什么教她练剑,他会心里隐隐暗喜。
最最重要的是,宋竹斋微微昂了昂头,仿佛看到的最前方依偎的两人。
为什么看见她与师叔亲近,他会觉得难过。
他低头自嘲一笑,他如今明白了又有何用。
就如凡间奇珍异宝,总会有人争夺强取,更何况褚清可是世间独衣无二的珍宝。
他没什么好运气,珍宝怎么会落的到他手心上。
褚清在还未到府上时就已经困了。
周宴将她抱入怀中,打算将她放在床榻上,安置好再离开。
刚把被子压好出来,就看见邬闵站在屏风外,看见他出来好似松了一口气。
“怎么了?”周宴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问。
邬闵脸又涨红,最后才犹犹豫豫道:“周宴,成了道侣也需定下仪式才可做那种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