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车郁深就直接往楼上走直奔慕棉的卧室。“医生到了吗?”他把外套交给了一旁的夏泽,一边关心着慕棉的情况。
闻言大门口等待着郁深的白叔叹气道:“少夫人不让请!”他知道慕棉是怕丢脸!
可这种事怎么藏得住!大宅的人,迟到要知道她的光荣事迹。
“呼呼呼…。”房间内慕棉坐在床上抱着一只手双膝一只手拿着棉签轻轻擦拭着伤口,嘴里不停的呼着气,以此减少疼痛感。都到这时候她心里仍是不甘的抱怨着自己运气不行:“还真是流年不利!”
慕棉也没想到荡个秋千也能把自己给荡出去,更惨的是…整个人好巧不巧的迎面摔在了对面的大树上,虽然四处都有擦伤,不过、还好的是并不严重。
一路上听白叔的解释后,连平日里老练沉稳的郁深都忍不住笑了,心想:“这丫头是荡秋千,还是秋千荡她!居然还能把自己荡到飞出去…真是个脑子空空的小笨蛋。也不知道,没遇见自己的那二十多年她是怎么度过的!”
夏泽跟在身后听着少夫人的光荣事迹又不能大笑憋得都快内伤了,果然看事新鲜还得是嫂夫人!她总是能让人,耳目一新,笑意连连不绝。
“你们都留在门外!”进门前郁深想着毕竟是女孩她脸皮还是薄了一些,让其余的人都留在了外面。
“是。”夏泽其实十分想进去看看这位活泼好动的嫂夫人,可是少爷下了令不敢违背。再说了,他们夫妻俩万一说私密话,他也不好插入其中!
“一点都不痛,一点都不痛。”慕棉一边轻轻的擦拭着伤口一边不停的呼气给自己打气,痛极了、她就咬着嘴角也不敢发出声,刚才已经够丢脸了,她不想自己叫出声让大宅的人听见…搞不好明天全部的人都知道了。
她却忘记了,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还没得到明天了,她的事已经被大宅的人都熟知了。众人都对这位少夫人刮目相看……!大家谈起她时,总是笑容满面!
“痛吧、下次还玩吗!”郁深轻轻的抬起她的下巴不敢太用力。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她的右脸上还有些轻微的擦伤,心里有些心疼。
“我没哭…。”她擦了一下脸,露出倔强的表情,不肯承认自己是被痛哭的,是眼泪它自己管不住自己:“我这是……自然现象!”
不对…?恍然间她回过神来愣愣的看着他道:“阿深,你怎么回来了?”她眉头一皱想了想:“该不会是白叔打了小报告……?”而且还因为那么丢脸原因回家看她……,她是越想越觉得丢脸。
郁深坐在了床边盯着她的伤口,想着电话里白叔难以理解的词语让他担心好一会儿,因为实在是不放心,所以他就回来了!
慕棉心里一动眼里冒着星星,全是对郁深的喜欢:“我没事——是白叔他夸大其词了。”
郁深抬起她的下巴一只手轻轻戳了一下她脸上的擦伤,满眼心疼。
“嘶…。”迫不及防的一下,慕棉没有忍住叫了出声。
“还知道痛,那就不是傻子”。郁深捏了一下她的鼻子似以惩戒。
“你不是下午还有事要处理吗?”慕棉担心自己妨碍到他工作,况且她并没什么事!最怕的,就是太丢脸了,她都无法面对大家!
“不回来,难道让你一个人躲在在房间偷偷的哭吗?”郁深把她的腿拉直放在自己腿,拿着一旁的棉签沾着碘酒,动作温柔擦拭着。
“我没哭…是…是水太多、眼睛有些管不住。”反正她是不会承认自己因为一点破皮就哭的,而且她也不是因为破皮而哭,是那碘酒洒在伤口上太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