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内心不自觉的涌上了点后悔的情绪,在鲜血即将流到脚边的时候,宫泽茉莉小幅度的歪了歪头,往后退了两步,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楼,一边熟练的掏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放在耳边“喂......是这样的......我看到一个人从六楼摔下来了,流了很多血,你们快过来吧,咦?救援电话么?没打啊,因为他怎么看都是一副没救了的样子,要打的话你们打吧,就这样,拜拜!”
话说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见到从天而降的尸体了,东京市民生活就这么水深火热吗?
挂断电话,宫泽茉莉看着楼层眨了下眼睛,她现在是在一个高档封闭小区内,三单元四号楼楼下,不管怎么看都只有正上方六楼的窗户是开着的。
所以男人很可能就是从六楼掉下来的吧?
警察到的很快,警察停在小区内,一群警察下了车开始各忙各的,拉横幅设立警戒线,寻找线索等,各忙各的。
松田阵平下车后看着报警的人挑了下眉梢,“呦,这不是宫泽小姐么?”
宫泽茉莉愣了一下,与松田阵平对视,她好像有一段时间没见过松田阵平了,他看起来还是老样子,拽拽的,她随口道:“松田警官你在啊,目暮警官呢?”
正在检查尸体的佐藤美和子站起来,她身边的警察正在记录尸体信息。
听到宫泽茉莉的问的话,佐藤美和子面色复杂道:“目暮警官在忙别的的案子。”
宫泽茉莉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呃?”
所以说别的地方也在死人?
她有点好奇东京的死亡率了。
“告诉你也行,反正不久你也会从电视新闻上看到。”年轻的美女警官叹了口气,“是关于外交官的密室杀人案件,毛利侦探也在那边,想来很快就能破案了。”
“原来如此。”不认识什么外交官npc,还有些懵的宫泽茉莉点点头,不过外交官的重要程度显然比普通市民要重要一些,目暮警官在那边也可以理解。
就是,这也有点太现实了吧?
目暮警官就不能分个身吗?
松田阵平“啧”了一声,黑着脸道:“破案依靠侦探,我看日本警界是要完蛋了吧!”
佐藤美和子闻言不满的瞪了松田阵平一眼,叫了两个人去一起去楼上查看,松田阵平一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路过尸体时,看着尸体皱了下眉后跟在后边进了单元门,刚迈进去突然转身,对着百无聊赖的等着做笔录的宫泽茉莉勾了勾手指:“你不是侦探吗?也一起上来。”
是谁上一秒还说警察靠侦探要完蛋来着?
宫泽茉莉暗暗翻了个白眼,迈着小碎步跟了上去。
一行人停在挂着六零四牌子的红棕色门前面,佐藤美和子上前敲了敲门,“你好,我是警察,有人在...”
还不等她说完,面前的门就被打开了,带着一股急迫感,佐藤美和子的手落空,她收回还在在敲门的手,看着打开门后,面容带着急切和女人,她红着眼眶看着佐藤美和子,一只手握着门把手,一只手还攥着手机:“警官,你们可算来了!”
佐藤美和子看着堵着门,明显情绪激动的女人,“我们是来调查坠楼案的,能否让我先进去再说?”
“抱歉,我太紧张了,真司掉下去,我拨打了报警电话后就一直在六神无主的等待你们上门。”说完,她让开门,看着警察们走进来。
“我理解。”佐藤美和子点点头,“只有你在吗?”
女子摇了摇头,在前面带路,领着众人到了右侧的房间,房门敞开着,里面一览无余,这是一间次卧,但也很齐全,床书柜,衣柜,桌子,椅子都有。
“真司的妹妹澄子也在,还有她的男友,只不过得知真司坠楼后,澄子晕过去了,她男朋友在照顾她,所以只有我等着你们过来。”
次卧的窗户敞开着,很显然男人就是从这里坠下楼的。
女人开口:“这就是真司坠楼的房间。”
松田阵平走打量着室内的环境,他走到桌子上,看了眼尚未关机的电脑,拿起敞开的本子随意的翻了翻,接着目光犀利的看着女人:“你和死者是什么关系,叫什么名字?”
女人瑟缩了一下:“我是真司的女朋友美佳尤理,我们在大学时就在一起了,感情很好。”
“女朋友啊。”松田阵平咀嚼了一下这句话,这时法医初步检测的结果也出来了,有警察拿着报告上来,道“死者岸本真司,二十六岁,是一家理财机构的理财师,面上淤血,口鼻处有压痕,身上多处骨折,脑后有......初步判定为坠楼身亡。”
美佳由理愣了一下,捂住脸啜泣起来。
一直跟在松田阵平身后,看他做什么,也跟着做什么,希望借此有什么发现的宫泽茉莉看着美佳由理哭的特别伤心的样子,若有所思的摸摸下颚:“美佳小姐,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美佳由理点了点头,放下手,眼睛还是红红的,她看着连衣裙的宫泽茉莉愣了一下:“你是?”
“我是一个侦探。” 宫泽茉莉指着自己介绍,之后看着美佳由理:“听你刚刚的话,你们交往很久了吧?”
“我们交往八年了。”美佳由理说着,不由得悲从中来,眼睛重新湿润起来。
“交往八年了啊,那感情应该很深厚了。”宫泽茉莉不由疑惑道:“那你男友坠楼,你就没想过下去看看吗?万一人没死透,还能在挣扎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