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自己半决赛惨遭轮空这个消息,日森手上的球拍啪嗒一下掉了下来。
“轮空?那决赛我能出场吗?”
“也许,怎么了,日森?”
看着专心致志安排着出场名单的幸村,日森也没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的名单。看着赤也被排在了单打二,又看了看其他人的安排,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感,但具体哪里不对又不知道。不过既然半决赛他不出场,他本人不来应该也没事吧。
虽然不知道日森在想什么,但幸村的直觉以及多年和立海大众人斗智斗勇的经验来看,他觉得没有在想什么好事。
这种直觉在看见穿着长袖长裤队服的日森后终于得到了抒发。
“日森,不是说不想来吗?”幸村满脸笑意的看着日森,“生病了吗,怎么今天穿了长的队服过来?”
大概是真的生病了,日森的反应也慢了半拍,在幸村问他一会后他才点点头,同时还调整了下自己的口罩,“嗯,有点感冒。”他的声音低低的,听上去有些疲惫。
原本还想说什么,但日森那样他也不好多说,还是让他休息休息更好。
在和名古屋的半决赛开始后日森依旧坐在椅子上,一副没什么兴致的样子,就连一向神采奕奕的金色头发也是蔫了吧唧的。
赤也的注意力原本全在柳生和名古屋的比赛上,但忽然少了个日森在旁边一唱一和的他也有点不太习惯。
看着名古屋又拿下一分,赤也一拳锤在了护网上。
被声音一惊的日森抬眼看了看他,见他没受伤继续看自己的手机,等着人回复。
目睹柳生输了比赛的赤也心里不满越来越重,下意识的啧了一声。
在知道先出场的是桑园和丸井时赤也原本已经是胜券在握的,但很可惜,事情的走向和他想的完全不同。
双打二输了,甚至可以说毫无还手之力,赤也更加不爽的握住护网,护网在他的握力下发出摇摇欲坠的咯吱声。
安静坐着的日森早就看穿了他们的戏份,毕竟肌肉走势什么的早就了若指掌,刚刚比赛明显没有用尽全力,大概只是想再锻炼锻炼未来的继承者吧。这种手段也很熟悉啊。
憋着一股子气的赤也走进了球场,这种情绪一直到比赛开始都没有一点点消失,反而越来越浓。
大概是外国人的原因吧,对面家伙使用的技术格外暴力,在赤也的身上擦出一条条的血迹。
大家站在那里静静等着赤也的蜕变,虽然这无法避免的会有些疼痛。
前面两场的大失利使得赤也的压力本来就大,再加上被对手这种对他而言近似羞辱的打伤,赤也脑袋里那根紧绷的弦“啪”的一声断了。
接下来的时间段赤也几乎是用本能去打的比赛,这种打法其实很伤身体。赤也的血压本来就不好,这样的打法只会更加伤害他的身体。日森的手落在那发送键上,迟迟没有发送出去。最终还是站起来走到护网边上看着场上的赤也。
进入恶魔化的赤也体内的潜能也被一点点激发,他的打法也越来越只凭本能行事。
“可赤也学长的身体真的没问题吗?他不是有遗传的家族高血压吗?如果要成为职业选手的话,这是个大问题。”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你该多关心关心自己,赤也的事情……”
“赤也学长知道吗?他真的清楚后果吗?如果胜利的代价是身体,那太大了。”
“日森,赤也也有自己的判断,你不能把自己的判断强加到他的身上。”
“我没有,我只是……”
“你只是担心他的身体受不了,对吧,日森,我比队里的大家都希望大家能健康、平安。有的时候为了胜利就是要付出一些小代价的。”
啪的一声,球划过球场,藏兔座明显有些困惑,为什么赤也忽然不动了。
原本赤红的眼睛重新变得澄澈、干净。“我可…不会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