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漓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打开,调出一份加密文件:“关于‘林野’和‘林敬益’的。我们动用了所有能用的关系,甚至……黑了几个权限很高的内部数据库。”他顿了顿,看了晁思一眼,后者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林敬益,也就是你外公,莫若。他的背景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除了药物研究团队,我们发现他还是一名著名的心理催眠师。他做了很多有违伦理的生殖实验,最后被资助部门叫停,并且将这种自主改造生殖行为写入刑法。”
张贺滑动屏幕,展示出几张模糊的老照片和文档片段。“项目后来因为伦理问题和不可控的副作用被叫停,但林敬益似乎并没有停止研究。他利用自己的财富和影响力,转入地下,继续进行实验。而林野,在这里没有太多信息,我们按照你们所说的孤儿院、福利院等信息也一一盘查过,没有什么可用的信息。”
莫若的心猛地揪紧。这个人实在是可怕,竟然连一丝信息都查不出来。
“但是。”晁思接过话头,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这是我们从林野以前的私人医生那里弄到的。里面有一些加密的医疗记录,显示林野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患有严重的心理疾病。”
“心理疾病……”莫若喃喃自语,他想起了预言里林野的样子,想起他之前说过,他有把握将母亲复活,难道仅仅因为他们那不堪一击的法律上的亲属关系?还是另有隐情。
“还有一件事。”张贺的表情变得凝重,“我们查到,林敬益在失踪前,曾频繁接触过一个海外注册的、背景极其神秘的基金会。这个基金会,表面上是资助艺术和科研,但暗地里,似乎在进行着一些与‘超自然’、‘意识上传’相关的禁忌研究。我们怀疑,林野,甚至你们,都和这个基金会有关系。”
线索越来越多,拼图逐渐完整,但真相却越发显得庞大而黑暗。
“哥。”晁思终于开口了,她走到祝难面前,将手中那个用布包裹的长条形物体递给他,“这个……是我从周文渊的画室找到的,虽然警戒线包裹着,但是凭我的直觉,总觉得警察漏掉了什么。。”
祝难接过,入手沉甸甸的。他解开包裹的布,里面是一幅卷起来的画。
正是莫若之前弄丢的那副,他藏起来不想让祝难看到的那副,树下歌舞,这幅画忽然让莫若感到极度不安。他放在祝难家里准备丢了的画,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周文渊的画室。
他现在可以肯定,这地方除了自己有外人来过。
祝难展开画轴。树和自己。
“还有这个。”祝漓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条,递给莫若,“这是夹在画框背面的。”
莫若接过纸条展开,上面是几行娟秀而略显潦草的字迹,是母亲的笔迹:
“画是门,也是锁。傩舞通幽,唯诚可破。”
我的画,怎么会有母亲的字迹。
预言!
莫若的手微微颤抖。母亲果然知道!她知道这幅画,知道傩舞,也知道他们终将面对这一切!她留下的线索,像一盏微弱的灯,在黑暗中为他们指引方向。
“傩舞?”张宇好奇地问,“那是什么?跟你们来这山里有关?”
莫若深吸一口气,将虎爷的话,以及他们准备在月圆之夜跳“阴阳扣”傩舞的决定,简要地告诉了众人。
房间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这听起来像神话传说、却又透着诡异真实感的计划震住了。
“用……用狗做祭品?还要跳那种诡异的舞?”张宇张大了嘴,“你们……你们是认真的吗?卧槽,这听起来太……太邪乎了!”
“我们没有别的选择。”祝难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他们好像不知道祝难和莫若背后的身世,而两个人也心照不宣的选择不告诉。
“你们……”晁思的话说了一半,就被院子里的狗吠声打断了。
几人脸色一变,连忙冲出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