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紧手臂,在我发顶印下一个吻,“以后每天都会这么开心的。”
我感受到了身边人的身体很热,我问沈允禾:“你又易感期了?”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松开我,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耳根却悄悄红了。“……嗯,好像是提前了。”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看着他微微蹙起的眉头,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果然烫得厉害。
“那我们赶紧休息吧,”我拉着他往卧室走,“易感期要好好补充体力才行。”
他任由我牵着,脚步有些虚浮,身上那股淡淡的香草香气似乎也变得浓郁了些,带着Alpha易感期特有的、极具侵略性的信息素气息,却并不让人反感,反而让我莫名地感到安心。
进了卧室,他直接倒在了床上,看起来有些疲惫。
我帮他盖好被子,转身想去给他倒杯温水,手腕却被他猛地拉住。
他的力气很大,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将我拽进了他怀里。
“别走……”他把头埋在我的颈窝,声音闷闷的,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他的信息素源源不断地包裹着我,像是在宣示主权,又像是在寻求安慰。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热度和微微的颤抖,还有他放在我腰上、不断收紧的手。
“我不走,”我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安抚一只受伤的大型犬,“我在这儿陪着你。”
他似乎放松了些,在我颈窝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维持着被他抱着的姿势,不敢动,怕吵醒他。
鼻尖萦绕着他浓郁的信息素,带着一丝甜意,和他平时清冷的气质截然不同。
看着他睡着时依旧紧蹙的眉头,我心里软软的,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平他眉间的褶皱。
易感期的Alpha总是格外脆弱,也格外依赖自己的Omega。
原来,再强大的沈允禾,也有这样需要人照顾的一面。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我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宁。
我闭上了眼,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有力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浓郁却令人安心的信息素气息,意识渐渐模糊,也跟着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仿佛有他在身边,就连梦境都是甜的。
等我再次醒来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的暖黄色小灯。沈允禾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侧躺着看我,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深潭。
他的脸色看起来好了很多,身上的热度也退了不少。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依旧好听。
我点点头,还有些迷糊地往他怀里蹭了蹭。
“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我抬起头问他,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已经不烫了。
“嗯,好多了。”他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有你陪着,好得快。”
他的指尖穿过我的发丝,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我想起睡着前他紧紧抱着我的样子,脸颊微微发烫,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那……你饿不饿?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说着,我就想从床上爬起来,却被他一把按住。
“不用,”他摇摇头,反而把我抱得更紧了些,“就这样再躺会儿。”
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发顶,声音闷闷的,“我喜欢这样抱着你。”
我心里一软,便不再挣扎,乖乖地窝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这样静谧而温馨的时刻,让我觉得无比幸福。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轩轩,你……会不会觉得我易感期的时候很麻烦?”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我抬起头,对上他带着些许忐忑的眼神,认真地摇了摇头:“怎么会呢?你是我的Alpha啊,照顾你是应该的。而且……”
我顿了顿,鼓起勇气,小声补充道,“我喜欢被你依赖的感觉。”
听到我的话,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有星星坠入其中。
他低头,轻轻吻上了我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柔,带着他信息素的甜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珍视。
“谢谢你,轩轩。”他离开我的唇,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里满是感激和爱意。
“傻瓜,跟我说什么谢。”我笑着,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变得更亮了,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洒下一片银辉,照亮了我们交叠的身影和彼此眼中浓浓的爱意。
这个夜晚,因为有他,变得格外温暖而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