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到了卧室,沈允禾先去浴室冲了个澡,我则把换下来的脏衣服扔进洗衣机。
等他穿着清爽的家居服出来时,头发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脸颊因为热水的缘故微微泛红。
他走到我身后,从背后轻轻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的颈窝,带着沐浴后的清香气息:“累坏了吧?今天辛苦你了。”
我摇摇头,转过身回抱住他:“才不辛苦呢,和你一起做这些事,我觉得特别开心。”
他低头亲了亲我的额头,然后拉着我走到床边坐下:“阳台地面弄好了,明天我们就可以开始组装花箱,然后填土、种花了。”
我兴奋地说:“太好了!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那些花苗种下去的样子了。”
他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别急,我们一步一步来,把它打造成你最喜欢的样子。”
我们靠在床头,又聊了一会儿关于花园的细节,比如花箱要刷什么颜色的木蜡油,花架要摆在哪里更合适。
不知不觉,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倦意也渐渐袭来。
沈允禾帮我掖了掖被角,轻声说:“睡吧,明天还有得忙呢。”
我点点头,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很快就进入了甜美的梦乡,梦里都是阳台上开满鲜花的样子。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窗外叽叽喳喳的鸟鸣声叫醒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身边的沈允禾还睡得正香,均匀的呼吸声让人心安。我悄悄起身,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毕,然后跑到阳台,昨天铺好的防腐木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一切都像一场美好的梦。我忍不住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抚摸着木质的纹理,想象着花箱摆上、花苗种下的情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没过多久,沈允禾也醒了,他揉着眼睛走到阳台,从背后抱住我:“一大早就来视察我们的‘工地’啊?”我转过身,笑着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是啊,太期待了!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组装花箱?”他刮了下我的鼻子:“小馋猫,先吃早饭,吃完我们就开工。”
早餐很简单,牛奶、面包加煎蛋,但因为心情愉悦,吃起来格外香甜。
饭后,我们把昨天送货来的花箱部件搬到阳台。
花箱是那种可以自己组装的,有不同的尺寸,沈允禾对照着说明书,先把底板和侧板用螺丝固定起来。
我在一旁给他递工具,偶尔帮他扶一下板子。
他的动作很麻利,不一会儿,一个长方形的花箱就初具雏形了。
“你看,这个高度刚刚好,以后给月季和铁线莲做花墙,根部有足够的生长空间。”他一边拧着螺丝一边说。
我凑近看了看,花箱的木质很厚实,边角也打磨得很光滑,不用担心会划伤手。
我们一个负责组装,一个负责清理包装材料和散落的木屑,配合得十分默契。
阳光越来越暖和,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沈允禾额头上又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我拿了毛巾帮他擦了擦。
“歇会儿吧,喝口水。”我说。
他直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没事,趁现在天气好,我们争取把几个花箱都组装好,下午就可以填土了。”
看着他专注又充满干劲的样子,我心里也充满了力量。
大概用了两个多小时,三个大小不一的花箱终于全部组装完成。
我们把它们按照之前规划的位置摆好,左边一个最大的,准备种藤本月季和铁线莲;右边两个稍小一点的,一个用来种香草,另一个种小番茄和草莓。
“感觉一下子就有花园的氛围了!”我站在阳台中间,看着这些空花箱,已经开始在脑海里勾勒它们种满花草的样子了。
沈允禾也满意地点点头:“嗯,接下来就是填土了。我昨天已经联系好卖营养土的店家,他们应该快送过来了。”
果然,没过多久,送营养土的师傅就到了。
两大袋沉甸甸的营养土被搬到了阳台。
打开袋子,一股清新的泥土芬芳扑面而来。
“这土闻起来就很肥沃。”我抓了一把在手里,土壤疏松又湿润。
沈允禾找来了一个小推车,把营养土一点点倒进花箱里。
我则拿着小铲子,把土扒拉平整。
“填土也有讲究,不能填太满,要留一点空间,浇水的时候才不会溢出来。”沈允禾一边填土一边给我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