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记不清楚我是怎么回家,怎么睡着的。
醒来就第二天了,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揉了揉还有些发沉的脑袋,坐起身,宿醉般的轻微眩晕感让我晃了晃。
鼻尖似乎还残留着昨夜烟花燃尽后的淡淡硫磺味,混杂着沈允禾身上那熟悉的香草气息,只是那气息今天似乎格外浓郁些,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我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温暖的木地板上,客厅里静悄悄的。
走到卧室门口,我看到沈允禾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晨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背影,动作从容而专注。
煎蛋的滋滋声和面包机的嗡鸣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早餐香气。
“醒了?”他似乎听到了我的动静,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头还晕吗?昨晚玩得太疯了。”
我摇摇头,走到他身边,从背后轻轻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温热的后背上,感受着他平稳的呼吸。
“还好,就是有点没睡醒。”
他转过身,腾出一只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指尖带着刚碰过牛奶杯的凉意。
“快去洗漱,早餐马上就好。今天初一,按规矩要吃汤圆,我煮了黑芝麻馅的。”
我点点头,乖乖地去了洗手间。镜子里的自己,眼底还有一丝熬夜的青黑,但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
昨晚的欢乐仿佛还在眼前,绚烂的烟花,朋友们的笑闹,还有沈允禾那句“你比烟花还好看”,像一颗糖,在心里慢慢融化,甜得人心里发颤。
洗漱完毕出来,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热气腾腾的早餐:煎得金黄的太阳蛋,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还有一碗白白胖胖的汤圆,正散发着甜甜的芝麻香。
沈允禾解下围裙,在我对面坐下,递给我一双筷子:“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夹起一个汤圆,小心翼翼地吹了吹,放进嘴里。
软糯的皮咬破时,滚烫的芝麻馅流进喉咙,甜香混着沈允禾指尖残留的香草信息素在舌尖化开。
他忽然倾身靠近,用指腹擦去我唇角沾着的糖渍,alpha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小馋猫,慢点吃。”
早餐后沈允禾从衣柜里翻出件驼色羊绒衫,非要替我套上:“今天要去给张奶奶拜年,外面风大。”
他指尖划过我后颈腺体时,安抚性的信息素顺着毛衣纤维渗进来,像层暖融融的茧。
我摸着领口绣着的小太阳图案——那是去年他亲手缝的,忽然想起什么:“我们的情侣杯能取了吗?”
他笑着刮我鼻子:“下午去庙会顺路取。”张奶奶家住在老城区,青石板路上还留着昨夜未化的雪。
沈允禾把我护在里侧,每走几步就回头确认我有没有跟上。
老人家看到我们来,颤巍巍地往我兜里塞糖,沈允禾趁机从背后环住我,用大衣裹住两人:“奶奶您看,他又长高了些。”
香草信息素混着老人家用的桂花膏味道,在逼仄的堂屋里酿出融融暖意。
庙会的红灯笼从街头挂到街尾,糖画摊前的热气模糊了沈允禾的侧脸。
他非要买支威风凛凛的糖老虎,举到我眼前晃了晃:“ omega要多吃糖,信息素才会甜。”
我咬着糖耳朵看他和小贩讨价还价,忽然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喧嚣惊得往后缩——几个孩子举着窜天猴从身边跑过。
沈允禾立刻将我圈进怀里,手掌按在我后颈腺体上释放安抚信息素,雪松调混着焦糖香,在鼎沸人声里撑起片安静的角落。
手作工坊的老师笑着把两个素白瓷杯递给我们,杯底刻着的名字缩写在阳光下泛着浅金。
回家路上我把杯子揣在羽绒服内袋里,沈允禾忽然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个红绒盒子:“忘了给你新年礼物。”
银质的omega抑制器上嵌着细碎的红宝石,他替我戴上时指尖微微发颤:“以后出门都戴着,我的信息素会保护你。”
暮色降临时,我们窝在沙发上用新杯子喝热牛奶。
窗外又响起零星的鞭炮声,沈允禾忽然低头咬住我后颈腺体,香草信息素如潮水般涌来:“明年春节,去我家见父母吧。”
我点点头,然后说:“我想看看群里有没有红包!”
沈允禾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话逗笑了,低沉的笑声在胸腔里震动,带着暖意:“小财迷,就知道你惦记这个。”
他伸手拿过自己的手机,“我看看......哟,明逸辰刚发了个拼手气红包,丁鹤轩也发了一个。”
我一听,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屏幕,手指飞快地点开微信。
群里果然热闹非凡,红色的“红包”图标在屏幕上跳动,像一颗颗诱人的小果子。
“快快快!”我催促着自己,心跳都跟着加速了几分。
指尖颤抖着点向明逸辰发的那个红包,屏幕上闪过一阵金光,随后跳出一个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