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怀疑错了吗?那你现在是不是和那刻夏狼狈为奸要去渎神了?
智种学派的贤者负责实验与研究的审核,确保探索不会危及树庭安全。
现在树庭安全撤离,他完成自己的职责,于是去追求贤者的研究。
我指着那些悬锋人,半响,说不出一句话。
“你们……我……啊啊啊可恶的阿那克萨戈拉斯!!!”三个感叹号以示我的含恨之深。
“克莱门汀,麻烦你留下来负责大家的医护。”搞清楚状况的风堇麻利给尤绪弗罗后颈喷了点药缠上绷带,然后看向树庭方向,“缇安老师,我得去找那刻夏老师。”
“小风堇你别急。”缇安飞快联系阿格莱雅说明情况,“我们肯定会去找小夏的!”
遐蝶拿出武器,也准备好要去树庭:“我同你一起,风堇小姐。不过树庭防御机关有很多,黑潮入侵到全体撤离时间很短,那刻夏老师此时应该不会出事。”
我:“……”
风堇:“……”
我们担心的不是黑潮,真的。
得到阿格莱雅答复后,留下接应队伍领树庭众人回奥赫玛,我们几个加速赶往神悟树庭。
缇安提出使用百界门,但被我们以路程不剩多少为由拒绝了——跑快点吧,黑潮真的不至于打那么快,不差这点时间。
而阿那克萨戈拉斯动作也不至于那么慢,不差这点时间。
是的,包括我,虽然大家欲言又止想让我随大部队回奥赫玛,但是我坚持要去树庭找人算账,而且那些智种大炮密码锁啊什么的,万一丹恒这个智种贤者身份还没录入开不了,我还能试试看刷脸呢对吧?
“为什么你能刷脸……算了,没什么。”新智种学派贤者丹恒选择放弃思考。
还能因为什么,当然因为我是一位出色的卧底啊!等伟大的王和阿格莱雅女士要来毁灭树庭黑暗帝国的时候,我就能当着阿那克萨戈拉斯的面取消他反抗的防御机关智种大炮!
让他眼睁睁看着那刻夏被正义制裁!成为无能的丈夫.jpg,不对,呸怎么乱写同人给自己洗脑了,总之懂我意思就好,这个阿那克萨戈拉斯天天关注那刻夏,和那刻夏感同身受,这不能让他气死?
想到这里就可恶,万万没想到在我气死他之前他先气死我了。
“史官阁下,别心急,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唉,想必史官阁下也是很担忧那刻夏老师吧,毕竟还专门写过老师持之以恒走在追求真理与爱道路上的同人。遐蝶心想。
我想到阿格莱雅让遐蝶确保瑟希斯火种,哦想必她也很担心这对狼狈为奸的渎神者去跟泰坦爆了吧,而且还反对逐火。
那她确实很理解我的心情了,唉,大家怎么都是如此命苦。
我朝遐蝶沉重点头,一齐加快脚步。
“对了,灰宝丹宝,还不认识那刻夏老师呢。”赶路之余,也是不让气氛这么凝滞,风堇干脆开始为两位新朋友介绍自己的老师。
却不想。
开拓者:“啊?我知道的,那刻夏和阿那克萨戈拉斯一起创办了智种学派,那刻夏追求真理搞渎神,阿那克萨戈拉斯暗恋那刻夏帮他一起渎神。”
躲开丹恒试图捂住自己嘴的手,开拓者奇怪地看了一眼他,选择继续展现自己出色的总结能力:“然后元老院出手,利用扎格列斯的力量窃走了那刻夏的理想与阿那克萨戈拉斯的爱。”
“阿那克萨戈拉斯的爱消失了,那刻夏以为是自己死了挚爱为其立碑,并想复活爱人。”
“那刻夏的理想湮没了,阿那克萨戈拉斯以为理想的尽头有人在等自己,于是想渎神。”
“他们俩互换剧本,再度因为渎神重聚,并且互生爱意,然后我恨你心里只有死去的白月光,你恨我眼中只有实验理想……”
开拓者大谈阔论,啧啧称奇,感慨这对渎神情侣爱恨情仇的权威。
“……”赶路的我们很沉默。
只有缇安老师在哇哇哇地附和开拓者。
待开拓者意犹未尽讲完,风堇才瞄了我一眼,然后语重心长告诫:“不要把同人文和正主联系到一起啊。”
虽然这个同人是史官写的。
虽然大家确实找到了墓碑。
虽然……虽然但是,那刻夏老师会生气的!他宁愿被人说渎神,也不愿意被人说渎神之路。
“嗯……史官阁下这篇同人里只是借虚构的爱情故事,利用一点写作手法,刻画那刻夏老师的追求赤忱。”遐蝶也发表自己的见解。
我:“……”
我安静如鸡,不敢吭声,连带着对阿那克萨戈拉斯的怒火都熄灭了三分。
被人以构史同人认识,这听着似乎好惨。
见大家解释半天,开拓者还摸不着头脑,丹恒忍无可忍插话:“最主要的是,那刻夏和阿那克萨戈拉斯他们是同一个人!”
你看的不仅是同人,还是一本水仙同人!就算说不定是一体双魂式爱情……那也得先把人认对吧!
开拓者:“……啊?”
自己看的是水仙?翁法罗斯玩这么花?
(列车,老杨,手机)
我:“……啊?”
我写的是水仙?这家伙在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