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不愿意吗?!
她根本就不会。
谢枕年垂眸,情绪听起来有些低落:“哼,果然,你就是在外面有别的猫了吧?”
“你……”
夏穗扶了扶额,算了,他变成这个样子,也是拜她所赐。
于是她彻底放开了,双手都伸出三根手指,贴在自己的脸边,努力装扮出小花猫的样子,夹着嗓子:
“喵呜~喵呜~满意吗?主人。”
这回谢枕年听没听见她是不知道,但是站在门口的老夫人肯定听到了。
谢枕年正咧开嘴朝她笑,夏穗在他笑得弯弯的眸子中看到了门口站着的人。
她愣在原地,不知该怎么解释。
然而,然而谢枕年还在不知羞耻地喊她:“小猫咪。”
还在小猫咪!
她已经尴尬得像一条小鱼干了。
夏穗机械地转过身,僵硬地打了声招呼:“母、母亲。”
门口站着两个人,老夫人还带了她的一个相识多半的好友来。
好友捂着嘴,笑眯眯地说道:“哎呦,年轻真好,玩儿得就是开放。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
说完,她又对着老夫人挤眉弄眼道:“都说你儿子一心忙于政务,不近女色,我就知道那些传言都是假的,哪有男人不好女色的。闺房里的这些事情,旁人不知,只有他们小两口最清楚喽!”
老夫人站在门口,十分拘谨,僵硬地陪着笑,双手有些无措地绞着手帕:“那什么……我也没什么重要的事,你们先忙……”
她们走时,还不忘贴心地给他们俩带上房门。
夏穗觉得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要烧透了,喵喵几句,之前温婉贤淑的形象全部白干。
这让她明儿一早怎么还有颜面去老夫人那里请安?
她正想着对策,猝不及防地,谢枕年又要冲过来抱她。
夏穗绕着桌子跑,又惊又觉得荒谬:“不是说好了,我叫一声,你就不再追我了吗?”
“你爪子上的伤好了吗?给我看看。”
夏穗伸出双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好了好了,你看。”
“脚上。”
夏穗简直受不了他,她要是脱了鞋子给他看,他估计又要被按在怀里动弹不得了。
“我都听你的话了,你也听我的话,先好好坐着好吗?我去去就回。”
夏穗调转方向,跑到房门口,当务之急,先给他催吐再说。
她一打开门,迎面就撞上了另一堵宽阔结实的胸膛。
彦修扶住了她:“娘娘?怎么了?这么着急。”
夏穗反抓着他的袖子问道:“大夫呢?还没来吗?”
“请了大夫吗?谁生病了?我刚从外面回来,没看到有大夫过来。”
就耽搁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谢枕年便从后面围上来,紧紧抱住了她。
他把头埋在她的耳边,小声说道:“咪咪,让我看看爪子。”
夏穗重重地叹了口气,大夫是没来,但是她快要走了。
她使劲掰开谢枕年抱着她的手,转过身,装作有些生气的样子,说道:“听着,小猫现在不想跟你待在一起了,我现在就要出门。”
不管怎么说,他喝了有毒的汤,她得赶紧去找点东西来给他催吐才行。
她此言一出,谢枕年有些震惊地站在原地望着她,眼中竟然含了些委屈。
“我……”
夏穗看着他含着委屈的眼睛,顿时又有些心疼。
算了,还是留下来陪他吧。
她转身对彦修说道:“我走不开,你去找些能催吐的东西来,要快。”
彦修虽然不明白她要干什么,但既然她吩咐了,他便只管听命行事。
他刚一转身,就被人狠狠攥住了手腕。
彦修回过头来,只见谢枕年正黑着脸盯着他。
他看了看夏穗,又看了看谢枕年,一头雾水。
谢枕年微微眯起眼眸,打量了他半天,伸出手指着他对夏穗说道:“这就是你在外面找的野猫?”
他又瞥了彦修一样,冷笑一声:“毛色都不纯,也不怎么样嘛。”
夏穗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又对着彦修说道:“喂,你是在外面流浪的吧?少来勾搭我的小猫。”
彦修的眼珠在两人身上转了转,最后又落回到谢枕年身上:“我……现在是应该要在外面流浪比较好吗?”
夏穗强行分开谢枕年抓着他的手:“没事儿,你别管他,快去找催吐的东西来。”
夏穗一把将他推出门外,赶紧关上了房门。
她转过身,把谢枕年拉到房中间坐下:“王爷,等你清醒过来,恐怕会在你属下面前抬不起头。”
谢枕年歪头问她:“你不用出去觅食了吗?”
“嗯嗯嗯,不去了,我陪着你。”
夏穗就那么任由他抱着,让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自己的头。
过了许久,也不见彦修回来。
她实在等不下去了,谢枕年的症状已经愈发严重了,他开始把自己的手指当成小鱼干喂给她吃了!
谢枕年把食指塞到她嘴前:“你不饿吗?怎么不吃?”
“谁要啃你的手。”
夏穗刚把他的手拍开,他又伸到了她嘴前。
她看着谢枕年伸到自己面前的手,忽然灵光乍现,谁说催吐一定要用药物了。
她有最原始的办法。
她忍着羞耻心叫了他一声:“主人。”
“啊?”
趁他微微张嘴的间隙,夏穗直接把手伸进他的嘴里,手指努力往里伸,抠他的嗓子眼儿。
“对不住了,主人。”
她刚把手拿出来,谢枕年就捂着喉咙吐了出来。
“呕……”
他昏天黑地吐了一番,整个人也虚弱无比地倒在她的肩膀上。
夏穗赶紧扶他在床上小憩了一会儿。
休整了半天,他终于微微睁开了眼睛。
夏穗站在床边,看正他还有些迷离的眼睛,试探地叫了一声:“王爷?”
谢枕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既没有看她,也没有答应。
她轻叹口气,改口道:“主人?”
谢枕年看向她,直接伸手把人拉过来,夏穗身形不稳,整个人都栽在他的怀里,压在他身上。
她正要挣扎,头顶传来一道矜贵冷傲的声音:
“看来你对主人相当放肆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