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穗想了想:“你要用他来对付国主吗?还是秦穆?”
谢枕年揉了揉她的脑袋:“变聪明了?”
夏穗轻哼了一声:“想他也就对这两个人派得上用场。”
谢枕年点点头:“国主那么对你,若是就那么放任他回金源国,什么也不做,我实在难以心安。”
他一边牵着夏穗的手,一边往里走:“他跟在金源国主身边多年,想必是最了解他的。想要摧毁国主最珍视的东西,从他身上下手,应该没错。”
夏穗听他一通分析,牙齿都打了个冷颤:“跟你作对真可怕。”
谢枕年勾了勾唇:“放心,跟你作对也一样可怕。”
日子还算平稳地过了几天,已经入冬了,天气变得更加寒冷。
谢枕年正在整理文书,彦修便匆匆推门而入,面色有些凝重。
“王爷,朝中传来消息。几位大人联名上折,参您在接待国主期间行事张狂,有失体统。陛下虽未降罪,但……”
“但是什么?彦修,你也跟了我这么久了,应该知道我的心理承受能力,不必支支吾吾的。”
“老夫人和谢大人已经定了,调您去青州思过。”
“青州?”谢枕年语气平淡,听不出是什么情绪:“远是远了点。不过去看看民情也好。”
彦修接着道:“其间不得以王爷的身份行事,也不得带任何财物。”
谢枕年的手顿了顿。
彦修欲言又止:“王爷,青州偏远,虽然是民风淳朴,但也是最穷困潦倒之地。”
“我知道。”
谢枕年放下手中的文书:“大概是母亲和叔父想让我吃点苦头,清醒清醒。”
他转身看向窗外,目光落在远处那间还亮着灯的屋子。
“只是不知道,他们到底想让我清醒些什么。”
正厅内,谢朝恩和老夫人正在与族中几个长辈喝茶。
“枕年此去,少则半载,多则一年。他从小锦衣玉食,青州那种地方,哪里受得住?”
谢家一个旁支的长者直摇头道。
谢朝恩端着茶盏,看了看谢母,没有说话。
此次调谢枕年去青州,其实是老夫人的主意。
另一个长辈接道:“我倒是觉得,此计甚妙。等那孩子吃够了苦头,自然明白什么才是最重要的。那些儿女情长,不过是过眼云烟。”
老夫人放下茶盏,终于开口:
“我不是要他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