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山青回头,只见贝克曼坐在床边翻看着一本杂志,嘴里叼着香烟。
她回头他才慢悠悠抬起头,仿佛等了许久。
他们有什么约定吗?
不对,她怎么又来到这间莫名其妙的房间了?
“贝克曼?”
“是我,坐吧。”
仿佛这里是他的专场。
山青坐在床尾,中间隔着两个人的距离,看着对面墙壁上的字幕发呆。
不坐怀不乱就不能出去。
啊?
等等!他是贝克曼啊!
想搞死她吗?
她和贝克曼没有关系吧?
“我们就这样坐着吗?”
沉默了许久,还是贝克曼出声。
“呃……”不坐着那要干嘛?双重否定表示肯定,坐怀要乱呗!心猿意马,动手动脚!
“你还记得是什么几号吗?我这边是……”
“啊?”她没听清,贝克曼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他看了眼字幕道:”想要出去吗?”
他指了指字幕,“如果不按照那样做,就会被困在这里是吧?”
他敞开腿,“过来吧。”
看山青茫然的样子他伸手抓住她胳膊,“你不坐过来,我怎么不坐怀不乱?”
是这个意思吗?
一定要坐在怀里吗?
贝克曼尽量坐深一些,好让山青有位置坐,直接坐他腿上可能太冲击她的观念。
和香克斯拥抱还行,但坐在贝克曼怀里这也太过于亲密了吧?山青紧紧缩着身子,努力不碰到这个副船长一丝身子。
男人的体温很高,热量源源不断的冲向她的身体。
烟味吗?不清楚他买的是什么价位的,似乎和平时闻到的有一点点不同,但还是讨厌。
“你的烟不会掉我头上吧?”
“抱歉。”
贝克曼将烟拿下来捻灭扔到垃圾桶里,“还要漱口吗?”
“漱口做什么?”
“怕熏到你。”
“……正常距离的话,也不要紧。”就说话而已……
他故意往前,“可正常不了……”两人之间还有一点距离,山青只坐了一点点床沿,难为他留那么多位置,怎么,还要和他避嫌吗?
做一分和做十分有什么区别?
他还是拿水漱了口,伸手拿桌子水杯他的双腿都碰到了她的腿,因发力而鼓胀的腿部肌肉隔着衣服挤过来。
她尴尬的躲避,有要离开的趋势,肚子上横过一条手臂把她捞了回来,后背撞上了他的胸膛。
“去哪?嫌弃我?”
“没有……贝克曼我们是不是……”
“不这样怎么出去?大家都会理解的。不会有人怪你的。”
横在她肚子上的手臂没有收回去,压着她和他紧靠。
又来了,她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熏得她迷迷糊糊的,从贝克曼身上传来的,是体味?怎么可能?
他抱过她吗?
还真抱过一两次,贝克曼头压下来放在她肩上,她紧张得又缩紧身体,吃惊的扭头看他。
很疑惑他的动作。
有什么好疑惑的?
这里可是,只有他们两个人啊?
还有那种不得不做的要求……嗯……简直,天赐良机。
有借口了不是吗?
反正他也有自信不被那两个人杀死。
他深吸一口气,收紧怀抱,女人的身体真踏马软啊,她肯定不知道她身体是多么好闻,他的基因都在叫嚣着要她!
他知道这是什么,荷尔蒙信息素,原始的吸引。
坐怀不乱?
谁能坐怀不乱?
“我要碰你胳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