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断更太久,导致忘记怎么写文了,所以先写点小零食找找感觉》
山青没事的时候喜欢给自己做美甲涂指甲油,轮到右手时总是因为左手不是惯用手涂得坑坑洼洼不好看。
这时候爹咪的作用就来了,他接过了指甲油捏着她的手给她认真涂指甲。
“不是这样涂的。”
他动作还很生疏,山青还得在一边指导他要领,“刷走多余的油……好,轻轻用一点点的力气按在指甲上,对,让它形成小扇面……好好好,就这样,对,覆盖整个甲面……收一下边……”
他完成得很好,山青拿回手欣赏了一下,检验好才让他下一步。
看着他低头认真盯着指甲,聚精会神的样子让山青升起了逗玩的心思,“哎小哥,你做这行多久了?”
正在涂食指的本乡愣了下抬头,看见女人满脸的玩味无奈的笑了笑,陪她演了起来。
“才刚刚入行一分钟不到呢,夫人。”
“天哪,是吗?可你的手很稳呢!你以前是干什么的师傅?”
“医生,夫人。”
“医生这个行业很有前途啊,怎么不做了?”
“嗯哼……本来是在一家小诊所上班,可惜有一天被一群该死的海贼毁了,他们把我绑架上船让我医治,我治坏了他们的人又被赶下来了,说是再看见我做医生就把我砍碎。”
提到海贼时山青露出了奇怪的眼神,可本乡完全陷入了自己的艺术背景了没有一丝芥蒂。
她接戏,露出心疼的表情,又谴责起海贼来,“太过分了,他们会遭到报应的!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头吧?”
山青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他的额头的疤,“都留疤了……”
“还好……”本乡歪头避开触碰脖颈喉咙的手指,无奈道:“夫人能请你不要在我工作的时候骚扰我好吗?”
山青拍桌子,“什么啊,你居然敢这么跟顾客说话?师傅,你的手指真长,真好看……”
她又摸又捏本乡的手指,本乡忍不了捏住她的手,刷子划了几下都没下手,“别动,待会儿涂歪了我会被扣工资的。”
“你干这个能得多少钱?”
“勉强能糊口。”
“你这个身材怎么想要干这个呢?”山青捏了捏他的胸口,“去做别的来钱更快啊。”
胸口痒痒的本乡都静不下心来,他瞥了眼对面的女人,好似他真的是被心骚扰又无奈的员工。他回了句,“别的辛苦,我吃不了苦。”
“不如你跟姐姐我走吧,姐姐不让你辛苦。”
涂抹的手又停下来,本乡抿着嘴实在静不下心涂出完美的图案。
“跟夫人走要做什么呢?”
“嗯……”山青假装思考,“你会什么?“
“你都没有了解我会什么就让我跟夫人走吗?夫人只是想玩玩吧。”
“胡说,我是那样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