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德福斯号上的床很大,完全够大家滚来滚去,只是他们总爱挤在一起。
还有,三个人挤在一起,真的很热。两个男人的体温热烘烘的,中间瘦小的山青常常觉得要被闷熟。
海上风不大时晚上都会开空调睡,温度下降后发财便会跳上床在床尾的毯子睡觉,偶尔也会趴在人胸膛或者脸上,头顶上睡觉。
温度适宜后,抱着男人的酮体才舒服,不烫不冰。最好是枕着放松下来的大胸肌,柔中带劲,比橡胶枕头要硬一点。一条腿要弯曲着登山式放腿上,手可以放另一边胸肌上也可以放腰上搂着。
一个腻了可以换另一个的体型重新体验,这也算一个好处了。
两男人从接受一张床起就恨不得可以粘在一起,特别是莱姆,完全把人当抱枕抱着夹着不松手。
有意识时会抱在一起,熟睡后就开始东倒西歪,山青推不动两个沉重的躯体,只能自己调整到舒服的位置。
三人中睡姿最不好的其实是本乡,他有好几次半夜掉下床底,在地毯上睡到天亮。
他不承认自己的问题,说是另两个人把他挤下床的。
今天本乡又从地毯上醒来,眼前一脸毛,发财又睡他脸上了。他坐起来,一团毛绒绒掉下来也没理它,金色的披肩发乱糟糟的垂下来,眼睛半睁着,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在床下。
“咕噜咕噜……”
白色的胖猫在踩他肥大的大腿,本乡的脸上还留有猫爪梅花印,他打起了哈欠,抓了一把头发看向床上。他的枕头是山青枕着,她的身体45°倾斜躺着,一条腿还放莱姆腹上,而莱姆则是反方向倾斜身体。
本乡肯定他掉下床就是他俩挤的。
他和莱姆都只穿着一条中短裤睡觉,山青的一套棉质睡衣就好端端的穿在身上。
空调早就自动关机了,不过房间里还残留着凉意。
本乡起来拿了闹钟,6:30,还很早。
通常这个时候他也会起来去干自己的活出门吹吹清晨的海风。
他拍拍身体的灰尘,护着山青的身体将她挪正,将莱姆身上的腿拿回来放好,感受到波动的山青嘤咛出声,困意让她分不清自己有没有睁眼。好像看见白花花的胸膛好像是做梦,金色的发丝晃荡,她伸手勾住了躯体,嘴里咕哝着拒绝的话。
有人轻笑出声,“不是叫你起床,睡吧。”
脸用力蹭着脖颈,嘴唇好像碰到了硬硬的锁骨,又绵又绕的呓语,“啊~我要你陪我。”
柔软的触感在颈窝处传来,连带着声音让他大脑发麻,理智被什么糊住,笑眯眯的贴着她的身体滚上了床。
完全拒绝不了啊。
没睡醒的青实在是太粘人了,本乡深吸一口气,又香又软,真踏马想干死。
他睡在了中间,隔绝了莱姆,把人搂在怀里,双腿夹住她的小腿,紧密的相偎。
手臂用力收紧,柔软的胸膛靠得更近,脂肪多的□□被压得更扁,软绵的压感让本乡舒服的眯起双眼。
身体不由自主的压下来,头埋进颈窝里,双腿伸直,方便使劲。
人像个丰满的气球被挤压发出了哼唧声,张嘴啃了啃锁骨磨牙,细细麻麻地痛感传来,在身体里如同花朵一样绽开,细胞仿佛大珠小珠落玉盘般蹦跳活跃。
再痛点,再用力点,嵌合进身体里吧,把他“吃掉”吧。
好喜欢,好快乐。
意识模糊的山青感觉进入了盘丝洞,被蜘蛛精缠死,越挣扎越紧。
蜘蛛网暖呼呼的,似乎是释放了雄性荷尔蒙,进入鼻腔,立刻和身体产生了反应,身体暖暖的在发烫,口干舌燥,怀抱空虚只想更加用力的保住眼前的大东西。
男女的身体刚好可以嵌合,山青的涌动本乡马上就感觉到了,他用脸蹭蹭她的发顶侧脸用以鼓励她。
想要什么就获得!
还是这个时候的青可爱,遵循本能的欲望,特别喜欢黏人,配合得也很好。
不过他不能太大力,太粗暴,不能弄醒她打扰她的兴趣,就这样让她要他,简直太棒了。
不是只有男人有陈博,女人也有,毕竟其实是一个东西,只是一个显性大壮一个退化藏进肉瓣里。
他抑制喉咙的声音,可别把莱姆那个笨蛋吵醒了。
真是,太可爱了,表情也好,动作也好,紧绷的脚趾也好……真是……想干死……啊
……
早餐时间,莱姆一身颓废坐在桌子边,餐具还是山青帮忙拿的。
他双眼疲惫,半眯着眼睛,似乎是没睡醒。一头秀发也没有好好打理,乱糟糟的垂着,还能看出手指抓过的痕迹。一件玫红的衬衫,同样皱巴巴胡乱穿在身上,扣子也不扣,完全不像平时潮男子的形象。反而是本乡,穿了一件T恤,严严实实遮住了胸膛。
“哟,昨晚去做贼了?”
路过的耶稣布好奇问了句。
莱姆眼睛动了下,撅着嘴巴臭屁不理人,似乎在待机加载唤醒机能。
耶稣布瞧了眼莱姆身边精神抖擞的两人,心思回转,没细究。
他走了又来了一个人,红色的头发丝还滴水,脸上的水也没擦干净,一副魂游天际的模样。
坐下来后话也不说,光发呆。
“困就回去睡啊,你也没什么事。”
山青看着他说道,附近的贝克曼听到回头看了眼没说话。
香克斯的眼皮动了动,头啪嗒一下趴在了桌面上,山青和本乡两人同时嫌弃的皱了眉挪开了一点餐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