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的瞬间,我整个人僵住了——沢田纲吉正光着身子站在门口,头发上还燃着火焰。他看到我的瞬间眼睛一亮,像个火箭炮一样冲过来:“找到了!”
然后火焰"噗"地熄灭,我们四目相对的瞬间——
“未...未来!”他涨红着脸往后跳了三米远,手忙脚乱地遮挡身体,“你你你怎么在我家?!”
我歪着头眨眨眼:“啊啦?原来小纲这么想见我啊?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就来找我?”
一段时间后,沢田纲吉的房间里。
“那么,拯救情人节巧克力的特别作战会议现在开始!”Reborn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迷你指挥棒,啪地敲在白板上。我抬头一看,白板上赫然写着"生存率0%→100%作战计划"几个大字。
刚换好衣服的沢田纲吉推门出来,看到房间里的阵仗差点又摔回去:“为什么山本和狱寺君会在这里啊?!”
“哟,阿纲!”山本武笑着晃了晃手里的书包,“你把这个忘在学校了。不过现在看来...”他看了眼Reborn准备的白板,“似乎有更有趣的事情?”
“等等,什么拯救巧克力?”沢田纲吉一脸懵。
我默默指向厨房方向,里面传来碧安琪愉悦的哼歌声和京子她们的说笑声。“简单来说,”我压低声音,“如果让碧安琪继续指导下去,今天的巧克力很可能会变成所有人团灭的导火索。”
Reborn适时补充:“根据数据,品尝碧安琪巧克力的死亡率是100%。顺带一提,抢救无效率也是100%。”
“这不就是根本没救了吗!”沢田纲吉抱头惨叫。
“所以需要plan B。”我竖起食指,突然被山本武打断:
“说起来,未来不是能自由进出厨房吗?”
“啊,那个plan A啊...”我干笑两声,“已经宣告失败了。”
“你到底做了什么?”沢田纲吉狐疑地看着我。
“就是...不小心打翻了三碗巧克力酱?”我眼神飘忽,“第一碗是手滑,第二碗是被绊倒,第三碗是...”
“是故意的吧!绝对是故意的吧!”沢田纲吉的吐槽精准命中红心。
我撇撇嘴:“反正结果都一样啦!现在我们需要新方案——比如把碧安琪引开。”
说着我的目光落在狱寺隼人身上,他立刻警觉地后退半步:“喂,你那是什么眼神!”
“你看,碧安琪是你姐姐对吧?作为弟弟,你肯定最了解怎么引开她了。”我抢在他爆发前开口道,“而且这可是你作为小纲左右手的大好机会啊!”
"左右手"三个字果然奏效。狱寺隼人的表情从抗拒变成了挣扎,最后定格在视死如归:“为了十代目!我、我去!”
他刚站起来,山本武就泼了盆冷水:“但是狱寺见到碧安琪就会晕倒吧?”
就在我们一筹莫展时,沢田纲吉和狱寺隼人突然异口同声:“大蓝波!”
“哈?”我一脸懵逼,“那个十年后的蓝波?为什么?”
沢田纲吉解释道:“十年后的蓝波长得很像碧安琪的前男友,每次见面她都会追着不放。”
于是我们制定了完美的计划:让沢田纲吉带着大蓝波引开碧安琪,其他人趁机拯救巧克力。计划很美好,现实却很残酷——碧安琪确实被引开了,但她做的根本不是巧克力酱,而是搭配用的曲奇饼干!
就在我们绝望之际,小蓝波被巧克力的香味吸引过来,一个踉跄把十年火箭筒砸在了自己身上。随着粉红色烟雾升起,成年版的蓝波再次出现在房间里。
接下来的场景简直像动作大片——碧安琪瞬间进入愤怒模式,那盘死亡曲奇成了她追杀"前男友"的武器。我们几个缩在角落,看着十年后的蓝波一边惨叫一边满屋子逃窜。
“虽然很对不起十年后的蓝波...”我小声说,“但多亏他吸引了火力。”
最终,我们成功吃到了京子和小春做的安全巧克力。至于十年后的蓝波...希望他在回到未来前能把碧安琪甩掉吧。
送走京子他们后,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正准备回沢田家,身后突然传来沢田纲吉的声音:
“未来?你不回家吗?”
我转身露出狡黠的笑容:“啊啦,我还没说吗?其实我被爸妈抛弃了,现在是被奈奈妈妈收养的可怜孩子呢~”
沢田纲吉瞬间瞪大眼睛,那张脸上写满了"不会吧"三个字。我忍不住笑出声:“开玩笑的啦!只是爸妈去约会了,让我在你们家借住一晚。”
沢田纲吉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叹了口气。这时他的目光落在我手中的巧克力上,突然紧张起来:“等等!这不是你要送人的巧克力吗?怎么自己吃了?”
“送人?”我歪着头看了看巧克力,又看了看他,故意狠狠地咬了一大口,“(嚼嚼)才不是呢,(嚼嚼)这是别人送我的。(嚼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做甜品的水平连蓝波都嫌弃。”
“原、原来是这样啊...”他明显松了口气,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这个反应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回到房间后,我鼓起勇气叫住他:“呐,小纲,把手伸出来。”
“怎么了?”他疑惑地眨着眼睛,但还是乖乖伸出手。
我深吸一口气,把自己的手覆在他的掌心。当手指慢慢张开时,几颗用锡纸包好的巧克力球滚落到他手里,虽然形状都有点歪歪扭扭的。
“这是...?”
“在厨房捣乱...啊不是,帮忙的时候偷偷做的。”我挠了挠脸,“包装有点简陋,下次...”
“谢谢!”他突然打断我,声音大得吓了我一跳。那双暖棕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我很开心。”
这个反应让我想起小学时的事,忍不住抱怨:“什么嘛,当年我问你要不要情人节巧克力的时候,你可是拒绝得超干脆呢。”
“不是的!”沢田纲吉突然激动起来,整张脸涨得通红,“我只是...只是...”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不想让你勉强自己做不擅长的事...”
这个回答让我措手不及。原来当年那个拒绝背后,藏着这样温柔的心思。喉咙突然发紧,我赶紧别过脸:“也、也没有那么讨厌做巧克力啦...所以下次,不准再拒绝我了。”
“嗯!”沢田纲吉用力点头,“我会好好期待的!”
完蛋了!
我冲进卫生间,关上门后直接滑坐在地上,把发烫的脸埋进膝盖。心脏跳得快到发痛,耳边全是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太狡猾了...”我小声嘟囔着,“这样不就完全...无法再欺骗自己了吗...”
那些被我用玩笑掩盖的心意,那些藏在"青梅竹马"名义下的悸动,在此刻全都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