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攸与异端周旋之时，的确察觉到了异常的精神能量波动。

他分神探看，只见那缩成一团的能量在听到他说讨厌林砚融后，可怜兮兮地抖了抖，蜷得更小只。

是谁的精神能量，答案几乎昭然若揭。

他唯一没料到的是，林砚融居然只听了一半便转身逃走。

言攸时常觉得林砚融这人聪明得过分，可有时候，又忍不住想敲开他那颗脑袋，看看里面究竟装了些什么。

意识到林砚融误会了之后，言攸想过直接解释，结果林砚融直接来了一出“强制爱”，叫他好奇之后对方还会做什么。

“给你创造机会杀我。”林砚融也被自己的脑回路臊得慌，回答时尾音很低。

“笨。”言攸无奈。

他明明也在默许对方得寸进尺，可惜这块小木头，根本看不明白。

言攸被折磨得没脾气，甚至想过要不要自己跑一次，看他追不追。可林砚融偏偏连放手都放得心甘情愿。

“在监控里看到我走，不难过吗？”言攸问。

“不难过，”小木头笑了笑，凤眸晶亮，“你能做想做的事，你会开心。”

“笨，”言攸顿了顿，又亲亲他的唇，“……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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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爱”在某天还是成真了。

言攸颇为新奇地看着衣柜，确切来说是里面的衣服——猫耳发箍、女仆装、围裙……各式各样，应有尽有。

“你很喜欢这些吗？”言攸支着下颌若有所思。

林砚融闭了闭眸，耳廓通红，又被人恶劣地吻了吻眼睫，他不得不重新睁开眼回答。

“不是，就是有时候……会想你穿上是什么样……”林砚融声音低如蚊呐，甚至有些磕绊。但即使如此，他还是说了实话。

“诚实的好孩子，以后也要这么乖。”

“乖”对林砚融来说不是褒扬，他如果真的乖巧温驯活不到今天。但他看着言攸，轻声许诺道：“好。”

而他很快便知道，这个“乖”究竟是什么意思。

双手被熟悉的银白手铐牢牢锁住。

乌黑的长发自上方垂落，随着动作不断扫过林砚融泛红的耳垂，痒意一路蔓延。

“不是说想看吗？为什么又闭上眼睛了？”

轻佻的调笑声逼近，林砚融已经到极点了。那缀着珍珠的裙边不时蹭过他裸|露的皮肤上，触感因为黑暗愈发清晰磨人。

林砚融紧咬着唇，憋住声音，却被坏心眼的人撬开唇深入地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