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将军,苏先生和大伯一样,记忆被重置了。”
和怜颜色惊恐,“卢将军,二张动手了!”
“二张?”卢凌风紧紧握住手中的剑。
“无名,记忆被重置?”
和怜这话戳中苏无名心窝,他的记忆,他经历了什么?
他记得,他一直在牡丹房中,同陛下抚琴。
他记得,他在刚刚进入鬼宅时,从天而降的琴筝险些砸到他。
他记得,他同卢凌风一起,遇见了个拎大锤的老费。
老费?
老费是那个拎大锤的怪物?
那个拎大锤的怪物不是被卢凌风消灭了吗?
苏无名头痛欲裂。
“苏先生,您怎么了?”
和怜惊恐中,躲到卢凌风身后。
“苏无名,你怎么了?”
“卢凌风,拎大锤的怪物是老费。”
苏无名断定。
“什么?”卢凌风被苏无名此语震惊。
“卢凌风,你还记得,我们所见拎大锤的怪物吗?”
卢凌风自然记得。
“那个拎大锤的怪物不是别人,更不是什么怪物,而是老费,你承诺一天一直鸡的老费,我们经历风风雨雨的老费。”
“老费?”
卢凌风无法相信。
“老费他不是一直在养鸡场,同和怜姑娘在一起吗?”
“苏相声,您说什么?”和怜同样震惊,“苏先生,您说,那个拎大锤的怪物是大伯?”和怜惊恐地捂着嘴巴,因为震惊,瞳孔不停地颤抖。
“苏无名,你确定吗?”卢凌风再一次向苏无名确认。
苏无名点头,“卢凌风,我知道,拎大锤的怪物是老费,你很震惊,我也很震惊,我们都很震惊。”
“苏先生,大伯,他在遇见你们前,一直在养鸡场,由我来保护,他是怎么离开养鸡场的?”和怜无法接受,更无法相信,在规则之下,离开养鸡场必出事的费鸡师竟然能够安然无恙地离开养鸡场再回去,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和怜姑娘一直同老费在一起,他又不能离开养鸡场,”卢凌风将问题说了出来,“苏无名,你如何断定,那拎大锤的怪物是老费?”
“苏某亲眼所见。”苏无名一边怀疑自己的双眼,一边确认,“没错,无名,看见了。清楚地看见,那拎大锤的怪物长着老费的脸。”
“老费的脸?”卢凌风虽然诧异,“那就是说,那拎大锤的家伙,是故意装扮成老费的模样,让苏无名看见,让我们大家相信,老费已经成为鬼宅的一员。”
“可是,是哪个怪物,有此种能力呢?”苏无名和卢凌风,一同将目光锁定到和怜身上。
“卢将军,苏先生,又在怀疑和怜?”
和怜欲哭无泪,早知如此,她真该将这个鬼宅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卢凌风和苏无名。
“和怜姑娘,鬼宅,可是你的主场,关于那拎大锤的怪物,你不可能不知道。”苏无名断言,“如今老费下落不明,你最好将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关于那个拎大锤的怪物……”
和怜仔细思考,仔细搜刮着大脑中她对鬼宅所知,每一个角落。
“关于那个拎大锤的怪物……”
和怜忽然发现,她对鬼宅的事情,并不是什么都清楚。
“关于那个拎大锤的怪物吧,”和怜吞吞吐吐,“卢将军,苏先生,关于那个拎大锤的怪物和大伯,和怜好像还真不知道。”
“不知道?”
苏无名和卢凌风,见和怜如此状,已经猜出她和那个拎大锤的怪物没关系。
“和怜不知,那么百花仙子可知?”苏无名问道。
“这个和怜也不清楚。”和怜思考着,“和怜猜测,百花姐姐应该也不知道关于那个拎大锤的怪物的事情,她那个时候被封印起来,更笨不知道宅中的事情。”
“那谁会知道呢?”
苏无名心中虽然已有答案,却不敢肯定。
“是阿素。”
卢凌风轻描淡写说出这个名字。
“对啊,”和怜兴奋道,“阿素姐姐一定知道那个怪物,她一直是那个怪物的丫鬟。”和怜语气中充满对阿素的同情,“阿素姐姐是最倒霉的一个了,要整日跟着那个怪物打打杀杀,片刻不得安宁。”
“阿素整日跟着怪物?”苏无名闻言,心中更加明确。
“苏无名,我们现在要去找你拎锤怪物吗?”卢凌风见苏无名起身,以为他要去找那怪物。
“我们不需去找怪物。”苏无名说道,“和怜姑娘,老费在哪里,你该说出来了吧?”
苏无名此话一出,卢凌风更加震惊。
和怜感到当头一棒,完全不知道苏无名此话何意。
“苏先生,您在说什么啊?”和怜呆住,“苏先生,和怜,不知道大伯在哪里。”
“苏无名,你什么意思?”
“老费就是那拎大锤的。”苏无名断定。
“苏先生,大伯,大伯他为什么会变成拎大锤的怪物啊?”
“老费是不是在养鸡场吃了什么不该吃的?”
“老费他喝了独孤遐叔带来的酒……“卢凌风忽然想起,“苏无名,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到独孤遐叔的样子吗?”
“他手里的是酒?”
卢凌风点头,“那不是酒。”
“所以后来,独孤遐叔和老费,双双被燕子认主?”
“正是如此。”
“苏先生,独孤县令的酒,是哪里来的啊?”
“独孤遐叔带了酒来?”
和怜一句话,令卢凌风苏无名恐惧。
“对啊,独孤县令手里那个酒吧,整个宅子都闻得到,幸好大伯被打晕了,不然一定会把整个宅子闹得鸡飞狗跳的。”
“老费被打晕了?”苏无名发觉自己的记忆混乱,“什么时候?”
“苏无名,你当真不记得?”卢凌风不一脸轻松的样子。
“费神医,不是卢将军为了救他脱险,将他打晕的吗?”迷迷糊糊的独孤遐叔,跌跌撞撞,走到卢凌风和苏无名身边,“卢将军力气好大啊,打晕了费神医,还顺手把我也给打晕了,现在头好痛……”
“卢凌风,你是为了救老费啊?”苏无名抓住重点,“老费他怎么了?”
“费神医被燕子带到水里去了。”独孤遐叔半睡半醒间,让人无法分析出他此时精神状态。
泥融飞燕子,沙暖睡鸳鸯。
“卢凌风啊!”费鸡师绝望地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