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道夜还是犹豫。

“你去吧。”里希特说。

方道夜拉拉他的袖口，教授十分配合地微微俯身：“可是要是她们追问恋爱细节怎么办？这个我们没商量过啊。”

里希特沉默片刻：“没关系，你想说什么都可以。薇诺娜寝室有校长和我联手加装的系统，一旦被触发会立即同时通知我和温莎家族，现在情况特殊，你去她那休息最好。巡逻先暂缓，等莫桑回来调查清楚继续。可以吗？”

“……好。”

金发少女偷偷给他们比了个耶的手势，方道夜有些失笑：“你跟她串通好的啊？”

“没和她说太多，只是叫她注意你。”里希特说，“你的法器不是还有一片碎片在她那？趁这个机会拿回来吧。”

天平彻底偏向一边。得到方道夜肯定答复的女孩子们欢呼起来，小小地击了下掌。

也许是稳定的精神体和狂化后的精神体力量上有着区别，也许是数量上的不同，方道夜试了几次，没能再找到那种术法能量被扰乱的感觉。

也许小楼附近真的发生了什么变化。

这是最坏的一种可能。里希特在校内的权限不算低，如果他都不能查出这种变化，只能说明有些东西的渗入比他们所想的要更深入。

他们把甚至能够伤害异世神明的东西放在隔离医疗室附近，是想要达成什么目的呢？

如果真的存在这种东西，那它又来自于哪里？谁发明的它？还是说它也是异世来客，并且先神明一步抵达了这里？

翠绿色的眼睛在方道夜和里希特之间徘徊了一圈，金发少女悄声对着身边的同伴道：“妮可，最近我们多去老师的甜品店吧。最好上午下午晚上都去一次，分小队，怎么样？”

帕妮丝毫无异议：“可以。老师和教授是准备发布消息了吗？”

“可能还得再等等吧。”薇诺娜说，“但是罗兰教授被盯得那么紧，上次琳达的事你也感觉到了吧？”

三个女孩靠在一起互相交换着眼神，点了点头。

“你们又在说什么……”瑞安说，“你们这样对后加入的人很不友好啊！而且话说我比大小姐加入的要早吧！”

康斯拍拍他的肩膀：“其实我们什么都没瞒你，是你悟性不够。”

瑞安怀疑人生：“真的吗？我怎么觉得你们从一开始就在骗我？”

学生们的嘀嘀咕咕打破了研究室内沉寂的气氛，方道夜和里希特相视一笑。

“拿回这块碎片，还有两块，书就能彻底拼全了。”方道夜说，“法器完整后我的力量应当也会完全恢复，你不用太担心，我会保护好你们的。”

里希特试图压下嘴角的笑容，但他失败了：“嗯。我会找时间再去小楼附近看看，如果有发现就给你发消息。”

“你要小心点。”

“放心。我不会惊动他们。”里希特微微点头，“小楼的系统我也会再升级一遍。”

“好啦，说完了吗～”

薇诺娜朝他们挥挥手：“睡衣晚会可是有很多东西要准备呢，老师，快来，我们一起啊～”

“来了！”

方道夜匆匆跑向她们，被三个女孩紧紧围在了中间。

“老师的睡衣是什么样子的？也是黑色吗？”

“老师是喜欢黑色还是没试过别的颜色啊？如果老师想试试别的颜色，我那里什么颜色的衣服都有哦。”

“我做了一副耳环，虽然做得不是很好，老师不介意的话能收下吗？”

“啊娜娜！你怎么能偷偷准备礼物呢！”

“妮可不是送过发簪了吗？”

她们吵吵闹闹，温暖的手牵着方道夜，令她情不自禁地想要微笑。

“喂我也要和老师手牵手走路！”

“老师牵不过来的，你牵我不行吗？”

“哼，也行吧。”

瑞安目送她们远去的背影，感叹道：“可恶，我也想跟人牵着手走路啊。”

他回头看了一眼，康斯迷茫地抬起手：“要牵我吗？”

“不了兄弟，第一次牵手我还是更想牵女孩子……”瑞安幻想道，“和喜欢的人牵手一定会很心跳加速吧，嘿嘿。”

“你们练习都做完了？”里希特从操作台上抬起头来。

被教授无情质问的两人立即逃离了现场：“马上就做罗兰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