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道夜被他们逗得止不住笑：“没有，我们是在研究，但是是我主动要求的，是我抓着他。”

“真的？”帕妮丝怀疑地打量她，“老师，我之前就想说了，你可不能太恋爱脑，把锅往自己身上揽哦。”

“真的真的！”

他们说着话，回过神的德瑞克也走了过来，招呼道：“方老师。”

“啊，你好。”方道夜记得他，但是不记得他的名字。

好在有话要说的德瑞克没发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心虚，开门见山道：“方老师，我听这些学生说前五十名可以将精神体在你店内放一天，是吗？”

“对。”方道夜看他神色严肃，解释道，“它们在这里很安全，我设置了阵法──就是一种保护措施，而且这里充满了我的力量，多待待对它们很有好处。”

“嗯，我知道。”德瑞克的表情依旧认真，“我是想说，我觉得我们可以合作。”

“合作？”方道夜有些茫然。

“对。是这样……”

一通交流后，夜游神明白了这位老师的意思。他被帕妮丝精神体合作的提议启发，希望能和其他老师一起来她的甜品店锻炼精神体之间的默契，而且老师们对精神体的控制力均远超学生，锻炼的同时还能替她管一管学生们的精神体，省得它们只是懒懒地趴在那不动。

“训练才能更好的加强能力！”这位老师总结道。

他说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你觉得呢？”

她觉得呢？她觉得……

简直是太好了！

夜游神会这么疲惫，一方面是因为研究辛苦，另一方面就是她一边研究，还要一边抽出心神来关注甜品店的状况。五人组做事非常靠谱，但是他们毕竟还是幼崽，为了他们的安全，方道夜也必须对待在店里的精神体们多加注意。

但是如果老师们愿意加入这个团队，那一切都不一样了！

“好啊！”方道夜一口答应。

德瑞克脸上立即出现了笑容：“好。我会和有意向的老师商量。”

帕妮丝他们离得近，把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康斯还好，毕竟他已经是被德瑞克内定了的男人，但帕妮丝和瑞安都忍不住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可恶，能训练精神体是很好啦，但是德瑞克老师太严格了……总觉得有点……

方道夜敏锐地察觉了他们的神色，喊住了转身欲走的德瑞克：“对了！如果要训练精神体的话，可以先让我做个示范吗？”

德瑞克很感兴趣地停了下来：“好。”

“看到那边那只精神体了吗？”方道夜指了指店内某个角落，那里窝着一只小刺猬，“如果你要把它喊过来，你会怎么做？”

德瑞克：“直接喊不就行了？”

方道夜比出一个请的手势：“那你试试。”

德瑞克点头，朝刺猬叫了一声：“喂！你，过来一下！”

他声音中气十足，吓得几只小动物从桌上跳了起来，那只刺猬别说过来，它原本摊平的身体在刺激下迅速缩成了一个带刺小球，往远离声源的方向滚了几步。

那个桌边的学生倒是马上跑了过来：“怎么了老师？”

“唉，没叫你。”德瑞克有些头疼。

他长相粗犷，皱眉为难的样子看着就像不耐烦，让学生有些不知所措。

方道夜在一边补充：“只能用喊的，不能让精神体把它带过来，也不能叫主人把它叫过来哦。”

德瑞克眉头皱得更紧：“……”

他想了一会，最终选择放弃：“我想不到方法。方老师能把它叫过来？”

方道夜自信一笑：“当然可以。”

“哦？”

学生在他们的对话中明白了什么，不再那么紧张，也有些好奇地看着方道夜。

只见她笑眼弯弯，语气温柔，对着那只小刺猬喊道：“宝宝？”

别说那只刺猬了。一时间，店内所有精神体都朝她看了过来，包括德瑞克的白犀牛。

德瑞克：“…………”

温柔的女声还在继续：“宝宝～对，是你哦。我有事情想告诉你。你能不能过来一下？”

团成球的刺猬犹豫片刻，舒展开来，小小的脚试探般往她的方向迈了一步。

“真棒。不用着急，我就在这里等你哦。”

刺猬原地顿了一下，黑豆眼打量着方道夜的神色，没在她脸上看到丝毫不耐。

她只是朝它鼓励地微笑。

刺猬的小脚越迈越快。它一拱一拱地跑来，最后在方道夜的鞋面上一趴，安安静静地不动了。

夜游神蹲下身，食指和它的小脚轻轻挨了一下：“真棒！”

小刺猬开心地抖了一下。

方道夜回过头：“就是这样。你学会了吗？”

德瑞克沉默了。

……学什么？怎么学？什么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