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过去看看吗？”里希特注意到她停留的视线，低声问道。

“不，我只是……”

“啊！老师！”

“喂笨蛋！干嘛叫这么大声！”

“基恩不是说我们最好要跟老师打好关系吗？”

“人家明显在和男朋友约会啊！你这么一喊不是打扰人吗……我去！”

三个你推我搡吵吵闹闹的学生在两人的视线中凝固，接着磨磨蹭蹭地走了过来。

“老师好。”第一个喊人的学生好奇地看着里希特和方道夜，“老师，请问你的男朋友是叫里希特·罗兰吗？”

“哪有你这种问法……”

“是我。”里希特说，“你们是？”

“昨天晚上是老师救了我们！”

“啊，维科特的学生？”

科迪立即向方道夜投去谴责的目光：“老师，你不是答应我们不和别人说这件事吗？”

“礼貌点，老师只是答应不跟我们教官说而已。”

“基恩，你怎么老是帮着她说话？你不会真的是被那个什么桥效应影响了吧？”

“别胡说八道！”

“哎，从昨天开始他们就一直是这样。科迪不跟我吵架就跟基恩吵架，他脾气真的很坏。”

“我听见你说我坏话了！朱利安！”

“科迪，你这是要和我们两个人都吵架吗？那你应该吵不赢的噢。”

三个少年挤在一起，不需要方道夜他们接话就能自己热热闹闹东拉西扯，吵得简直像一群小鸭子。

“所以，你们有什么事？”里希特平静道。

叽叽喳喳声戛然而止，学生们挺直了背。

“没，没什么事。”科迪说，“我们只是来打招呼，教……教授。”

“朱利安有点没眼色，对不起教授。”基恩说，“我早就说了让他们不要打扰……我们这就走了教授！”

他们一左一右，把还没反应过来的朱利安架起就跑。

“嗯？”方道夜看着他们一溜烟远去的背影，发出了疑惑的鼻音。

“……我之前去过维科特军校做报告。”里希特简单解释了一句，“认识一些那边的老师。他们也许是怕我说漏嘴。”

从那三个学生的表情来看，好像不止是这个理由。但方道夜一向不会追问他人想隐藏的秘密。

“明天就是联赛正式开幕式，”她重新提起了他们的计划，“联赛开始后，也许我就没时间去探查了。今晚我们得早点出发，争取快点摸清秽气来源。”

“好。”

“不过现在就好好看海吧～”方道夜轻松道，“难得来这里！我想去海水里走一走，你去不去？”

“好。”

“要把鞋子脱掉噢？”

“好。”

“怎么我说什么你都说好呀？”

“我……”

不远处的树荫中，有人眯起眼睛，仔细看着海边两个踏着浪花的身影。

“……他们好像的确是来游玩的。”少年轻声说，“放心，我会多加注意。我知道，现在是关键时期。”

和他通话的人又说了些什么。

“不行。越是这种时期，越是要小心。”少年皱眉，“刚刚还有人和他们说了话。要是被发现，现在这里这么多各个军校的人……是，但联邦军校的人不是失败了吗？”

“我有数。好了，有人找我，我挂了。”

“维克多！～你怎么一个人在这！是偷懒吗？”

“我是来维持秩序的，才没有偷懒！”

从阴影处踏出的少年脸上再次挂起了灿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