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重要吗?”
冷不丁苏琂问出这样一句话,柳媚眼中晃过一丝茫然,没反应过来:“嗯?”
“没什么,”苏琂收回刚才脑海里荒唐的想法,他们认识才多少天,怎么可能。
“重要啊,当然重要。”柳媚一激灵,恨不得从沙发上站起来,“对我很重要,对苏子都也很重要,花圆花方更不用提,对前尘更重要!”
很少见她有这么情绪外露的样子,苏琂眼中染上笑意,半调侃道:“这么重要。”
“那当然。”
柳媚仰着头,搂着身上的毛绒披肩,像是刚发表完万人演讲一样神采飞扬,她瞟了苏琂好几眼,才吞吞吐吐道:“我给你说个事。”
苏琂闻言看向她。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来六方市之前,就捡到苏子都之后,你说过什么?”
苏琂:“……”
少说也有十几年的事情,她怎么可能记得。
像是看出她的无语,柳媚加了个对象当作提醒,“你对苏子都说过的,记得吗?”
虽然她记性确实不错,但是那么多年前的事情,她又不是计算机,“不记得。”
柳媚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这么说吧,苏子都还记得呢。”
苏琂更加困惑,她对他说过什么重话吗?
“是在去六方之前,你说要送他生日礼物,记得吗?”
礼物?苏琂努力回忆当年那些事情,她好像是说过要送给苏子都什么礼物。
“可不就是你,当时苏子都跟个小豆丁似的天天跟着你,你问他什么时候生日,说要送他礼物,他期待好久了。”
“我送了啊。”苏琂试图从久远的记忆碎片中捕捉到更多模糊的细节,“我应该送了。”
“不一样嘛,你当时答应人家的是红绳,和你手上一样的,但你最后送的是块表。”
苏琂难得有点茫然,“有什么区别吗?”而且表更实用,也不便宜,苏琂没记错的话在当时一毛钱就能买好多糖的年代,那表应该有个一百多块钱。
柳媚无奈地看她,“当然不一样,人期待好久的手绳呢。”
苏琂不理解,这事苏子都从来没和他提起过,“他和你说的?”
“天地良心,”柳媚举起三根手指做发誓状,“是他有一次喝醉了,无意识跟我说的,我只是想说,那么久远的事情了,人孩子还记得,当然说明你很重要啊。”
苏琂哭笑不得,“这样看似乎更重要的是手绳。”
“哪有,重要的是你说过的话。”
“或许吧。”苏琂下意识摸了摸手腕的红绳,不是很理解,“为什么都想要红绳。”
“嗯?”柳媚没听清,“什么?”
“没事。”苏琂摇摇头,“那我等今年他过生日给他买一个吧。”
柳媚没说话,幽幽看了她好久,像是想说什么又放弃了,“哎对了,你来想和我说什么来着?”
苏琂眨了眨眼,“没事了。”
“不带你这样的,什么都没说,还从我这套走个大情报。”
“又不是我让你说的,你自己不本来也想说吗?”
苏琂毫不留情揭穿她,柳媚脸颊顿时气鼓鼓的,“下次我肯定不会先和你说!”
“那等下次吧,”苏琂唇边漾起笑容,“下次我来找你聊天的时候再说。”
还没等柳媚咂摸出她这句话更深一层的意思,苏琂已经晃晃悠悠上楼去了。
下午苏琂依旧是被手机铃声震醒的,不过这次她放远了点,没有早上那么吓人,苏琂挂了电话,思考两秒把提示方式改回了静音,还是这样安静。
苏子都办公室内,柳媚和花圆花方都到了,苏子都依旧大剌剌坐在他那把斥巨资买来的超豪华椅子里忘情打游戏。
苏琂环视周围,没有看到陌生面孔,“人没到?”
“没呢,说是马上。”柳媚递给她一包薯片,“吃吗?”
“不用了,”苏琂刚想问既然没到为什么要通知这么早,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
“yes!”苏子都同时站起身,神清气爽地活动着全身筋骨,“时间刚刚好,完美。”
顿时,屋内三道视线齐刷刷落在他身上,苏子都边不好意思地摸着头发一边去开门,“铛铛!这位就是方青云!”
苏琂、柳媚、花圆花方沉默着没有说话,连表情都没有变一下,苏子都没有得到想象中的画面,疑惑道:“不惊讶吗?”
“我们又不是傻子?苏子都,恶作剧好玩?”柳媚满头黑线,捞起沙发上的抱枕就砸过去。
花方小声道“我就说不能经常打游戏吧,老板都打出人类疾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