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舒安俯身看着地上这摊肉:笑话,真以为我是虚狗男模呢,老子可是警校优秀毕业生。
其他人看到自家老大被欺负成这幅狗样,纷纷撸胳膊挽袖准备上前帮忙。可肖舒安出手快准狠,他们还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他们老大就已经躺地上了。他们对上肖舒安那凌厉的眼神后,纷纷后退半步。连他们自己都在心里犯嘀咕,这男模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怎么出手这么狠辣,就一个眼神,怎么有这么强的震慑力?
“艹,你特么谁啊?#??@……”地上的人佝偻着身体,双手忙活的已经不知该揉身体哪个部位了,因为浑身没有一个位置不疼的。叫骂声还没完就被肖舒安一屁股坐在他的后腰上。肖舒安勾唇冷哼一声。从裤兜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点上火,坐在男人身上慢条斯理、悠哉悠哉地抽了起来。
趴在地上的油腻男双肘撑地,口中骂骂咧咧。在会所打人这种事很常见,屋内一众服务员和男模都被这突发事件吓得纷纷拔腿就跑,生怕跑慢了崩自己一身血。
身下传来男人地震般的抵抗,不过被肖舒安双腿狠狠桎梏住,就算这块肥肉二百多斤也不得动弹。
烟抽到一半被肖舒安捏指弹到身下胖男人身上,烟头的火星一瞬间烫得身下肥肉传来咒骂,
肖舒安潇洒利落地起身,眼中满是轻佻与不屑,看着面前围成一圈不敢上前的男人们说道:“不好意思啊,见到狗东西就手痒,见笑了,还有谁来?”说着,他朝着众人勾了勾手指,屋内一群人看着躺在地上的老大,不仅没人上前还纷纷向后退了一步。
他露着小虎牙,鄙夷道:“一群欺软怕硬的怂货。”
听到肖舒安轻蔑地吐出这句话,屋内一帮大老爷们那点微弱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互相看了眼,随后一点头,那表情翻译过来就是:一帮人还对付不了一个毛头小子?随后心领神会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同时朝着肖舒安蜂拥而至。
此刻肖舒安微微扬起下巴,如电影明星般绚丽夺目,放荡不羁地用舌尖舔了一下上牙膛,只是这帅气的一幕没有被导演记录下来。他揉了揉手腕。对扑上来的人出拳送腿,来者不拒。随着“咔咔”几声骨头断裂的声音传来,对面捂着胳膊腿,‘哎呦哎呦’地唱着摇篮曲躺在地上‘休息’的人不断增加。
屋内打的是热血沸腾,屋外是歌舞升平,莺莺燕燕。
此时一名身穿黑衣的男人路过,透过门缝看到这一幕。他嘴角含笑、眼含欣赏看着屋内与众油腻男搏斗的俊俏青年,他动作干净利落,浑身透着桀骜不羁的劲。不动的时候看起来像朵娇花,没想到动起手来是朵霸王花。
察觉有视线投来,肖舒安侧头朝着门口望去却空无一人。
打不过就‘躺着的’众人开始哇哇大叫:“保安,保安呢?客人被打了都没人管的吗?”
包厢里内男人们大喊大叫,在隔音这么好的地方,都能惹得附近包厢的顾客打开门探出头驻足观看。这时刘琦带着两名保安走进包厢,俯身在肖舒安耳边小声说了几个字:“鱼上钩了,在520包厢选男模呢。”
肖舒安一听眸光发亮:“真的是我要找的那批鱼?”
刘琦点头:“是,快去吧,这边我处理。”
肖舒安擦了擦蹦到脸上的血,他此刻非常感谢齐德龙同志的这个线人。刘琦作为鸭头为人机灵且在夜来香会所有一定的人脉和影响力。肖舒安起身走出包厢,和门口路过的一众男模朝着520包厢走去。
包厢内被打的一众男人们见肖舒安就这么若无其事、安然无恙地走了,顿时不乐意了:“哎?那小子这么狂?打完我们就走?我不管,你把他给我交出来,不然我就报警了。”
刘琦赶紧扶起一众男人:“哎呀,豹哥您消消气,今天的花销一律算在我账上,酒水畅饮。”
浑身肥肉的豹哥横着脸:“不行,必须把那小子给我叫来,我不能白挨打。”
刘琦好言相劝:“豹哥,你忘了,你上周刚被请去喝茶,这才刚出来。我知道你被揍了心里不痛快,想把场子找回来。可您一个月在局子待的时间比在家都多……你挨揍这事警察会信吗?说不定还会以为你揍的人家!你放心,这小子刚来没几天,他这个月工资我铁定一分钱不给,你要是不解气我再罚他五千,您看这样成不?”
包厢内胖嘟嘟的豹哥转念一想,觉得刘琦说的有道理。这男模简直阴损至极,专打痛处还不伤根本。屋内大家伙虽然被揍得哭爹喊娘疼得不行,但是去检查伤情也不会判定重伤,顶多胳膊脱臼,擦破点皮。即便报警,警方也会认为是打架斗殴,寻衅滋事,绝对不会信他们是单纯的挨揍。
豹哥做出了让步,撇着嘴:“行吧,五千太少,罚他八千……”
而一旁的肖舒安跟着多名男模、小姐浩浩荡荡地进了520包厢,站成几排等待挑选。沙发上坐着几个男人,门口两侧站着六名身穿西装、面无表情、凶神恶煞的保镖。
沙发中央坐着一个刀疤横跨半张脸的男人,对着站成一排风格各异的男模们开始挑选:“这个……不行,这个看起来不错,留下。”他的指尖从男模面前微微滑过。指向肖舒安时他微微皱眉,伸直的食指有些弯曲。看到这一幕肖舒安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前面被点的都是衣着暴露,身姿妖娆火辣。肖舒安自从嫌弃男模的衣服后就一直穿的白色衬衫走青春学院风路线。此刻竟然后悔起来,果然在夜店混就应该穿夜店风。
刀哥:“这个长得是真不错,就是这身衣服……不知道宋总喜不喜欢这款。”
整个包厢内就数肖舒安穿的最严实,此刻他的心中别提多后悔了。要知道毒贩们今天来就换上那满是窟窿眼的渔网衣服了……
刀疤男嘟囔了一句,手指在肖舒安身上定格半天,细细打量了一番后,他发现这张脸搭配这个校园风最是青春撩人。怎么形容来的,哦对,那叫穿的越多越有禁欲感,让人想入非非想要扒掉。
肖舒安看着男人的指尖抬起、放下又抬起。他的心仿佛高空跳伞失重般忽上忽下。被挑选的短短几秒钟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此刻他紧张到了极点。他咽了口唾沫:不行,今天必须留在这间包厢,机会都是靠自己争取的。
刀哥:“你……”
肖舒安眼一闭,心一横,嗓音洪亮道:“哥,留我吧,我其实挺骚的!”
随着肖舒安清脆的声音落下,包厢门吱噶一声打开了。一个容貌精致、眉眼深邃、神情冷峻、宽肩窄腰、身高腿长,一身高定的男人走了进来。一进屋就被“我其实挺骚”这句迷惑发言所吸引,他目光随着屋内所有人的目光一同定格在肖舒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