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灵力注入越多,金光愈耀眼,齐朝生定睛去看阵法纹路,只见其中金光流转,好似万千金色蚂蚁在爬动,密密麻麻,须臾,只觉一阵头晕目眩。
“哇。”的一声,齐朝生连忙侧头,竟是直接干呕起来。
“朝生。”
“齐前辈。”
一旁的弟子,扶着齐朝生,柱子上的通灵阵没有灵力的注入,再次恢复平静。
其他人见练气十层的齐朝生失手,比其修为低的弟子更加不敢尝试,目光纷纷投向修为最高的钟昭。
钟昭境界比齐朝生高两层,不过二十七岁,是内门弟子中天赋较好的。
齐朝生这时缓过一口气,待眼前清明几分,对着钟昭道:“昭兄,切莫不放出神识看这阵法的纹路。”
钟昭对着齐朝生点头,来到柱子前,注入灵力,以神识去探。
金色的符文这才清晰流畅的显现在眼前,钟昭凝神用神识分辨每一条纹路,看了足足半个时辰。
一旁的第一门凑在钟照跟前,看着前额、后脖根子汗津津的钟昭,不由得捏把汗。
纷纷觉得江揽月这是在难为他们,普通的符文,针法他们不是没画过。连钟昭都看得如此辛苦,一会儿画起来不知要消耗多少灵力。
又等了一炷香的时间,钟昭这才收回神识。
暗自运气匀一口气,钟昭道:“这阵法古怪刁钻,符文画法繁琐难辨,很耗心神。神识不够,很容易看错。即使完全记住,数千条极细的纹路用灵力画出来,亦很困难。”
此话一出,这群弟子像是被炸开了锅。
这阵法符文怕是练气期弟子没有一个可以画出来。
“他什么意思,不想教何必为难人。”
“就是,一来就这么嚣张。”
“他谁啊。”
有几个年长的弟子知道些传闻:“江揽月确实有嚣张的底气,据说他曾经被掌门当做衣钵传人,掌门亲自教他筑基。”
方才还忿忿不平的人群,安静了下来。
掌门亲自教导,像是天方夜谭。即使是现在的掌门亲传弟子,在入门阶段也是老老实实跟着师兄师姐们修炼。
这传闻要是真的,那江揽月的资质可谓恐怖如斯。
修仙,都是强者为尊。也许江揽月如今的教习方式就是掌门的教习方式。这么一想,众人没有了被戏耍的感觉,只觉得有道理。
考题难,那是因为他们菜。
江揽月确实强,能得到江揽月的教导,这是难得的机会。
定下心神,众人看着柱子上的小通灵阵摩拳擦掌。
与了凡堂内的热闹不同,李泉三人的引气入体,显得很平静。
江揽月带着三个小孩儿一路来到后山,寻了一处视野开阔的空地,可以俯瞰整个了凡堂。
“你们可会打坐?”江揽月从储物空间里取出四个草编蒲团,率先摆出正确的打坐姿势:“双腿盘好,五心朝天,腰背挺直,肩颈放松,吞吐清浊之气。这些只是形,打坐真正需要注意的是沉心静气,让身体及心神与天地沟通。”
三人学着江揽月的动作,摆好姿势,琪琪格向着右侧瞟了眼李泉和张芡的样子,觉得大家做的都差不多。
李泉依着江揽月的说法试图仔细感知天地,然而只能听到自己沉稳的心跳:“系统,与天地沟通指的是什么?”
“与天地沟通,就是感知天地间的灵气,将自己的身体融入天地,让灵山在经脉中游走。”系统解释道:“需要达到完全忘我的状态。”
李泉没有进入过这样的状态,想着是现代社会所说的冥想么。
三个人有模有样的打坐,江揽月一眼扫过,起身一个一个纠正三人的姿势。
“这样,手臂放松。”江揽月扒拉了张芡的胳膊:“向里再收收,感觉,有什么不一样。”
张芡一时间不知道该感觉什么。
江揽月耐心道:“有没有更舒服,感觉一道暖流。”
说着将张芡的手向外旋一点,又调回正确的姿势“你看,这样,是不是不通。这样,就更顺些。仔细感觉。”
确实按着江揽月的指导,张芡似乎感觉浑身一股暖流,不由得点头:“的确有一股暖流。”
“能感觉到暖流,说明经脉是通畅的,灵气才能走行自然。”江揽月说到:“要记住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