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开你的脏手!”
骆池咒青白无痕的脸上顿时浮现出红肿的巴掌印,踉跄着往后跌了好几步,手也应然放开。
他像是被打蒙了,怔了几秒,却突然笑了起来,眼里的戾气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猛地冲上前,一把抓住燕桐的右手。“姐姐,你再打我一下!”
燕桐难以置信,变态,她挣扎着想收回手,却被骆池咒死死握住,他声音满是乞求:“求你了,姐姐,再打我一下。”
燕桐不敢置信,用力抽手,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她突然扬起左臂,又给他右脸来了一巴掌。
骆池咒捂着脸笑了。
“姐姐,再来一下。”
“变态啊,滚!”燕桐抽出手怒骂道。
“求你了,再来一下,最后一下。”
燕桐皱着眉头,沉默片刻,又给他左脸狠狠来了一个耳光。
骆池咒在受到巴掌的瞬间,释放似的长喘一声,“呼~”
“好舒服,谢谢姐姐。”他笑的像只小狗,捂着脸往燕桐身上靠。
燕桐彻底懵了,这人又在玩什么把戏,受虐狂晚期了。
燕桐被他紧紧抱着,他的头埋在燕桐颈窝,□□,声音埋在衣服里。
“姐姐,只有这么刺激,我才能感受到你。”
“你伪装的太假,那些甜言蜜语像是羽毛,只让我感到又痛又痒。”
他的体温滚烫,隔着睡衣传到她的身上,燕桐突然想到,难道他半夜敲门和掐她脖子,都是为了……逼她打他?
这人真是变态,连受虐都这么难以捉摸,她刚才用力过大,现在掌心还微微发麻。
早知道这招粗暴有用,她何必口干舌燥,绞尽脑汁说那些甜言蜜语。
后来燕桐被缠着半强迫似的哄上床,跟他睡在一张床上。
他的手不老实,在燕桐腰上乱摸,头发湿漉漉的,燕桐让他吹干他也不听,他身上味道淡淡的,说不上具体。
燕桐不习惯想拉开距离,却被他一把扣住腰搂回怀里,他另一只手臂从燕桐的脖子下伸过去,腿也搭在她身上,以全包裹的姿势紧紧锁着他。
唇角靠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姐姐别躲,这接触面积还不及当年的十分之一。”
燕桐虽然曾经放纵过,但骨子里依旧是个守规矩的乖乖女,根本经不住他在耳边厮磨呢喃,她借口耳朵痒想推开他。
却被抱的更紧。
骆池咒突然开口:“姐姐,你能不能对我说一句我爱你?”
燕桐想拒绝:“你不是不喜欢听甜言蜜语吗?”
“可我不停睡不着……”燕桐没有听懂他的言外之意。
“那我再给你一个耳光?”
骆池咒明显一怔,声音有些委屈:“姐姐不愿意说,难道答应复合都是骗我的?”他收紧手臂,几乎是将燕桐勒紧怀里。
“姐姐不说就别想睡觉。”
燕桐被捆的喘不过气。“你想勒死我,放开!”燕桐用力推拒,可手抵在他胸口他却纹丝不动,燕桐以前从未发现,他的身躯手臂胸膛竟像是钢筋一样。
要是他想用这个姿势勒死她,也不是不可能。
燕桐迫不得已,低声开口:“我爱你,行了吧。”
骆池咒放松了一点,却依旧紧紧抱着,“不够,要说慢点,还要带上名字,连续说十遍。”他死死抱着,眼眸变的炙热,完全是燕桐不说随时准备再次收紧的架势。
“你—”燕桐被迫再次开口,“我—爱—你,骆池咒,我—爱—你,骆池咒……”这次她说的很慢,像是哄小孩一样,语气轻柔。
却能明显的感觉到,每说一边,骆池咒的身体燥热一分,就在她说第九遍的时候,骆池咒却猛地松开抱着她的手臂,转身背对着她蜷缩起来。
隔着被子,燕桐也能看到他身体轻微的颤抖,她手碰上他肩膀,“怎么这么烫,你没事吧?”
燕桐着急了,以为是他头疼又犯了,燕桐正想起身找药,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被攥的生疼。
“别……”
而此时燕桐才看清他潮红的脸和满头的汗,以及那双迷离失焦的眸子,此刻他正难以抑制的攥紧拳头,发出一阵阵低喘。
燕桐怔住,缓了片刻,一脚把他蹬下床:
“骆池咒,你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