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更加毛骨悚然,压下慌乱的心跳,往屏风看去,只见一套戏服,那件紫色戏服飘在月光里,袖口的磷粉竟自行游走成符咒。与记忆里玉器旁摆着的有些类似,江沅芷伸手去取外套时,戏服突然缠住她的手腕,布料下凸起人脸的形状。她平复心情,镇定的扯开衣襟,三枚带血的铜钉赫然钉在衬里,排列成北斗勺柄的弧度,与郑俊杰玉牌背面的星图完全一致。
仔细看过发现,这并不是那套上台的那套衣服,而人脸只是上面的图案堆在一起导致的,那为什么会有这些奇怪的铜钉呢?
她看向房间里唯一的镜子,梳妆台的铜镜蒙着血雾,江沅芷用袖口擦拭时,镜面突然浮现少女被抓的画面——抓着她的手很粗壮,画面闪现而后出现一个熟悉的背影,穿着一身风衣。镜中只见发上的簪子突然刺向镜面,江沅芷踉跄后退,撞翻了插着枯荷的青铜觚。
“那个人是....,奇怪,总感觉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如果说它是凶手,那刚刚的画面是什么呢,看来,还是要在调查一下。”
在观察房间时,突然一股腐臭味飘来,江沅芷捂住鼻子循着腐臭味来到假山,石壁的符咒已变成蠕动的血蛭。江沅芷用手电筒照明时,发现蕨草从里埋着半截玉簪——簪头上刻着七星的标识,正与她刚刚在房中看到铜钉的材质相同。突然,她踩到松软的泥土发出了一声响声,用脚尖踢开泥土,鞋跟带出一串青铜铃铛,明显是缺失了另一对。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捡起地上的铃铛,她急忙往假山后躲,不多时,一位全身都被黑色遮起来的人来到了这里,盯着假山的符文看了会后,从包里点燃然后丢了张东西出来,观察了四周,就匆匆地离开了。
看见那位并不高大的身影,以及熟悉的鞋子,江沅芷若有所思的想到“它为什么半夜会来这里呢?。”
她走出来,看到对方燃烧的东西只剩下一角,隐约像是一张纸符,正当她在思考的这些奇怪的物件到底是什么的时候。
月光下死寂的戏园,突然传来一句凄惨的惨叫声。
“啊啊....啊!”
江沅芷收拾好这些东西,赶忙向那个方向跑去,到达中庭时,却什么也没看见,只有一颗大槐树静静地屹立在此。声音明明是从这里发出的,她慢慢走近树下才发现,下方居然有一个小树洞,需要半弯腰才能进去。
中庭古槐的树洞渗出黏液,江沅芷弯着腰用枯枝挑开蛛网,眼前的场景让她面露惊讶,洞里堆满菌丝,其中有块缠着的玉牌。她慢慢用枯枝拨开菌丝,伸手取出那块玉牌,看着像是案发的那块,上面刻着郑俊杰的名字,背面用血写着"七星替死"。当她准备触摸那几个字时,树根突然缠住她的脚踝,树皮裂开处露出半张人脸——竟是三小时前刚做完笔录的刘强。
还未震惊片刻,而如潮水般的寒意从背后汹涌袭来时,她甚至能清晰地听见自己一下一下逐渐放缓的心跳声。此刻,耳鸣声贯彻自己的大脑,但却能去想别的事情,“这是怎么了?”她莫名地忆起初见楚灵均时的面容,心中不禁泛起疑问:“是心动的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