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黑暗中,女人纤细柔软的身体紧紧缠住了她,如同发现猎物而兴奋的蛇。
陆南洵一时间竟然忘记质问对方怎么一整天不接电话,又是为什么非要和她在这里见面。鼻尖充斥着好闻的甜香,肌肤的细腻触感仿佛编织成一个美妙的幻梦。
喉咙被轻轻咬了一下,紧接着,湿热的舌尖缓慢滑过。
她顿觉脑中紧绷的弦断的彻底。
可梦总有醒来的时候。她尚未彻底沉沦,就被突然亮起的灯光打断。
鹿鹭松开按住开关的手,推开尚且压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慢悠悠向一侧的沙发走去。
借着这个空挡,陆南洵适应了刺眼的亮光,惊诧地发现屋内还有一个人。
在看清昏倒在沙发上的女人面孔时,这份惊讶化作熊熊怒火,“这是怎么回事?!”
那张脸,她一辈子都不会忘——是她的姐姐,将她的一切夺走的人,陆南汐。
鹿鹭视若无睹地走近,伸手探了探其鼻息,确认人仍然昏睡后,将其推到一边,自己在沙发的另一侧坐下。
“我们长话短说。”
她不顾自己现在不着寸缕,将粘在肩头的长发拨开,吻痕如印章般填满雪白肌肤,无端生出数分暧昧。
“明天一早,我会装作和你姐一夜情,借机拉近和她的关系。也许一周后,我会成为她的新女友。”
“交往过程不会很长,短则三月,长则五月,以我见到你母亲、去你家为句点。”
鹿鹭勾起唇角,明媚的桃花眼在灯光下泛着水汽,朦胧且惑人。哪怕圣人见了,都要为之恍惚出神。
“不、不行,我不同意。”陆南洵咬住舌尖,全身血液聚集到头顶,无边的愤怒夹杂着可能会失去的恐惧,闪电般蹿过身体,令她不觉攥紧拳头,额角青筋毕露。
忽然,一只温软的手牵起她,轻轻勾了勾。
“我说过,我会帮你的,南洵。”
鹿鹭环住女人的脖颈,眉眼间绽开浅浅的、温柔的笑意。
“你明明已经表现得尽可能低调,继父还在设局让你染上毒/瘾,想彻底毁了你。如果不是发现得及时,你现在大学都没法继续读。”
她用指节轻触女人棱角分明的面庞,语调轻柔得近乎呢喃,“我不能眼睁睁地看那些阴沟里的老鼠将你毁了。”
“可是——”
陆南洵张了张嘴,又被见缝插针地亲了一下。
“局做的太干净,也太险恶,一点把柄都捉不到。比起被动接招,我更习惯于主动出击,让这些人也尝尝麻烦缠身的滋味。只有取得你姐的信任,我才能查到更多。”
室内不知何时陷入沉寂,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
良久,鹿鹭听到一个沙哑晦涩的声音:
“你曾说过,我们是一类人。现在,这句话还做数吗?”
女人面上不再有任何表情,冰冷得可怕。但是这副模样,却让她心头的巨石化作无形,神色也变得轻快。
“当然了,南洵。”
见她点头,陆南洵突然如释重负地笑了,幽深的双眸直直望向她,浑浊的野心将炙热的爱意尽数吞没:
“我姐现在不是单身。明早八点,我会想办法让她的现任女友来捉奸——应该很快就会变成前女友。届时,我相信你的发挥。”
她知道的,鹿鹭能把黑的说成白的,谎言说成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