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的后遗症,刺激的大脑一阵接一阵的发懵。
陆南洵醒来时,发现床头摆着一碗醒酒汤,已经有些凉了。
她二话不说,将其端起,一饮而尽。
“老婆?”心中莫名有些堵,她连拖鞋也来不及穿,挨个房间地跑着找。
然而,鹿鹭如凭空消失般,根本不见踪影。如无头苍蝇找了一圈,她只得摸出手机拨打对方号码。
“嘟——”
铃声在客房响起,陆南洵急匆匆地推开门,只看见拉开一半防尘罩的床铺。
这时,“吱嘎”一声,外面大门传来门锁转动的声响。
鹿鹭提着早餐,惊讶的看着从客房里光脚跑出来的女人。
“怎么啦,南浔?”话音未落,她便被对方死死抱住,几乎要揉进身体里。
“对不起老婆,我昨天晚上失控了。”
陆南洵口中一个劲的道歉,“我以后再也不喝那么多酒。”
“没事,先吃早饭吧。”
鹿鹭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背,仿佛她才是需要安慰的那个人,“我到前面路口的十年老店买的,尝尝看,是不是七年前那个味道?”
包子香气扑鼻,勾的人食指大动。
鹿鹭拿起一个,余光扫见女人已然迫不及待的咬下一大口,唇角不觉翘起,“那家店的老板和老板娘去年离婚了,现在是老板娘掌管店面。”
“据说还是什么婚内出轨,和小三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最后净身出户,每个月还要给孩子一笔抚养费。”
她轻描淡写地提及听到的八卦。
“啧,对于那种人,就该净身出户。”陆南洵嚼着口中热气腾腾的馅,含糊不清地说,“怪不得我觉得包子比七年前还好吃了,原来是少了脏东西。”
听到“脏东西”三个字,鹿鹭弯了弯眼睛,不经意地岔开话题,“南浔,昨天晚上你和黎景荭谈的不顺利吗?”
“唔,不算太顺利。”
女人动作一滞,沉声道,“但还是有些可以谈判的空间。我打算侧面试探一下我母亲的态度,再做最终决定。”
“嗯,我相信你能够处理好。”鹿鹭心照不宣的结束这个话题。
“对了,昨天晚上……”陆南洵踌躇片刻,盯着她的眼睛,“我有点不记清楚我有没有情绪失控,或者对你说过什么不好的话?”
“没有啊。”鹿鹭将豆浆扎开递给她,歪了歪头,“为什么这么问?”
“我只是怕……我在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做了什么,会让你难过。”
她垂下眼帘,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所以——”
“昨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
鹿鹭柔声打断之余,用脚勾了一下她的小腿,语气轻挑,“唯一需要改进的,下次轻一点。”
“知道了。”陆南洵条件反射地回答。
之后,两人暂时无话。
时针指向数字八时,鹿鹭戳了一下手机屏幕,“你看班级群了吗?”
“啊,没有。”
陆南洵一起床就在寻找她的踪影,压根没空看手机。闻言,不免打开聊天界面,却对着搜索框好一阵发愣,“群名叫什么?”
“喏,高中校友群。”
鹿鹭将手机递给她,顿时一条条消息从下方飞快浮现。
【邓馨:七年没见面了,大家想不想在Z市聚一聚?】
【历文倩:这么突然,难不成是有人发财了?想洒洒水,回馈老同学们?那可欢迎,太欢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