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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水到渠成,可是,又仿佛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鹿鹭躺在沙发上,纤细的小腿有意无意蹭过女人的腰身,嗓音慵懒,“南洵,你今天是不是不高兴?”
“没有。”
女人含着她的耳廓,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吻痕。
“邓馨她就是个大嘴巴,什么消息都信,什么消息都往外说。”
“嗯。”
“那些事情根本就是无中生有。你知道的,我从来没有为我父亲安排过所谓的合同工。”
“嗯。”
女人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从她身上爬起来。
“南洵,你是不是还是不相信我?”鹿鹭不顾腰肢的虚弱无力,紧紧将身体贴了上去,“你有什么想问的,都可以问我。”
“我没有。”
陆南洵瞟了一眼茶几上拆开但没剩几个的指套,语气生硬,“我说过,我相信你,不然我也不会当众维护你。”
“这我都知道的,南洵。”
鹿鹭察觉到她语气中的不耐烦,小心地换了个话题,“对不起,是我不该揪着不放。”
她主动亲吻女人紧抿的双唇,柔声道,“再来一次好吗?”
陆南洵感到指腹贴合的柔软肌肤,纤细的腰身仿佛她稍一用力就会留下红痕。
她恍惚地想,刚刚聊到哪里来着?
不过,一切都不重要了。
她向来不会亏待自己,尤其在床上。
*
最后,鹿鹭还是哭了,伏在她肩头小声啜泣。
“南洵,我们以前不是这样的。”
陆南洵没有搭腔,将她从客厅抱到主卧,“你好好休息,我今天晚上睡客房。”
“不要……”鹿鹭慌忙起身,通红的眼睛固执地盯着她,“留下来陪我好吗?”
半晌等不到女人的回答,她低下头,主动含向女人的指尖,不料却被对方先一步抽走。
“你这是做什么?!”
陆南洵的目光在她肩头的狰狞吻痕一扫而过,心虚地挪开,语气夹杂着几分强装出的镇定,“再继续下去,明天你还起得来吗?”
“起不来也无所谓。”鹿鹭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欢好后的红晕浅浅浮现在脸颊,让她仿佛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轻而易举勾起人心中的怜惜,“你还爱我吗?南洵。”
“只喜欢我的身体也可以。我……无所谓的。”
“我不能没有你。”
她想,她已经亮出了最后一张底牌。
“……睡觉吧。”女人喉咙微动,终是没有再提去客房的事。草草躺下,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没有再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