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以修复流光神剑的是一块透明的灵石,宋庭遇边养伤边旁观,看着这块灵石将两截断剑连接,渐渐成为一把完整的剑。
“为什么不用能完全融合的材料,这块灵石虽好,乍一眼看起来,它仍旧是断剑,”宋庭遇看着已经修复好正在冷却的流光剑。
“我原本挑的也不是这一块灵石,后来想着流光神剑是正义之剑,形虽断神不灭,意指正道永存、正义不死,”沈弛远垂眸看着冷却池里的剑,往清水里望着透明灵石修补的那一段,越发如还没有修补一样,“我们现在可太需要,这个意头了。”
“而且,这剑修好了大抵也不能示人,”他叹罢一口气,“我们原先想穿越时空寻剑,是以为它还是完好的,你将断剑交给我们之时,我们也以为能修复好,可修复过程中,我们便也感觉到此剑灵力全无,算是死剑了,还不如普通弟子的灵剑,只能借其名,行激励之事了。”
宋庭遇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既是如此,可否让我将这剑带回去?”
“自然可以,本来断剑也是你拿出来的,”沈弛远拿捏着时辰伸手入水将剑拿了出来,“再者太元宗是正道魁首,说太元宗持有流光神剑,或许众道友心里会更有战胜邪魔的底气。”
这般说着他将剑递给了宋庭遇:“但愿后世有贤能者能再铸此剑,重现流光神剑昔年风彩。”
宋庭遇接过剑,轻轻抚过剑身,最后试着往剑里注入灵力,便发现的确如沈弛远所说的,此剑没办法实际运用:“不知沈兄能否给这剑配上剑鞘,以便我负它上战场杀敌。”
“能是能,”沈弛远连忙阻止道,“你本就有内伤,魂魄又受刺,可再不能不爱惜自己,枉自动用灵力,否则会有生命危险啊。”
宋庭遇无奈一笑:“我家掌门师兄说大难当头,有病在身也得上啊,所以还是劳烦沈兄帮我配一把剑鞘,好让我尽快回太元宗。”
“好吧,”沈弛远拿回剑要去配剑鞘,说不清是不是玩笑还是苦中作乐,“大难临头,便是生死也该度外,有伤在身不过少砍敌人一刀、少劈邪魔一剑,可能死得别人早一点罢了,的的确确没什么好怕的。”
配剑鞘可比修铸剑快得多,找个差不多的稍作打磨调整就行了,因此两个时辰后他就已经拿到了剑鞘,要辞别神机阁。
沈弛远之前没怎么和宋庭遇打过交道,此番觉得他这个人还不错,便真心实意道了别:“宋兄,日后战场上再见了,告辞。”
“期待共君并肩而战,”宋庭遇拱手还礼,“告辞。”
来神机阁用了半日的时间,回去用了……宋庭遇都没能顺利回到太元宗,因为行至半道,九州四处骤然警钟暴鸣,是魔界举族来犯,天下修士立时应战。
宋庭遇将载他飞行中的逐影召至手中,背上背着流光神剑,就近绕道至前线,和众修士,也是和谢弃谢惊语共一战!
太元宗中楚嘉正传讯至他耳边:“师弟,我们已经将就近百姓转至安置在太元宗中,除我与兴道峰半数弟子还留守宗门照料百姓,其余弟子均已下山御敌除魔。”
“你不在天机峰,我便劳请植青山灵前辈替你率领众弟子,但你也要尽快去与他们汇合。”
宋庭遇应下,想到了悯黎连忙又问:“那么悯黎呢?她也跟随山灵前辈下山来了吗?”
“并未,我让她也留下了,她神体不在,魂魄神伤,下山实在太危险了,”楚嘉正指挥着弟子将乘飞舟转移来的百姓安顿好,“你放心,我会替你照顾好她。”
听及此,宋庭遇稍稍放下心,随即又道:“掌门师兄,呼应镜神机阁已用好了,本来我打算带回太元宗教还给你,现在你念召唤语,我将法器传送给你。”
说到这件事,必然会问到流光神剑,楚嘉正也没有犹豫,急问道:“流光神剑可修复好了?”
“修复好了,不过没有什么神力,如今只是一把普普通通的剑了,唯独名号还能派上一些用场。”宋庭遇扭头往侧边剑柄处看了一眼,“掌门师兄,不跟你说了,帮我转告悯黎,我们会将她的魂体带回来的。”
楚嘉正想问他,此番穿越时空是否见到了谢惊语,有没有与他说上话,又觉得现在不是该提儿女私情的时候,话到嘴边又变作一句叮嘱、祝福:“师弟,保重。”
“掌门师兄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