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鹤眼中也是震惊,他是想起一些东西,但大多不算重要,他转着身,抖动着新羽。
洛黎气得不住跺脚,难不成自己得在这儿等到有人发现了,才能脱困?
“不如你去启明殿将小云云接来?”他眼中闪着期许。
“出息。”老鹤不咸不淡回了句,“司命单独为奴授课也有一段时间,连腾云驾雾都学不会。”
洛黎被呛得哑口无言:“是是是,我学渣,所以可以麻烦你这位学霸老鹤吗?”
“奴就不怕,本座去了就不回了?”
坏了。洛黎心中一震,自己怎么将这茬给忘了,老鹤白羽时心便是黑的,如今红羽怕不是更毒。
“那怎么……”洛黎话才出口,又将它硬生生咽了回去,树要皮人要脸,何不趁着这次机会,给自己涨涨志气。
司命传授予仙法类似将基本知识点直接砸进他的脑海,以至于洛黎其实书面理论知识早已经滚瓜烂熟,只是缺乏必要的实践,眼下倒确实是个不破不立的机会。
“别闹了,咱得赶紧回去,你可知道时效性对于讯息的重要性?”洛黎将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脑袋,平常毫无压力地练习他都没能腾起二里地,如今便梦着一飞冲天,也是可笑。
老鹤佯装没有听到他的话,漫步在潭边,时不时盯着水中的倒映左右品鉴,自恋得格外不像话。
可洛黎也没法子,老鹤身上的温度高得吓人,如今他连靠都靠近不了这只开屏的鹤。
“其实,你这副模样是不是也不方便出现在启明殿?”洛黎突然意识到,老鹤或许不是真的在拒绝自己,他借余光瞄了眼还在自我欣赏的老鹤,又觉得大概是自己想太多了。
但不论如何,洛黎这下明白,老鹤大抵是指望不上了。
他盘腿坐在云间,眉间微蹙,正绞尽脑汁搜罗脑海中腾云驾雾的技能要点,眼前出现了一只尖锐的爪,他顺势抬头望去,是老鹤。
“怎么?”
“上来。”它言简意赅,见他没动,又吐了两个字,“赶紧。”
洛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么听话,起身,小心地伸出手,试探性地去碰了碰它的羽毛,发现竟然一点都不烫了,心下了然,这厮之前是在恶整自己,但眼下并不是追究这种恶作剧的好时机。
他觉得近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过于巧合,如此诸多巧合碰在一起,那定是故意而为之。
洛黎轻轻一跃,落在了老鹤背上:“我这次回去之后,一定好好修炼,保证日后少麻烦你些。”
老鹤冷哼一声,展翅重新扑向云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