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重点吗?”
“停停停。”太白这下想换搭档的想法,已经写满脸,“还有其他异象吗?”
玉简突然安静了下来,过了许久,久到司命都以为他挂了,才重新听到他的声音。
“月老祠的相思潭,不太对劲。”
声音又静了下来,司命听着好似隐隐又有水声,拍着桌子站起身:“杨戬,你喝水也不挑时候的吗?”
“喝水还挑什么时候?”他“呸呸”两声,“这桂花放多了。”
正当司命忍无可忍,又要发飙的时候,杨戬的声音又传了出来:“说不上来,但先前我在潭子里看到太白金星院里的那只跛脚的鹤,或许还有司命拐来的那个洛黎,但他似乎站得有些远,瞧不太清楚。”
司命和太白对视一眼:“莫不是他们想利用三重天的星潭,攻进天庭?”
“不会不会。”太白说完,又立马否决,“先不说这世上星潭数量屈指可数,若要互通,那天庭必有接应的仙,可这是欺师灭祖的事,谁能干?”
司命垂眸,默默在脑海中筛了一波人,又筛了一波,最后也是摇摇头:“仙途不易,如今凡人修仙更是难上难,更何况现下并非乱世,无道理叛出天庭。”他抬眸扫了眼沉思的太白,“白帝子所言甚至。”
两仙与杨戬先暂别,又与哪吒联系上,知晓了淮水目前一切正常,稍稍放下些心。
“你说有可能是洛黎吗?”哪吒随口一问,竟一下子将两位仙家都问倒了,他未等到回复,又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你们看哈,司命下凡去接和光君重返仙班,可就这么巧,拽错了人,还就顺势留在了天庭,你们都不曾怀疑过?”
太白闻言,狐疑地上下打量起司命:“你俩里应外合?”
“什么鬼?”司命扬手收了玉简,将哪吒剩下未说完的话,堵了回去,“我一五一十与你交代过,你如今想装作不知道?”他抓着玉简的手一番,再摊开时,玉简已经消失不见,“说好咱俩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可别想跑。”
“那洛黎你打算怎么安排?”太白捋着胡须,面色沉重,“毕竟他毫无根基,甚至比不上天界刚降生的娃娃能力强。”
司命闻声望向太白,一脸疑惑:“你座下仙童,怎么问起我来了?”
太白原本就能夹死蚊子的眉头皱得连缝隙都快瞧不见了,他手中拂尘一扬:“你说呢,司命星君?”
“哎呀,你反正也不差这一个。”司命摆手,眉头竟也跟着太白一同皱起。
“司命呐司命,你我分明是一把年纪,可你看看你自己,旁人不知也罢,你怎么连自己都骗了?”太白叹息,“和光君不愿意重返仙班,我可以理解,但你无故带了凡人魂魄上天庭,可是失职之罪。”
瞧着司命额间的皱纹便知晓他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但奈何命书不能改,若不是自己与他牵扯过深,他也不至于将太白金星拉进这摊浑水。
司命索性也不愁了:“我俩共犯,你帮帮我怎么了?”
如今谁也算不到洛黎的命数,他不如破罐子破摔,先走一步再看一步吧!
“你你你……“太白如今悔不该当初,怎得当时就被哄骗着将那厮留在了自己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