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贞|操,不过是古时候的上位者为了规训女子所加的枷锁。
在那个由男人做主的国家,简初华能爬上权利的顶峰,固然有时代造就的因素,但她绝不可能是个会被规矩束缚的人。
睡一次而已,又能如何呢?
但是——
感受到下腹的灼热,简初华闭了闭眼。
她估计会死在床|上。
眩晕感一阵阵上涌,简初华几乎无法独自站立,只能靠腰间的手托着。
肩窝处的头不断地蹭着,像个焦躁却不得其法缓解的动物。
她不能做个被动等待结果的人。
刹那间,简初华做出了决定。
“司韶光,”她轻轻开口,和缓道:“带我去床|上好吗?”
简初华一只手攀着司韶光的肩膀,一只手安抚地从对方后颈抚到背脊。
她近乎诱哄道:“让我帮帮你好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司韶光迷茫地抬起头,低头看她。
简初华强忍着睡意与他对视,观察着他面上的波动。
谁知,对方露出了她意想不到的表情。
男人可以说是冷漠的五官,此刻眉间轻轻蹙起,眼睛里是不可置信的委屈。
“你又要丢下我?”
简初华惊诧,他是把她看成谁了?
司韶光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两人现下姿势的不妥一般,自顾自地将怀抱又收拢了几分。
“每次你这么说以后,我睁眼就找不到你了。”
简初华身子没忍住僵了下。
她身处微末时,没和人谈过什么爱情之类的感情,后来贵为金枝玉叶了,谁敢看着她脑子里却想着别人?
简初华也是看过话本的人,知道话本里都把这个称作为……替身。
没什么的,这没什么的。
她现在也不是什么天子了,抛去过往地位,她和旁的女子也没什么分别。
形势比人强。
简初华不断劝慰自己,她从前什么样的苦没吃过?这又算的了什么?区区替身。
不过几秒,她就迅速接受了自己的定位。
顺着对方的毛道:“不会的,这次不会的。”
司韶光看着她,恨不得眼睛都不眨。
这次自己伤得很重吗?长大以后,他再也没那么近地看过她了。
可是身上好像也没有很痛。
简初华不知道对方此刻的心理活动,否则必然要冷笑一声道,当然感觉不到太痛,因为她这次买的恢复剂里面带了镇定和麻醉的效果,为此,药剂的价格可是直接翻了个倍。
等待对方回答的时候,简初华已经快没脾气了,什么替身,那点微末的介意早被抛之脑后,她恨不得此刻直接化身那个人,然后把这个快把她挤死在怀里的男人解决了。
司韶光倒是听到了对方的话。
他的视线细细描绘过怀里人的眉眼,不知为何,这次的梦里的她很年轻,眉间没有常年因为战事、天灾、人祸而积累下来的忧愁疲倦。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她。
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渐渐充盈了他的心脏。
在他心里,她本就该是今天见到的样子。尊贵、没有忧愁疲倦,也不会经历战场风沙的磨砺。
初见时,她就已经是军师了,随着军队四处奔波,眉心少有放松的时候。因为她也上战场的缘故,肩膀处还有被箭矢划伤的疤痕。
不像今天这般……
司韶光下意识随着光滑的肩膀视线下移,下一瞬热气直接顺着脖颈红上耳尖。
这次的梦怎么回事!
他、他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