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州十八岘也听闻失踪都是健壮侠士,与我差异很大,才放心一人上路。再者……咱们这情况,只带一两个旅伴,反而说不清楚!”
“这倒是。”那二侠,连着满屋人士一齐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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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走廊尽头传来新的脚步声音,是沈璧的师兄,章侠士终于到场。师兄衣衫严整,想来晚睡习惯依旧,只是住得太偏,也没人通知,循着楼上热闹声音才来得晚了些。如今他一进门,却见沈璧站在房中与洪侠士成对峙状,背后则躲了个夜行衣长辫子捂着脸的陌生身影,场面微妙的浪漫。
“师弟,这什么情况啊?”师兄问。
“……”沈璧一时不知从何答起。
“师弟,今夜这般事态,咱们要上报师父吗?”师兄再问。
沈璧想了想,转身将缩着的黑衣人搂在怀中,对方措手不及本能挣扎,然沈璧脚底虚浮,站不稳带着他一起跪在地上。(背后有些侠多嘴:“好嘛一拜天地!”)不待对方再作反应,直截按着后脑将其脸揉进自己怀中……一切停当,才扭头对师兄道:“你们先出去,给我们些时间说点话。”
众侠士见到这般你侬我侬,第一反应却是赶紧望向洪侠士,随后赶紧拥他出了门。关门的,拍背的,松肩的,说好听话的,一时乱中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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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一关,沈璧便松手叫对方挣脱出去。这位本名叫做徐拾锦的女装男子粗粗喘了几声,便起身走至窗边,不待沈璧松口气,便只是捡起之前甩掉的药瓶,重新倒出红药丸,走回来扎进沈璧颈侧。随后又是一系列的把脉,翻眼皮,探肩胛骨。
没有一句言语,也不带半分感情。沈璧只觉自己仿佛一只雕花衣架,倒不似个活人。一时不知做点什么,于是伸手去调整对方的面具,慢慢弄回饱满的人脸模样。
两人无声各忙各的,气氛反而更加尴尬。
终于房门轻叩,外头传来章师兄的声音:“师弟,你们两个共处一室终是不妥,这姑娘的身份也得再做查实。大伙商议给姑娘在楼上收拾一间房间,可能……门外要派两个兄弟把守。”
“她就住这间,我下楼与师兄同住便可。”沈璧听出了师兄的意思,洪侠士咬定了不肯放眼前这人,且要细查他的身份。而这个想来也经不起细查的人,如今正在揪他的腰椎。
“别管我了,你快跑吧!”
哪曾想对面径直蹲下,反手捏他的腘窝……
沈璧积攒了一天的羞愤终于爆发,他无法下蹲,便一屁股坐到地上,双手捧起对方的脸,板着腮帮让其正视自己,严厉道:“我不管你是谁,现在翻窗,向城西跑,你听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