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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动静,门外按捺不住众侠士登时推门涌入房间,只见如此这般……全员震惊,旋即懂了,毕竟洪侠士为首的几人也被踹过。登时全员讪讪,还是章师兄不顾大防将人抱至沈璧床上,把了把脉,说还好只是昏过去了。
沈璧听了,放下心来,一句送客拒绝他侠插手,只留师兄一同守着徐某人。
侠士们出门,关门,也叹:“你说咱们队伍如此庞大,竟连个女侠都没有。如今突然有了女眷,反倒很不方便!”
“嗐,洪侠士当时不让女侠来。”
“好嘛!高瞻远瞩!料敌于先!人算不如天算!只叹此二人关系比之洪侠士更近,踹得也比洪侠士更狠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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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璧待众侠走远,从椅上幽幽站起。左腿治疗后似乎拔长了一截,他长短步忽忽悠悠挪去观察屋外动静,又回屋将地板大洞重新遮掩,再忽忽悠悠坐回床边,翻徐眼皮确定昏迷,又抓徐双手观察线索:显见的徐某人惯用右侧,指掌较之身量是意外的大,皮肤细腻,骨节分明,没有常用兵刃的厚茧,却不乏物质腐蚀烧灼的旧伤。
“师兄,有劳你再帮我一忙了。”沈璧推敲着手上的线索,轻声道。
“何事?”章师兄看着眼前画面,无数个猜想在心中搏斗,心里痒的不住:“你说吧,师兄尽力。”
“若有人问起这个人,便说他之所以知道我在此处,全因你写信告知。”说话间沈璧放了手,又隔衣去探徐某人的身上,腰间一柄匕首,怀中四枚荷包,三个塞药瓶一个装银两,还有胸前两个豆包……咳咳,姑且留在原处没拿出来。“这人姓徐,其他的……呃,不详,咱们只能糊弄了。”
“师弟,你跟我说实话,”章师兄挠头:“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沈璧垂目想了想,随即一个意味深长的轻笑:“恩公吧,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