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晃悠悠同频扑棱之间,徐拾锦眉头一皱——沈璧仗自己个高手长,上一次就能单手锢徐两腕,如今这般企鹅打闹式的纠缠,怕是收了力让着他玩呢!思及此处徐拾锦很不乐意,突得停了脚步,再不动作。沈璧措手不及向前撞去,再者手上力道未收,两厢碰撞,竟一下子把徐拾锦给搂进怀里了。
就在怦然心动这一刻,按理说该切远景说书的却要跳出来,大喊一句:以防客官忽略,咱们徐拾锦身量较矮!换个说法就是小鸟依人!
再看沈璧也是情思悸动,乍一搂住心上人,少男心里难免惊慌。好在这次二人贴得忒近,往日养成的对抗习惯叫他们下意识停摆,观察,敌不动我不动,这一动,不动,反倒就搂了许久!直到沈少侠终于福至心灵,一低头,将下巴搭在徐拾锦肩膀之上。
徐拾锦忍无可忍一脚踩上沈璧鞋面,沈璧顺势松手,眼看着对方气鼓鼓,砰一声摔门而去,头也不回。
沈璧偷笑一声,扭头照了照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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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章师兄早在他二人捏着手掌揉合谷时,就默默起身迈步,从外面把门带上了。
他看师弟今天气场很是凛然,颇有些英武男儿主动进攻的气势,心中很是欣慰。正想找家店吃点什么庆祝一下时,却在街边遇到了洪侠士。
老好人见面岂能不打招呼,于是不出意外的,章师兄被洪侠士揽着肩膀带进了一间酒楼。
今天的洪侠士似有心事。据说某门派掌门的独女,某某女侠家孩子周岁宴定在十天之后,想当初双方长辈有意撮合某某女侠嫁去洪侠士门派,然洪侠士他心有所属,推辞不肯,女侠难过许久,从此拒绝外嫁提议,坚持多年才寻到个品貌尚可的上门女婿结成姻缘。
“想不到啊,我现在,连她孩子的周岁宴都赶不过去……”洪侠士自责的莫名其妙。
章师兄亦是不解人意:“哦哦,那……份子钱,哎呀我得赶紧写信和门派里商量一下!”
洪侠士叹气,又道“某某门派掌门的最小的师妹某某女侠也订婚了,两年前我派掌门也曾极力撮合过……但洪某人心有所念,推辞不从。”
章师兄嗯嗯两声:“姻缘这个事由老天定,谁也说不明白的。”
洪侠士咬牙:“我呀!可能要注定孤身一生了!”
章师兄也拍拍他肩:“不一定的,你还年轻,话不要说太早。”
胡侠士抱怨:“是啊,这些年我始终心念倾慕之人,我爱他翩翩风逸,惊才绝世,为他一个眼神魂牵梦绕,不求回报,不计后果,我为了他连性别都不顾及了……”
“你最近脸色不好,生病了?”章师兄连忙岔开话。
“是有些许不适,”洪侠士答,接着转回旧题:“我爱了这么久,却发现他转头就撒开手,和一个野路子来的不清不楚的人搞在一起!我啊……”
“龙老盟主的信!今天早上刚来,洪侠士你看过了吗?”章师兄又慌忙从怀里掏出信件,展开道洪侠士面前。
洪接过,扫着眼睛仿佛看了一遍,便放下信件:“这些年我为他推拒了多少亲事,没想到,都只是勾着人持续给些希望,只叫人不能自拔,终于一朝厌弃,便是说甩开他就甩开了……”
“这边有没有卖酸梅汤的啊口渴想喝?”
“集市上有家铺子,平时没什么人去。人生嘛,不过是滚滚红尘里的一场场儿女游戏,我如今也看开了……”洪侠士忧愁惨笑。
章师兄终于认了命,洪侠士今天找他,就是要拐弯抹角暗指沈璧如何辜负人心。一番话说得言辞流畅意味深长,怕是重复与许多人说过。思及此处,章师兄也不再多嘴,只听着洪的话,将他肩膀拍了半天。
回去路上章师兄辞别洪侠士,独自去街边找面善老人打听消息。都说邻城城郊有间鹤仙庙,其中供奉一位银鹤大仙最为灵验,建庙十余年,直截抢占了这一片区域各城市乡村的大半香火。
师兄惋惜,前几日刚从邻城回来,当时不知有庙,更无论拜拜……也不知以后有没有机会再去,唉!
就近只有一个土地庙。
章师兄心道也行,又是一路打听才艰难探索到目的地。看着神像,章师兄不知该怎么拜,也不知能说什么,只老老实实上了柱香,磕了个头:
“土地爷爷啊,保佑师弟,保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