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月思索片刻,而后又与明尧对视一眼,便率先往小路的方向走去,明尧自然也就跟在她身后。
沿着那小路一直往前走,走了许久,离雾竹林越来越远。
“不对。”
和月忽地停住了脚步,“他刻在门上的字是雾竹林,我们现在已经越走越远了,他在的地方既要在这儿,又要能藏人,那只有……”
“那个破庙!”明尧大声惊呼。
和月没由来地看了他一眼,看得明尧有些心慌,用手扒拉着额边的碎发,“那个颜离还有那什么采蜜教该不会都是他同伙吧?”
说着明尧便快步往前走,声音也越来越小,“那岂不是此前我们都被骗了,真是可恶!”
和月心底有些疑惑,眼前之人明显是在说谎,再回想起那晚在破庙明尧到时突然将自己的剑抽出,那瞬间的凌厉不是假的,当时以为他是耍帅,但现在仔细想来,他那时应该是在试探。
当时的试探让明尧知晓颜离与一把刀并无关系,而现在又在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但和月并没有开口问他,有些问题是没有答案的,至少以和月对明尧的了解,问了他也不会说。
只是明尧频频侧身看自己让和月有些忍不了了,终于在明尧再一次偷看时转头与他对视了,“你看我做什么?”
明尧反倒被和月看得有些不自在,“那日在破庙那儿我见有水往下渗底下应该有东西只有那可以藏人加上那有口井荒废了很久应该就是地下的入口。”
明尧一口气不带喘的说了出来,随后又加了一句:“都是猜的。”
到破庙时一把刀正在那坐着擦拭他的刀,采蜜教的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看样子晕了有一会儿了。
一把刀听到两人的脚步声,没太多反应,注意力还是在他的刀上,“终于来了,可真是让我好等啊。”
说罢便提刀冲向和月,“今日便剥了你的脸皮,让你们两人成为我这刀下魂。”
他的速度极快,提刀来时扬起一阵阵灰,明尧趁机扫腿将地上的尘土扬起,手也没闲着,不知从哪掏出一把白色粉末,往他眼睛处撒去。
一把刀闭眼偏头躲开时,和月随即侧身转至他身后,一记横踢让一把刀脚步有些踉跄,但他反应也很快,转身便与和月正面打上。
明尧擅轻功与暗器,不便与一把刀近身打斗,于是便拉开距离,在和月身侧不时放出些暗器来配合她。
和月剑招轻盈,一把刀则出手狠厉,两人打得有来有回,不分上下。和月心想既然如此,不如自己假意露出破绽引他上钩,而后再与明尧配合将他擒住。
想到此处,和月换了个激进的招式,剑招越来越快,步子也有些乱了,拿剑的手也有些略微发抖。
一把刀见状,不由地发出一声轻笑,“你的确厉害,但还嫩了点。”说着就将刀砍向和月来不及收回的手上。
此时的一把刀满心都是要抓住面前的破绽,却将后背露给了敌人。
明尧知晓和月的想法后,趁此时机用极快地身法移至一把刀身后,多枚暗器齐发,一并射入了一把刀的背,此前明尧在这些暗器中涂抹了比平日多几倍的迷药。
这些迷药几乎是射入之后便开始生效了,只见一把刀轻哼一声,尽管手上的刀没停,但步子往后退了一步,也就是在这瞬间,和月的剑已经插入他的胸膛。
不等一把刀反应,明尧的绳子已经开始绑在他身上了,不一会儿便将他五花大绑起来,“我这迷药可贵得很,便宜你了。”
明尧将他绑好后走到和月身边,“不如我们将他面具掀开,看看是个怎样厚颜无耻之人,对女子做出那种事,还想剥了你的脸。”说着便要上手去取。
“月姐姐!”
是原小莹的声音。
和月与明尧看向声音来源,是那口枯井。
和月看着一把刀,“等上官澄来了将人交给他。”
“听你的喽。”明尧耸耸肩,“你去将他们两人带上来吧,我在这儿看着他,免得他耍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