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凝感叹一声抬头仰望着那天边闪耀如灯火的星星们.
“三年前的我知晓这句话所想表达的意思,还曾将这句送给一个陌生又短暂的友人.不知现在的他是否记得曾经那时短暂的互相陪伴彼此. 现如今. 学业压力,亲人病痛, 财务管理早已经把我忙的晕头转向.生活总是那刀刃刺向我的时候,母亲每每的指责总是面面相觑于我.我早就已经看透了他们腐败被时间所妥协的婚礼,每每当成一次次隐形战场的牺牲者.这种日子我早就已经厌烦.所有过去的伤痛.无论是那一阵阵的嘲笑声,还是被当成一段畸形婚姻的人肉盾牌时一阵阵的心酸时,还是那些不认输挑战自己去磨耗自己心神那些个夜晚时,只为讲台下的片刻掌声,只为面前师长的片刻赞扬.我只知晓我将我的一切给予那心中燃烧起来的恶魔,他总会引诱引导我.吻住我的脖颈,吸食我的才情,掌控我的情绪.让给他我的健康,我的相貌,我的感性,我的精气神,我的朋友.我献上一切只为获得那专属于自己那个权利.我卑微的请求.吃尝点权力的滋味变会让我无法遗忘这独特的滋味.我疯狂的嗤笑着.只愿给予它更多更多献祭我有的一切.我心中的恶魔顿时失了神.但没有在给予我权力.而是暴力的掐着我的脖子,搂着我的躯体用力的把我转了一个方向,让我去直面那颗破碎不堪的心.让去睁开眼睛自己所要的一切.让我斩断脚踝上粗重铁链枷锁用沾满血的脚走出那自己所构建完美牢笼.”
那时,我的心问我.
“假如?你真的获取那耀眼的成绩.你真的快乐吗?”
那时的我只是默默的想着点了点头.
“我应该是快乐的.”
“为什么会是欢快的呢?”
“因为我终于获取那个理想的成绩.这样我的妈妈就不会将怒气撒在我的身上,而是会带来一阵阵欢快的喜悦.我想那时我所讨厌的温热的牛奶也会变得香甜可口.”
“所以你妈妈快乐时你就快乐吗?那你自己真的快乐吗?”
沈晚凝摸了摸自己的心仔细思考的这个问题.
“我想,当老师赞扬我成绩取到理想成绩时,当学生在被后议论请叫我时,我应该是快乐的.因为我终于被认可.”
那时的心跳动着自言自语到.
“认可这种情况本就虚无缥缈. 上一秒他们认可,下一秒他们便会因为某人的一句话或某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便对你投入异样的眼光.你追寻的认可本就是危在旦夕和岌岌可危的.为什么问问自己在做什么事情时让你短暂且愉悦呢?”
“阅读让我感到丰实,但考试规训我去为了一个好成绩去学习时,让我感到被束缚. 家让我温暖,但他们用他们自己的评判声音去评判我的行为时,那一阵阵的斥责声让我感到困扰和难受.冬日的阳光让我感到舒适,冰冷的雨水让我感到伤感.代表着童年气息味道的弹吉他的片刻声回荡在空气中治愈着那些忧伤的人们时.让我感到有一丝愉悦感,但如果将其作为盈利的工具我也会随之感到厌恶.”
“那你在问问自己到底什么可以快乐呢?似乎你的心比你的大脑更为了解自己.”
“我的心?好似阅读会让我感到丰实.家人的偶尔关心会让我感到温暖.冬日的阳光温暖却不刺眼,每每难睡时弹奏吉他声便是苦难降临时给予我的良药. 其实现在的我,有点想要刚刚来到夏安时第一个晚上无忧无虑的弹奏那手中的吉他.不想再关心内耗我母亲的身体健康,这足以让我睡不着觉.不想再写那些一堆堆的错题与一堆堆剩余空白的试卷.我不想再忍受社会规训来阻止我的心了.我承认自己不是天生的学霸.需要靠大量的阅读做题才可以获取成绩.我在意我脸颊红肿的痘痘总是厌恶它,但也是它在时刻提醒着我我的身体到底那里不好我可以对去解决我真正的身体健康问题.所以我接受我的痘痘.我接受我并不完美的一切.因为这才是我———沈晚凝.”
“接纳自己确实是让你不在接受苦难所带来的困扰第一步,现在,沈晚凝请你拿起随身带在手边那把木质吉他吧.去拥抱你的它,去接受你心中的那个小孩的诉求.”
“那我的母亲..我的成绩..”
“你敢迈出那一步吗?”
沈晚凝用她抖动的手接过那个吉他,松木味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沈晚凝细细用闻着儿时妈妈交给她的吉他气味.用指尖轻轻的弹奏起了那几个美妙的音符,嘴里唱着母亲幼时给自己唱的那个只属于母亲所给她编写的那个儿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