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松屹虚弱道:“不疼。”
“别逞强了,你向我撒撒娇又不会怎么样,我小时候经常照顾我弟弟。”
方松屹抓住林论的小指,眼角湿润,依旧摆出穷凶极恶的模样,“你就不怕我刚才是装的吗,你真好骗,去,给我放好热水,我要泡个澡。”
方松屹见林论皱眉瞪着他,哼哼笑了几声,“你不会要欺负一个残疾人吧?”
方松屹一句谢谢都不说,还要让他干着干那,林论心里自然不舒服,但他还真拿方松屹没办法。
方松屹看他不想回家,直接让他留宿过夜。
又知道他没玩过玩具,把自己喜欢的东西塞给他玩,林论觉得方松屹是个嘴毒心软的死小孩。
林论揉乱方松屹的头发,“你等着!”
方松屹家有两个浴室,方松屹在后面叮嘱道:“东边那间浴室,你别走错了。”
过了会,林论没好气的声音传来,“知道了!”
方松屹专属的浴室也有几十平方米,墙壁是青绿色,上面贴着各种各样的卡通图案,深蓝色的浴缸内部有祥云状的如意纹。
林论放好满满一缸热水,随便找了一个泡澡球冲散。方松屹不想走路了,噘着嘴让林论抱他过去。
林论打横抱起方松屹,嘀咕道:“你敢这样对冬水玉说试试……”
方松屹神气道:“你以后要当我妈妈的,你得适应适应如何照顾我。”
方松屹话糙理不糙,只要林论跟冬水玉还在一起,于情于理,林论都算方松屹的养母。
“你怎么不说我要当你爸爸?”
方松屹故意道:“妈妈,我讨厌‘爸爸’这个称呼。”
林论直接气笑了,“你再乱说话我就打你屁股。”
“我有说错吗?”
在浴室,方松屹心安理得享受林论的服务,让林论给他脱下衣物。
林论不跟他计较,去方松屹房间里给方松屹拿了干净的睡衣和内裤。
泡澡球化开后,散发着甜甜的奶香味。
方松屹断掉的左腿碰到热水后,情不自禁往林论怀里缩,林论说没事,方松屹还是不肯进水,像个树袋熊抱住了林论,方松屹命令道:“你抱着我泡进去。”
“你不要得寸进尺……唉,你先坐在旁边,小心别滑倒。”
林论无奈,方松屹十二岁少了条腿,脾气古怪他可以理解。
林论脱下衣服,方松屹直勾勾盯着林论洁白如玉的身体,林论弯下腰,他能看见林论形状柔美的胸膛,还有平坦的小腹两侧那若隐若现的人鱼线。
方松屹尚不知什么叫做“性-感”,什么叫做“情-色”,他心里只有一个极为纯粹的念头,那就是继续看下去。
然而眼前一花,他被林论公主抱起来,肩头碰到林论胸前的皮肤,接着半个身子都跟林论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
方松屹一怔,魂好像飞了出去。
林论抱起光溜溜的方松屹泡进水里,完全没把方松屹当成一个青春期的男孩来看,方松屹一手抵在林论胸前,一手撑在林论肉乎乎的大腿上,林论只当方松屹是怕跌进水里,还让方松屹抓紧他。
方松屹在同龄人里算瘦小的体型,肋骨清晰可见,林论忍不住道:“我看你吃得挺多,怎么不长肉呢?”
方松屹回头看了林论一眼,勾起一抹笑,“妈妈,我是想吃你做的饭。”
林论低声警告,“……你再恶心我,我闷死你你信不信。”
方松屹背对着林论,鼻子里发出一声哼声,“你不是挺能忍冬水玉的吗,我才哪到哪呀。”
林论有些无语,“你们不一样啊,你跟他站在一起,我肯定喜欢他多一些。”
方松屹莫名其妙低冬水玉一等,小脸皱成一团,他哪里比冬水玉差了?
“冬水玉哪点值得你喜欢,脸么?”
林论狡黠笑道:“你也觉得他长得好看?”
“事实而已。”
说到长相,方松屹看着林论,“我有时候怀疑他跟我合作,是因为我跟你长得有一点像,他会觉得跟你有了一个孩子,来满足他内心龌龊的想法。”
林论淡笑道:“冬水玉不会这样想,无利不起早,你身上绝对有他想要的资源,跟我没关系。”
“哦,原来是这样呢!”方松屹好笑地问道,“那你呢,你身上有什么资源是他想要的?”
林论愣了愣,苦笑道:“我比你还想知道他为什么执着于我,他可能只想找个爱人吧……”
“哼……真恶心。”
奶味的泡沫遮住两人的身体,林论拿过挂在墙上的搓澡球给方松屹擦身体,半起身的姿势让方松屹被林论笼在怀里。
方松屹脸上有微妙的触感,一转头,林论粉嫩挺翘的乳-头映入眼帘,淡粉色的乳-晕挂着细小的泡沫,而另一边的乳-头贴在方松屹的唇边,只要方松屹稍微一张嘴就能含住。
方松屹是个连色-情杂志都没看过的少年,哪见过这样的春-色,霎时间大脑一片空白。
方松屹忽然沉下脸,林论的身体肯定被冬水玉仔仔细细开发过,林论那里肯定也被冬水玉吃过。
林论浑然不知方松屹在想什么,看到方松屹一动不动,悄悄拿了一坨泡沫放在小孩头上。
方松屹扫掉头上的泡沫,“你傻笑什么!”
林论打湿了洗澡球,“嘿嘿,你别乱动,我给你浑身擦一下,这样更舒服。”
林论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圆润乖巧,方松屹看林论的手看入了迷,林论让他伸胳膊他就伸,让侧过身他就侧过身。
林论避开了尴尬位置,泡澡主要是为了缓解小孩的疲劳,不是为了让小孩急眼。
方松屹在牛奶的香味中彻底放松下来,林论把湿漉漉的黑发梳上去,优美的面部曲线完全展露出来,浓密的睫毛上沾了一点水珠,嘴唇轻启,长舒一口气。
方松屹眼睛微微睁大,他没见过如此艳丽的男人。
氤氲水汽中,林论眯上眼睛昏昏欲睡,突然身上一重,方松屹扑进了他的怀里,林论问:“困了吗?”
“没有,我们再泡会吧。”方松屹声音干涩。
林论重新闭目养神,没看到方松屹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刚才那一扑,将林论周围掩盖裸-体的泡沫扫开了。
林论还在遗憾,当时怎么没搓个大点的泡泡扔方松屹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