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冬水玉做过很不好的事,冬水玉现在撒脾气他也只能忍。
冬水玉悄悄勾起一抹笑,林论果然会对他心软。
林论说,“唉,先不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我有点困,晚上我睡你那屋?”
冬水玉点了五六下头,“当然要跟我睡一起啊,我们什么都做过了,当然要永远在一起的,忘了问,你昨天在哪睡的?”
冬水玉只要没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就会日思夜想辗转难眠,逮着机会就刨根问底。
林论狠狠捏着冬水玉的鼻尖,冬水玉好看的脸皱成一团,拉着林论的衣袖,声音软绵绵的,“唔!你干什么?”
冬水玉眼巴巴望着林论,林论扔下粘人的撒娇怪,径直走向客房,“你自己睡去,我去客房好了。”
撒娇怪立马尾随过去,“不行,说好的一起睡,你不能骗我。”
林论回头看他,“我想了一下,那两个毛头小子爱怎么样怎么样,我管好你就行了,你比他们幼稚多了。”
“我……”
林论冷冷道:“你不准说话,我不想听见你的声音。”
从小到大都被人夸声音好听的冬水玉头一次怀疑起自己的声线,难道是他夹得太厉害,林论听腻了?
不应该呀!他就算再怎么说话,声音都是很清澈悦耳的。
冬水玉对自己的声线一向很有自信,他那样夹着嗓子说话林论肯定会喜欢的。
难道……难道林论讨厌他了?
冬水玉一把抱住林论,几乎要哭了,“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林论推开冬水玉凑近的脸,掌心没摸到一滴湿润的眼泪,有些无语,“我要去洗澡了,你呢?”
冬水玉来精神了,“我也要去。”
冬水玉使用的浴室比方松屹的大了一倍,黑白灰的装潢色调,浴缸大得可以容纳下两个成年人。
林论打开行李箱翻出换洗衣服,翻出来一件冬水玉就收拾一件,最后放在他那屋的大衣柜里,林论懒得跟他计较,冬水玉拉开抽屉看到自己的眼罩和内裤分开放,微微一愣,林论解释说拿睡衣的时候看见,顺手整理了。
冬水玉脸一下子就红了,“你……你你你,你碰过我的衣服了对不对……”
“是啊,我还借你睡衣穿了,我记得我告诉过你?”
“哦……哦我想起来了。”冬水玉反应有些慢,嘴角翘起,“那你换下来的所有衣物在哪里?”
“嗯?洗干净晾阳台了,你那睡衣可以水洗的吧?”林论意识到什么。
冬水玉沮丧道:“可惜。”
“不能水洗?”
冬水玉对于细枝末节的事毫不关心,“可以吧,我也不清楚,没事,东西坏了再买新的就好,我们快去洗澡好不好。”
晚上两人在浴室里磨蹭了快一个小时,冬水玉埋在林论怀里不停咕哝着,求林论再来一次,林论实在受不了这男的,浴室热气蒸腾,林论头晕脑胀浑身酸痛,推开冬水玉跑客房睡去了。
冬水玉也要跟着过去,林论改睡在客厅沙发,冬水玉一手抱着枕头一手拎着被子要打地铺。
客厅里方松屹正蹲在地上,拿着奶瓶给奶狗喂奶,眼皮子一抬,“你们都滚,晚上我要把狗放出来让他们玩的。”
林论停下来,双手抱臂凝视着方松屹,神情严肃,“你从谁那里学的脏话?”
林论看着冬水玉,冬水玉连忙摇头,“不是我,我从来不骂人。”
随后冬水玉跟林论站在同一阵线,两人一同打量方松屹。
方松屹沉着脸,这是在搞什么,这两人不会想教育他吧,那可有够恶心的。
冬水玉主动请缨道:“林论你别操心,他以后再说一次脏话我就把他关小黑屋,关一周。”
方松屹脸色苍白,他不是没被冬水玉关过,那生不如死的滋味他不想再体验了,“冬水玉,你敢?!”
冬水玉轻蔑地扫了方松屹一眼,林论搓搓方松屹软绵绵的黑发,“这就太过了,以后不说就好了。”
冬水玉点点头,很是赞同,接着问方松屹:“听到了吗?”
“听你个大头鬼。”